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有些發(fā)蒙,心下坐著掙扎要不要推開他,雙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這場口腔舌戰(zhàn),只有成越一個人在打得不到回應(yīng)的成越輕輕松開了月笙,只見月笙微紅著臉低下了頭,成越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額前發(fā),正準(zhǔn)備離開……
這時,月笙一把勾住了成越,心下想到:“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到底?!?br/>
被勾住的成越愣了一下,然后看著月笙笑了笑,問道:“怎么了?”
月笙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親了上去。
成越心下一緊,咽了口口水,一只手撐住后面的臺子,一只手撫著月笙的后背,激烈的回應(yīng)著她……
過了不久,二人松開,成越一臉滿足的笑了笑,說道:“如今有你在,我在這深宮之中,便又多了份自在?!?br/>
月笙伸出右手食指,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肩膀,說道:“你這些話??!無需對我講?!?br/>
兩人在溫泉里又泡了一會兒,嘮了會嗑,然后成越與月笙一起上去,穿上里衣后,成越叫來了人,把準(zhǔn)備好的尋常宮服拿了過來。
“喏,不知道這身合不合你的身,當(dāng)時挑衣服只覺得這個樣式好看,尺寸應(yīng)該也差不多,便讓人拿了過來,你且先穿上?!?br/>
月笙拿起托盤上的衣服,一套鵝黃色的宮服,嘖嘖嘆道:“這一天啊就換衣服了,不過如此輕便的衣服,倒是甚合我意,織造府真是有心了。”
“既然你覺得不錯,那我便讓他們多做幾身?!背稍娇粗α诵?。
“眼看就要過冬了,你給我這種衣服,莫不是想要凍死我?!痹麦献约耗┖昧艘路?。
成越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說道:“你看我,實(shí)在是高興的糊涂了?!?br/>
“對了,酈云和牧山跟著我一起來了,一直未看見他們,你可知他們?nèi)チ四睦???br/>
聞言,成越皺起眉頭,一臉疑惑的樣子,說道:“我也不知道,頭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他們會被安排到何處,我也一無所知,海公公!”成越扭過身子叫來了海公公。
“老奴在?!焙9牭铰曇舯懔⒖膛芰诉^來。
“去找個人問問貴妃的隨從在何處,找到后把他們帶到昭陽殿即可?!?br/>
“喏。”說罷,海公公便自覺的走了出去。
“那我們接下來是要回昭陽殿?”月笙問道。
成越點(diǎn)了點(diǎn)頭,牽過月笙邊走邊說道:“本來是要在清涼殿的,可總不能蓋過皇后當(dāng)年的風(fēng)頭,當(dāng)初他父親為父皇戰(zhàn)死沙場,留她一個人也可憐,我們太過招搖,流言蜚語只會讓皇后寒了心。”
月笙點(diǎn)了點(diǎn)頭,成越一提皇后,這心下便有了些其他想法……
剛出來海公公便匆匆的往這邊跑,還差點(diǎn)撞到月笙,成越微微皺起眉頭瞥了他一眼,然后把月笙拉到身邊,嗔道:“冒冒失失的,什么事跑的這么快?”
海公公低下頭,慌張的回答道:“回稟陛下,太后剛剛派人過來,問陛下為何沒有覲見蒙族王后?”
聞言,成越愣了一愣,問道:“不是說只來了使臣,并未有其他人來嗎?蒙族王后為何會在,又為何寡人現(xiàn)在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