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酒,好酒,夠勁,只是酒杯小了一點!”一杯酒下肚之后,墨天旁若無人的贊不絕口。
這五十二度五糧液,度數(shù)雖然和二鍋頭相差無幾,可是口感卻是柔和太多,不像二鍋頭入口那么沖,所以,對于經(jīng)常喝酒的墨天來說,稱贊一句也是由衷的,只不過酒杯……,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酒盅才對,墨天目測,這一盅酒不會超過三錢,比之他平時喝酒的杯子,那簡直不夠漱口的。
“小伙子,好酒量,老頭我陪你喝了這杯。”郭正坤說完之后,端起小酒盅,然后也是一飲而盡。
郭正坤的這一舉動,顯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墨天在內(nèi),都是一愣。
“爸,您……您怎么能陪這小子喝酒,這也太……”郭茂明的話沒說完,郭正坤抬手制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
“茂明啊,不可無禮?!惫ふf了兒子一句之后,轉(zhuǎn)而對葉振東道:“老葉啊,我們都干了這第一杯,你還等什么呢?”
“???哦哦……,喝、喝……”葉振東顯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郭正坤這是搞的哪一出,茫然不知的端起酒杯,也喝了個干凈,只不過喝完這杯酒之后,葉振東似乎才覺得不對勁。
根據(jù)他對郭正坤的了解,只要是敢于冒犯他的人,當面的時候,郭正坤都會云淡風輕和顏悅色,可越是如此,越是證明他在盤算著怎么打擊報復冒犯他的人。
想到這里,葉振東放下酒杯,強自笑臉道:“郭老哥,小孩子有些不懂事,都是我管教不嚴,還望老哥不要怪罪才好!”
葉振東這句話顯然是要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雖然他氣惱墨天的不識時務(wù),可是畢竟自己的女兒喜歡,不管以后會不會成為他的女婿,總不能讓墨天在他葉家出啥事。
“老葉啊,這是你遠房的侄子、還需要你來操心管教嗎?”郭正坤笑容滿面、故作隨意的問了一句,不過話里的意思、顯然是另有深意。
“是啊,這孩子打小就沒了父母,所以也沒個人約束管教,老哥勿怪!”葉振東想起墨天說他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的話,也就順嘴拿過來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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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沒事,小孩子說話、哪有那么合適,再說了,我倒是覺得這小子不錯,有膽識,脾氣直,如果好好調(diào)教一番的話,將來或許會有所成就?!惫に剖嵌堑目洫劻四煲痪洹?br/>
“郭老伯過獎了,小天就是一個鄉(xiāng)野村夫,沒有什么大能耐,就算再調(diào)教,也難成大器?!蹦煲琅f笑呵呵道。
郭正坤點了點頭,道:“年輕人挺謙虛的,不錯、不錯,不過我想確定一下,你真的是清清的男朋友?”
繞了半天,終于說到正題上來了,畢竟郭家父子此來的目的、就是想把郭家和葉家的這門親事給定下來,卻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在郭正坤的心里,顯然是葉家故意的,不過他還是把話問到了墨天頭上,畢竟直接質(zhì)問葉振東的話,有些不太合適。
事到如今,葉振東和邵怡然夫妻倆都不好再自圓其說,其一是因為剛才、郭茂明說墨天承認了是葉清清的男朋友,其二、葉振東老兩口也怕他們自圓其說的時候墨天再拆臺,那樣的話、更會讓郭家覺得是被耍了,所以,老兩口只好閉口不言,任由墨天自己怎么說,俗話說是福不是禍 是禍躲不過,葉振東夫婦能做的,也就只有事后盡力去維護墨天了。
“郭老伯,剛才在廚房的時候,小天已經(jīng)給令公子說了,我和清清交往有一年了,只是一直都瞞著葉叔和邵姨,我今天過來,也是因為聽清清說了您們要來提親的事情,所以我才不得不過來、跟葉叔和邵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