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你怎么不住你原來的房子啊?”
姜澤宇并沒有戳破余青嵐的謊言,而是裝作疑惑不解的樣子問道。
“我二舅住那呢,我一個人不方便?!庇嗲鄭鼓抗忾W爍道,“好了,小宇,你快點休息吧,我明天還得回公司一趟?!?br/>
余青嵐似乎心里藏著事情,不愿意再跟姜澤宇聊下去,沒等后者回話,便主動掛掉了視頻。
因為知道余青嵐的手中握有高長山的軟肋,所以姜澤宇也不擔(dān)心她的安危。
釋放掉了腹中的火氣,姜澤宇也感到一陣乏累,從椅子上起身時,甚至有些腳步不穩(wěn),差點被椅子腿絆倒。
“***,這余青嵐真是一個妖孽啊?!?br/>
姜澤宇小聲地自言自語著。心說幸虧自己的身體好,不然他還沒被高長山算計死,就得先被余青嵐搞得力竭而亡。
他關(guān)掉電腦,狼狽地爬上了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姜澤宇一直睡到上午十點多才醒。出乎預(yù)料的是,這一覺之后,他非但沒怎么解乏,反而還有些頭疼。
姜澤宇有些害怕了,心說自己不會真是被余青嵐搞廢了吧?這樣的話,他可就虧大了。
本來,為免高長山懷疑,姜澤宇是打算今天上午就回省城的,然而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想了想,最后還是給余青嵐發(fā)了一條短信,謊稱想要多陪父母兩天。
楊秀美知道兒子最近忙于工作,所以雖然姜澤宇睡了懶覺,錯過了飯點,但是也沒有出聲嘮叨。
“小宇啊,你啥時候回市里?讓你爸一會兒騎三輪送你?!?br/>
楊秀美一邊把熱好的飯菜端上桌,一邊問姜澤宇道。
“不用,那份策劃書我已經(jīng)從網(wǎng)上發(fā)給金小姐了,她是內(nèi)行,我去了也幫不上忙?!?br/>
姜澤宇喝了一口稀粥,扯謊對楊秀美說道。
“哦,那行,我先去收菜了,你吃完就放桌上,不用收拾?!?br/>
楊秀美并不懂公司的生意,也沒有懷疑,上好了飯菜,帶上平時收菜用的記錄本,便離開了家門。
吃過早飯以后,姜澤宇并沒有急于去村委會查看員工的工作情況,而是拿出師父老王頭傳授的《青囊要術(shù)》,開始查閱有關(guān)補身子的方子。
不只是為了給自己調(diào)養(yǎng),村長姜和財上次還拜托過他。姜澤宇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一塊兒把問題解決了。
經(jīng)過了上次與付松梅那場棋逢對手的激戰(zhàn),姜澤宇體內(nèi)蘊藏的三寶之力有了一個質(zhì)的飛躍,不只是體能和恢復(fù)能力大幅增強,腦力也是一樣。
書中很多之前看不太懂的晦澀文字,在他前后翻閱了幾遍后,終于茅塞頓開,并且一些自認為已經(jīng)掌握了的內(nèi)容,也有了新的理解。
終于,他在書的后半冊找到了一副藥方,并且正好是用山茱萸作為主料,輔料也都是常見的藥材,在姜家莊的后山很容易就能采到。
只不過流程和步驟非常復(fù)雜,對火候和用量的要求也極為苛刻。
在工業(yè)水平不發(fā)達的古代,單憑肉眼和手上的感覺,是很難把控這個平衡點的。
姜澤宇估計,即便是他,煎制成這種藥的成功率也不足一成。
當(dāng)然,因為原料很常見,價格也不貴,所以就算失敗一百次,也在姜澤宇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在腦中推演了幾遍藥湯的煎制過程,姜澤宇的心中有了一個大概,重新把那本《青囊要術(shù)》放回檀木盒子,藏在了自己的床底。
眼下他還要應(yīng)付高長山,幫金姒殺掉曾立果報仇,煎藥只能等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
收好了醫(yī)書,姜澤宇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了。
他換好鞋子,正準(zhǔn)備去村委會看一看,卻突然想起,今天是給帝格酒店送小山椒魚的日子。
這半個月來,帝格酒店之所以在食材供應(yīng)量驟減的情況下,仍舊堅持與自己合作,一方面在于他和楊婷的私人關(guān)系,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姜家莊后山溶洞里特有的小山椒魚。
雖然由于數(shù)量有限,售賣小山椒魚的利潤并不高,但是它對帝格酒店來說,具有極大的品牌宣傳作用,帶來的隱形利潤是無法估量的。
姜澤宇知道,如果自己再次爽約,楊婷一定會跟他發(fā)火的。
沒有辦法,他只能去倉庫翻出已經(jīng)落了不少灰的魚箱,好在氧氣罐里還有不少存余,足夠運送這一次的量。
姜澤宇和往常一樣,沿著青山屯的那條小路上了山,幾日不來,整座后山已經(jīng)被落葉鋪滿。
山腳下姜式藥谷的招牌前,兩名本村的村民正用掃帚掃著落葉,看到姜澤宇到來,都熱情地上前打招呼。
姜澤宇跟二人客套了幾句,便繼續(xù)趕路,他來到山頂,遙遙地看了一眼姜式藥谷的藥田,頓時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誰能想到,僅僅高中畢業(yè),并且毫無背景家世的他,會闖出今天這么大的事業(yè),當(dāng)真是世事無常,人生如戲。
在一番感慨與唏噓中,姜澤宇來到了后山那處喀斯特地貌溶洞的洞口,他輕輕呼喚了兩聲,然而大白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嘖,怪事了啊,這小家伙每次可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等著的?!苯獫捎钚闹性尞悾挥勺匝宰哉Z起來。
當(dāng)然,作為在自己一人之下,統(tǒng)領(lǐng)這座后山的代理者,姜澤宇并不擔(dān)心大白的安危。
天氣漸冷,洞口附近的石壁沒有夏天的時候那么滑,姜澤宇很輕松地就下到了洞底。
秋季是很多魚類或是水生動物產(chǎn)卵生育的季節(jié),姜澤宇欣喜地發(fā)現(xiàn),那眼泉水里的小山椒魚比之前更多了。
不過,姜澤宇并沒有因此而多撈,相反,他只捕撈了最低要求的斤數(shù),并且還把一些體型大的挑出來扔了回去。
小山椒魚屬于珍惜食材,他扔回去的那些母魚能多生出一條,自己就能多賺幾千塊。
蓋好了魚箱的蓋子,打入氧氣,姜澤宇用繩子將其固定在背后,開始返程,走出洞口時,大白仍舊沒有出現(xiàn),
姜澤宇的日程很緊,沒有時間繼續(xù)等待下去,于是便把他從家里帶來的土雞蛋放在了洞口,希望大白能趕在雞蛋被其他野獸吃掉前趕回來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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