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秀瀨搖了搖手指”說:“這么漂亮的女人,只有我才配坐在她的身邊,他不配!”
好傲!
梁實小臉漲得通紅,站了起來說:“我不配,難道你就配?”
木下秀瀨點點頭說:“對,我就是比你有資格。不服我們可以比試一下,看誰厲害?!?br/>
這個木下秀瀨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剛來就和同學(xué)起沖突。
夏軒也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
只是在教室里打架的話,又有點不妥。
夏軒沉吟了一下說:“梁實同學(xué),木下同學(xué),你們都是同學(xué),可不要打打殺殺傷了和氣。這樣吧,不如你們來掰手腕好了,看誰力氣大誰就有資格坐在百合的身邊?!?br/>
木下秀瀨走到了梁實的面前,手掌在課桌上一拍,冷笑著說:“好,比力氣,你們這些東亞病夫是不可能贏得過我的?!?br/>
眾人看著木下秀瀨一巴掌拍掉了課桌的一角,不禁暗暗有些擔心。
想不到木下看起來瘦瘦的,力氣竟然那么大,梁實看起來不起眼,力氣能有木下大嗎?
梁實看著木下秀瀨那副囂張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不過是一巴掌拍掉桌子一角而已,就以為他很牛逼了。
自己可是得到了夏軒的幫助,上次可是一個人打敗五個混混,力氣會比他小嗎?
他拿起了水筆,拿出了作文本,撕下了一張紙,寫上了東亞病夫四個字,
狠狠地說:“東瀛來的小鬼子,我們來比試一下,誰輸了就把東亞病夫四個字吞下去?!?br/>
木下秀瀨想不到梁實這么有骨氣,敢向他挑戰(zhàn),昂著頭答道:“好,那么我們就來比試一下,看看誰說病夫?!?br/>
眾人讓開了位置,梁實和木下秀瀨面對面坐著,兩人的手放在桌面上,緊緊地握著,準備較勁。
“預(yù)備,開始!”
梁實猛地一用力,一下子就木下秀瀨掰倒了。
“梁實,你好厲害哦,秒殺了這個鬼子?!?br/>
“小鬼子,你太垃圾了,你才是東亞病夫?!?br/>
“小鬼子,滾出華夏吧?!?br/>
木下秀瀨驚得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輸?shù)眠@么慘,一下子就輸了。
“你這是偷襲,我不服?!蹦鞠滦銥|開始找借口。
梁實經(jīng)過了試探,得知了木下秀瀨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微笑著說:“好,我這次就讓你先用力,讓你輸個心服口服?!?br/>
兩人的手腕重新掰在了一起,這次梁實先不用力,讓木下秀瀨用力。
木下秀瀨用盡了全力,憋得滿臉通紅,想要掰倒梁實,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梁實的手就像一座山一樣,絲毫撼動不了。
梁實得意地笑著說:“小鬼子,用力啊,我讓你輸個心服口服?!?br/>
木下秀瀨看著自己用盡了全力,還是沒有能夠掰倒梁實,心里感到羞愧不已。
不可能,高貴的東瀛人怎么能輸給華夏人呢?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狠狠地在梁實的腳上尖一踩,再用力一掰,想要趁梁實分心的時刻掰倒梁實。
可惜他的計謀落空了,他踩在梁實的腳上,卻像給梁實抓癢一樣,根本就沒有效果。
好陰險的東瀛人。
梁實不再客氣,用力一掰,狠狠地將木下的手掰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砸得木下秀瀨的手都紅了。
梁實呵呵笑道:“小鬼子,現(xiàn)在你服了沒有?”
木下秀瀨的臉變得煞白,他沒有想到梁實竟然如此厲害,自己用盡了全力都沒有能夠掰贏梁實,羞愧得低頭不語。
梁實拿出了寫有東亞病夫四個字的紙,在上面吐了一口痰,揉成了一團,遞給了木下秀瀨說:“小鬼子,你輸了,就把東亞病夫四個字吞下去吧?!?br/>
木下秀瀨看著那團紙,想到里面還包著一口痰,就覺得惡心,趕緊向夏軒求饒說說:“老師,我抗議,我是來交流學(xué)習的,你不能這么對付我?!?br/>
“交流學(xué)習?”
夏軒呵呵笑道:“你這副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是來交流學(xué)習的嗎?剛才你的眼中有一絲把我當成老師的態(tài)度嗎?你既然來中國學(xué)習,就首先學(xué)習你什么叫做一諾千金。自己打的賭,含著淚都要吞下?!?br/>
“對,吞紙條,吞紙條?!?br/>
一眾學(xué)生大聲說:“吞紙條,吞紙條?!?br/>
木下秀瀨看著求饒沒用,氣沖沖地說:“哼,你們這些華夏人欺負人,我不學(xué)了?!?br/>
夏軒攔住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呵呵,你當著我這個班級說菜市場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要想走可以,先把紙團吞下?!?br/>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br/>
木下秀瀨拼命地掙扎著說。
梁實走了過來,將紙團放進了他的口中,然后將他的嘴巴合上,緊緊的捏著。
一張作文紙捏成的紙團并不大,木下秀瀨的嘴巴被捏住了,吐又吐不出來,很快將紙團吞了下去,頓時間,他感到惡心不已。
梁實將木下秀瀨的嘴巴放開,木下秀瀨忍不住干嘔起來想要將紙團吐出來,但是那紙團早已經(jīng)到了他的胃里,任他怎么吐,都沒有效果。
屈辱!
木下秀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今天他不但輸給了一向看不起的華夏人,還吞下了東亞病夫的紙團,紙團里還有一口痰,這對他來說,是無法忍受的恥辱,一定要用對方血才能洗清!
梁實,夏軒,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投訴!我要投訴你欺負學(xué)生,要學(xué)校將你開除了?!蹦鞠滦銥|咆哮著對夏軒說。
這小子還認不清形勢啊,先不說夏軒給學(xué)校捐了兩千萬,就憑著班上出了梁實這個預(yù)定了高考狀元的優(yōu)秀生,學(xué)校也不會解雇夏軒,所謂的投訴根本不會起絲毫作用。
夏軒呵呵笑道:“你投訴我?我還投訴你呢。你把課桌拍壞了一個角,趕緊賠償十萬做班費,我就原諒你,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br/>
“十萬賠償課桌的一個角,你這是搶劫啊?!?br/>
木下秀瀨叫了起來。
“你可以不交,那你就馬上離開學(xué)校?!毕能幈持郑浜咭宦?。
木下秀瀨看了看班里站著的三個超級美女,想著紙團也吞了,這么走了就太吃虧,至于十萬元錢,對于木下家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咬了咬呀,甩出來一張銀行卡說:“不就是十萬嘛,我交得起。”
夏軒拿著銀行卡,揚了揚說:“感謝木下秀瀨同學(xué)贊助的十萬班費。由于我們班的考試表現(xiàn)出色,我為大家爭取到一次周末郊游的活動,這錢就用來做活動經(jīng)費,大家說好不好?”
“好!”學(xué)生們都天天學(xué)習,都被憋壞了,一聽到周末可以郊游放松,都齊聲說好。
木下秀瀨看著眾人得意的神色,心里冷笑著說:“哼哼,先讓你們得意一下。你們這些華夏人只知道死讀書,我們東瀛人上學(xué)全面發(fā)展,到時候我露幾手拿手絕活,你們的花姑娘就會送上來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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