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想著這一切,余肖確定了葉番等人確實要去比武的會場,他也就不需要在后面跟蹤。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家伙,他還要好好的應付。
仰仗著自己對別人那股氣息的感應,余肖自然要好好把握這個優(yōu)勢,走到某個人跡罕至的角落,突然隱匿了起來。他可不信,這跟在身后的家伙也有自己這樣的本事。事實正如余肖所料,一個個頭不高,身體結實的家伙,在余肖剛剛消失的地方轉悠了一圈,臉色非常難看。
而這個人,直接讓余肖想到了當初在郊區(qū)小閣樓里面遇到的矮個殺手,趙定貴。而眼前的這個人,就應該是所謂的趙定富了。兩兄弟的模樣實在相似,只不過這位看起來,更是在骨子里透著一種狠辣。
“趙定富,終于見面了!”余肖突然跳出,原本平靜的空氣之中,宛如炸開了一鍋開水。
趙定富心中一驚,臉上卻是古井無波,打量了一下之后,甚至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緩緩說道:“我以為是什么樣的貨色,能殺得掉阿貴?!?br/>
趙定富正臉對著余肖,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雙眼猶如捕食的獵豹,盯著眼前的綿陽。
“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馬上就能知道了!”余肖既然選擇了出現(xiàn),可就沒有打算讓對方全身而退。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家伙在暗中盯著自己,無論如何他都會覺得驚悚。一言既出,余肖便直取趙定富的面門。本事帶著擊殺對手的目的,這一拳上絲毫沒有影藏實力,呼嘯的拳風,大開大合,完全是**拳的基本路數(shù)。
根據(jù)上次與趙定貴的生死斗,可以推測這兄弟二人都是打的一路剛猛拳法,最近余肖在得知這二人的資料后,還特意調查了一下。這一對兄弟本來自中國的西南一帶,活動范圍也就是云南一帶。而在中國古代,那里曾建立一個叫做南詔國的國家,也就是后來的大理。當時民風彪悍,他們國勢強大,許多人都打得一手好拳。后來許多人遷徙到了東南亞一帶,不少人在泰國定居,原先存在于那里的拳法與拳風,便帶到了泰國,慢慢滋生發(fā)展,成就了現(xiàn)在的泰拳。
回憶起趙定貴的拳腳路數(shù),與一般資料上記載的泰拳也確實有相近之處。余肖不敢小覷,雖然武術里面有以柔話剛的說法,可是面對這樣的對手,還是以更為熟悉的**拳為妙。至于太極,也只能算是余肖的一個小小后手。
余肖既然直接打了過去,趙定富自然沒有躲閃的道理,拳腳硬,反應迅速,這些都是他的優(yōu)勢。身子一歪,就是躲開了余肖的這一手,隨后更是整個人向前附身過去,雙臂猶如鐵爪,扣住了余肖的兩肩,下盤雙膝弓起向前,連飯的膝撞朝著余肖的小腹頂了過來。
余肖只得雙手下沉,死死擋在下方,每一次膝撞過來,余肖都不得不后退半步,看起來,兩人就是在一道道肌肉接觸的悶響之中,抱在一起前行。
就這樣連退了有十來步,余肖終于得了空檔,抽身出來,身上早已驚得一身冷汗。這趙定富要遠比他那位弟弟要來的猛烈,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是更上一層。深深呼了一口氣,趁著機會,余肖很快壓制了這種氣血翻涌的狀態(tài)。而在他體內的一塊塊肌肉、一個個細胞,好像都因為剛才的碰撞興奮起來。
再深吸一口氣,體內猛然間充盈了一股無形的力量。
“力灌全身!”趙定富看著眼前的對手,早已得知余肖拳法路數(shù)的他,似乎對此非常的不屑,力灌全身對于他這種拳手來說,根本就算不上威脅。如果連主動出手的優(yōu)勢都已經丟失,而不得不去面對別人渾身上下都是力量的筋骨,那么他也便早已淪為地下亡魂了。
余肖也不知自己這是何狀態(tài),抬手間卻是發(fā)現(xiàn),這十指都猶如楊白玉一般,似乎是灌滿了水霧。緩緩一握,玉石化作金石,爆炸性的力量突然灌注其中。
似乎與以往所見的力灌全身有所不同,趙定富也不去理會這些,這小子雖然有幾下子,可要說搞定他,還沒有那么困難。這一次,趙定富主動出手,雙拳猶如炮彈一般,連發(fā)出去,上下左右,涵蓋了余肖的全身各處。
茫然間有些失措,余肖突然有了一種沖動,那就是直接去與身前的對手做身體碰撞。而就在下一刻,余肖那一只右臂就那樣伸了出去,似拳而非拳,落手如鋼鞭,啪得一聲炸響,直接敲打在了趙定富的手腕上。
一陣電流通過,趙定富汗毛乍起,久違的感覺襲來,這還是當初初到歐洲被追殺的時候才有過的感覺。
“喂喂,你們在干什么?”手腕處已經變得猩紅,趙定富在突然出現(xiàn)的一聲喊叫中抽身退出,只盯著眼前的余肖。
“它媽的,還真讓老子碰到打架斗毆的!”來人一身制服,顯然是一個巡警,低估了一聲,從巷子的盡頭慢慢走了過來:“想吃牢飯是不是?想吃牢飯就繼續(xù),完事跟我蹲局子,管吃管喝!”
