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和洪堂主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后轉(zhuǎn)頭各看了看身后的弟子,發(fā)現(xiàn)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之后,也就平靜了下來。
“走?!睂O長老大袖一甩,率先轉(zhuǎn)身向后走。背后的弟子們也不敢違背長老的意思,只能惡狠狠地瞪了龍象宗的弟子一眼,這才走了。
洪堂主見對方先走了,眉頭皺了皺,似乎心中在考慮著什么,不過也只是猶豫了片刻,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熱鬧看完了,雖然有些不夠爽,可白煙還算滿意,他轉(zhuǎn)身回到酒樓中,繼續(xù)著他的午飯。
這樣的摩擦雖說不起眼,可一次不算什么,兩次三次呢?等到兩派弟子沖突多了,這兩派就再也無法維持這種平衡狀態(tài)了。
隨意的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直到天黑時,白煙這才換了一身夜行衣開始行動。
等到白煙一個時辰之后回來時,落英鎮(zhèn)已經(jīng)徹底的熱鬧了起來。城中的兩處酒樓,一處茶館,還有在鎮(zhèn)外特殊地帶巡邏的人都打了起來,不僅是兩大宗派,還有一些零散人士也很不幸的加入了其中。
直到各大幫派的長老級人物出手四處干涉,這才算是將事件平息下來,只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各大幫派的弟子心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隔閡,也許下一次見面,不用白煙挑唆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只是白煙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夜深人靜之時,他的房間外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腳步聲。聲音雖然輕微,可還是將沉睡中的白煙驚醒了。
想了一下,白煙拿著武器飛身躍到了房梁上,他倒是要見識一下到底有什么人敢打自己的主意。
不一會兒,白煙所在的房間內(nèi),窗子被人掀起了一角,白色的迷煙飄散進入房間內(nèi)。白煙無奈搖頭,這種低級的迷煙白煙不知道用過多少,身體早就免疫了。
從對方的行動方式來看,來打自己主意的家伙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許只是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
約莫一分鐘后,房門被輕輕推開,兩個二級修為的幻師拿著口袋和繩索走了進來,他們黑巾蒙面,腳步迅速,想來是沒少干這樣的事情。
當(dāng)他們走到白煙窗前的時候,這才吃驚的發(fā)現(xiàn),床上居然沒有人。老辣的他們伸手進入被窩里試了試,發(fā)現(xiàn)還有溫度。雖然心生警覺,可夜色黑暗,房間內(nèi)伸手不見五指,白煙利用龜息之法,很簡單的就瞞過了這兩人的搜查。
“難道是在我們來之前就不在了?”其中一人小聲和旁邊的人商量道。
“走,換一個,我們今晚的指標(biāo)還沒有完成呢?!?br/>
這二人也不再廢話,只是腳步輕微的出了白煙的房間,將房門窗戶關(guān)好,顯然這樣的事情做過不少。
“難道落英鎮(zhèn)內(nèi)人口丟失就是這些人做的嗎?”白煙也用筆記查過此事,只是抓人去挖礦洞,白煙自然不想插手。
“這些幻師自恃身份尊貴,不愿親自動手,要是他們自己動手的話,也許早就打通了。”白煙一陣腹誹,等抓人的家伙走了之后,這才又回到床上安心休息了。
接連兩天,白煙都按照自己的套路繼續(xù)破壞幾方勢力的關(guān)系,經(jīng)過幾次流血事件之后,三方各有傷亡,可惜他們怎么也想不通,這么多人為什么平白無故的就打了起來。
以至于最后為了約束弟子的行為,他們直接將弟子帶出落英鎮(zhèn),在礦脈附近駐扎,連吃飯什么的都是由鎮(zhèn)上的酒樓直接送過來的。
在這些駐地的附近,白煙藏在一顆大樹上,靠著樹葉的掩護仔細的觀察著這些人的動作。
