過了好一會兒,顧小北才開口道:“好了,你趕緊睡覺吧,順便給我拿一個被子出來,我明天就走了,你幫我照顧好爸媽,林總的車車鑰匙我放家里,爸媽回家的時候,你把他們送一下。”
“嗯,我知道了?!?br/>
趙夢雅應了一聲,從沙發(fā)上起來,顧小北目視前方,沒有看她。
然而她卻一直盯著他看,她從臥室拿出來一個被子遞給了他,而全程他都沒有看趙夢雅。
最后,趙夢雅只能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后走進了臥室中。
顧小北心中窩火,今天趙巡來自己家,他很不高興。
一直以來,趙夢雅都說她和趙巡只是肉體上的互相利用,可是她卻把自己女兒生日的事情都告訴了他,這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連這事情都說了,誰知道她和趙巡在床上的時候還說了什么。
顧小北不忍去想,因為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覺得惡心。
玩了一會兒手機,顧小北就躺在沙發(fā)上沉沉睡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半了。
家里面靜悄悄的,看樣子趙夢雅和妹妹已經(jīng)出去了。
他起來洗漱一番之后,正打算出去,這個時候,突然門響了。
他打開門以后,發(fā)現(xiàn)張夢怡正站在自己家門口。
“你一個人在家嗎?”她問道。
“嗯,進來吧?!?br/>
張夢怡進來之后,顧小北關上了門。
“趙巡果然派人監(jiān)視你了,監(jiān)視的人就在小區(qū)外面。”
“你怎么知道?”
“趙巡給我說的,他說他昨天晚上開始就讓幾個人在小區(qū)外面一直監(jiān)視著你,可是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見到你從小區(qū)出來,他擔心你是不是已經(jīng)走了,他派的人沒看到,所以讓我來你家確認一下?!?br/>
顧小北笑道:“原來是這樣,正好我現(xiàn)在要出去,也去給監(jiān)視的人露露臉?!?br/>
張夢怡道:“行,那我現(xiàn)在給趙巡回個電話,匯報一下?!?br/>
然后她直接拿出手機給趙巡打電話,撥通了以后,打開了免提。
“喂,確認了沒有?”趙巡在另一頭問道。
“確認過了,顧小北現(xiàn)在就在家里,正打算出門?!?br/>
“你怎么問他的?”
張夢怡笑道:“我說我家沒蔥了,從他家借根蔥,然后問他怎么沒上班,他說他正準備出門,就這么簡單?!?br/>
“噢噢,好,行,我知道了。”
隨后趙巡就掛斷了電話。
“這么看來,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趙巡監(jiān)視。正好,我就是要讓他看到,希望他派來監(jiān)視我的人不會太廢物吧,好了,我現(xiàn)在要去華州了,等趙巡買了那塊煤田,我會最快告訴你的,到時候他注意力肯定在我這里,你就可以悄悄地離開了。”
“好?!?br/>
“行,那我先走了?!?br/>
告別了張夢怡之后,顧小北就下了樓。
他們目不斜視的走出小區(qū),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他先是來到小區(qū)門口的一家小飯館,在里面隨便吃了點兒早點,然后順便在手機上把高鐵票一訂。
訂完票之后,他又給林如玉打了一個電話,把張夢怡加入進來,和昨晚跟趙巡的通話過程給她說了一遍。
然后又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正被趙巡派人監(jiān)視著。
林如玉對他的計劃很認同,并且告訴他項目的事情現(xiàn)在正在進行前期工作,后面的主要實施內(nèi)容是由總公司來負責的。
等到總公司派人來和她交接了這個項目之后,她就可以去并州了,大概需要兩天左右。
掛了電話,吃完早點之后,顧小北出了早餐店,坐上一輛出租車去了高鐵站。
到了華州以后,顧小北出了站沒有直接離開,先是在出站口打了一個電話,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蹤。
確認自己應該已經(jīng)被盯上之后,顧小北坐上一輛出租車,前往市區(qū),在一個星級酒店開了一間房。
隨后他給秦川打電話,等秦川下班之后讓他來這里。
六點半左右的時候,秦川到了顧小北的房間。
一進來秦川就問道:“什么事啊,在電話里不能說,還要專門來見面談?”
顧小北笑道:“我想和你喝兩杯,在電話里面能喝嗎?”
“這倒也是啊,那走啊,咱們?nèi)ズ妊健!?br/>
顧小北示意他先坐下,然后開口道:“酒我們一會兒喝個夠,喝酒之前,有個事情我想要和你說一說?!?br/>
“什么事情啊?搞得這么神秘?!?br/>
“一個買賣,能賺錢的買賣!”
秦川坐下來以后,用手摸了摸沒有胡須的下巴,笑著開口道:“我想想啊,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搞這個賺錢的買賣來找我,是不是想貸款呀?”
其實,原本的計劃顧小北打算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訴秦川,其中包括趙夢雅出軌趙巡,自己要報復趙巡的打算。
不過后來由于計劃改變,也不需要通過秦川的嘴傳給齊芳霏了,因為通過張夢怡,趙巡已經(jīng)直接得知了這件事情。
所以他臨時決定,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不告訴秦川了。
并不是他不信任前川,要說起來,秦川這個好兄弟是很值得信賴的。
不過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穩(wěn)妥。
而且他也是為秦川好,因為這件事情他知道之后,說不定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
所以還不如單單告訴他煤田的事情,到時候他只需要和自己去桃園村的煤田去走一圈,演一場戲就行了。
于是他笑著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還是這么的懂我,你沒猜錯,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從你這里貸款?!?br/>
“沒問題你說說看是個什么買賣,我給你參謀下怎么樣?”
顧小北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開口道:“是這樣的,我那個公司的領導前段時間回了趟并州老家,從家里親戚那里知道了一件事。”
“她爸爸的表弟,也就是她表叔打算去國外定居,可是手里還有一片煤田沒有開采,這個每天據(jù)說存儲量很大,全部挖掘出來之后的煤炭價值三個多億,他現(xiàn)在想一個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