趙定富原本就背對著警察,二話不說,直接超前一直背對著警察走開了。和余肖擦肩而過的時候,還不忘掃了一眼余肖的手臂,心頭微微有些震驚,這小子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你們是干什么的?身份證拿出來!”
花了五分鐘的功夫,余肖才得以從警察那里脫身,至于趙定富,早就溜之大吉,不見了人影。想起來,原本準備出來吃個飯,現(xiàn)在連一口水都是沒有喝到。余肖趕緊找了一個地方,買了點東西飽飽肚子之后,就立刻趕往比賽的會場。
下午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會場里面的觀眾大多都沒有離開座位,余肖來到后臺,原本一百多名參賽選手,現(xiàn)在也只留下了一半多一點。那些首輪淘汰的人,此時不是離開,多半已經前往觀眾席坐下。
回來的路上,余肖已經能夠注意到,混跡在這些觀眾里面,四面都是多出來許多多余的人。說多余,那是因為這些人看起來就不是看比賽的,而且個個都在身上藏著家伙。會心一笑,余肖多半已經猜出了是誰的人手,只是未免也太大張旗鼓了。
“余肖……”剛回到后天,一聲悠長久遠的叫喊,就這么出現(xiàn)在余肖的耳邊。一聽這聲音,余肖哪里還不知道是誰。其實上午被林佰發(fā)現(xiàn),他也早有這個準備。
“嵐姐好!”一臉正經與嚴肅,因為余肖實在不知道該那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這位輔導員。畢竟,他在學校不辭而別已經好久了。
“沒事也不打個電話!我告訴你,個別老師可是對你意見大得很!”程嵐上次和余肖見面,還是在那個慈善募捐大會的酒店里面,當初有人搞破壞,就是他這個學生應付的。可是后來的時間內,這小子竟然完全失蹤了,后來隱隱她更是得知,這小子竟然是在被警察的追捕當中。
“現(xiàn)在有事么?我能不能叫你真名?”程嵐又是突然靠近過來。
余肖看著程嵐,以及她身旁的一些人,實在有些汗顏,剛剛都已經那樣叫出來了,難道你的智商是零嗎?
點了點頭,余肖也有些不好意思:“學姐好,你沒事吧?”
程嵐的身旁,不僅僅有那些過來給林倩加油的校友,林倩本人也是在一旁。只不過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面,顯然肌肉疼痛更加嚴重了。
“你要是代表咱們學校拿個冠軍回來,我就算沒事?!绷仲贿€在揉著自己的腿,可就是越揉越疼。
看起來,好像是那幫拉拉隊因為得知了余肖也是江大的人,才沒有對他過于怒目而視。而且,其中更是有人與他有過交集,知道他手段非凡。只不過應校友與輔導員要求,余肖雖然沒法更改自己在報名時給出的名字,但是確實可以在后面加上一個備注:
來自江大的參賽選手……
很快,余肖第二次隨著眾多選手登場,在摘下鴨舌帽的同時,他也是確定,自己的身份危機已經解除。做回一個無罪人士,感覺不是一般的好。而在某個專門為大人物設立的主席臺上,葉番談笑自若,完全沒有在意場內已經存在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