“看來還缺點火候,這些人怎么不著急呢?是在等援兵嗎?”白煙之所以如此做,正是為了加劇這片區(qū)域內(nèi)勢力的混亂,給他們壓力之后才能讓他們加緊挖掘礦洞。
根據(jù)人性筆記的記載,無心果在礦脈深入,除非從百里外的地下河游過去,否則只有打通礦洞這一條路。
可這兩大幫派整天喝酒打鬧不干正事,不用些手段給他們些壓力,他們根本就不會加快速度。
“很不正常,這不是大派作風(fēng),難道他們真的有后手不成?”白煙心中擔(dān)憂,趕緊取出人性筆記調(diào)查起來。
“青云派和龍象宗獲得無心果的方法?!卑谉熢诠P記上這樣寫道。
“明面上抓上千民夫挖洞,暗地里已經(jīng)各派遣六名四級高手從山側(cè)用土遁開挖,目前已經(jīng)挖了三分之二。”
白煙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早知當(dāng)初就多調(diào)查一下兩派的招數(shù)了,只是兩派相加十二位四級高手,雖然看上去挺厲害,可到了地下這些人還真不夠看。
“雖然你們實力很不錯,可惜不是真正的精銳,地下的世界還是換一些人比較好,而且是一起進入最好?!?br/>
想到這里,白煙也只能想辦法將兩派的暗中行動曝光了。
思索了片刻,白煙的身影消失不見,半個時辰之后,白煙化妝成了一位剛砍完柴回到鎮(zhèn)上的老農(nóng),只是在這老農(nóng)的身上血跡斑駁,好像被什么人打過似的。
正值清晨時分,金刀幫副幫主起了個大早,他被幫主派來主持這幫中在落英城的事物,其實也是在盯著兩大宗派的動作。
帶著兩個小弟,副幫主本呼吸了一口清晰的空氣,心情頓時好了很多,打算找個地方吃個早點。
白煙這兩天在鎮(zhèn)上廝混,自然認(rèn)得這位金刀幫的副幫主,于是乎背著柴火顫顫巍巍的朝著副幫主走來,在路過副幫主身邊的時候腳下輕浮沒有站穩(wěn),居然朝著副幫主倒了過來。
“哪來的老頭!”
在白煙沒有撞到副幫主之前,副幫主身邊的兩個小弟就沖了上來架住了白煙。影帝的表演自然不會差,白煙哆嗦著身體,一副萎靡馬上要昏死過去的樣子。
金刀幫副幫主心生嫌棄,可看老頭身上多處劍傷,甚至還有鮮血滴下,不由得覺得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在這里駐扎的宗門都遵守著一個規(guī)則,不許對普通人出手,因為方圓百里內(nèi)就這么一個鎮(zhèn)子,這些普通人要留下來照顧他們的生活的。
“把他弄醒,問問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小弟聽到命令后,釋放出一個水球潑在白煙的臉上,白煙這才裝作清醒過來,而后看向臉上浮現(xiàn)出極為驚恐的神色。
“幻師大人饒命,老頭子我在華慶山被人打了神志不清,這才沖撞了大人?!卑谉熥鲃菥鸵蛳陆o副幫主磕頭,可還沒有跪倒地上人直接倒了下去。
副幫主以為這老頭是身體不支,可其口中提到的華慶山讓其心中一緊,那可是藏著寶貝的地方,難道這老頭遇到了什么嗎?
彎下腰副幫主拿出一顆丹藥送到老頭的口中,這才將老頭弄醒后問道:“是誰打的你?他們?yōu)楹未蚰悖俊?br/>
“老頭子就記得好像是青云派的弟子,他們身上繡著云錦圖案,我就在華云山的后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有二十多人露出頭來,其中兩個就把老頭兒打成了這個樣子?!卑谉熝b成的老頭慢慢的將自己的經(jīng)歷告訴了副幫主。
副幫主越聽越不對勁,那里怎么會有人駐扎?而且還有山洞?這時候但凡有些推理能力的人只要猜測一下就會知道,那個山洞很有可能是青云派挖出來暗中行動用的。
“老頭子我還看見好像龍象宗在另一邊也在挖什么,只是老頭子看到有人就沒敢過去?!崩项^子又唯唯諾諾的說道。
“什么?”副幫主知道事情要遭,也不管眼前這個老頭,他要親自去看看那兩個山洞,要是真有這回事情,那后果可就嚴(yán)重了。
這副幫主本修為也是四級初等,到那個山洞去悄悄地探查一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等到其看到那兩個山洞周圍不僅有二十多個三級,甚至還有一位四級埋伏在山洞中時,心中的想法已經(jīng)證實,趕緊的讓手下小弟去通知了自己的幫主以及其他幫派,這么大的事情顯然零散幫派要聯(lián)合起來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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