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呂凡還沒吃飯,為了撫慰一下剛剛受到打擊的心靈,他打算好好的犒勞自己一頓。
找了家五星級的酒店,呂凡美美的吃了一頓,期間照例去那些豪華包間轉(zhuǎn)了一圈,本以為那五萬六千多的余額很容易就能湊齊。
可是沒弄成。
出入這些高級酒店用餐的人消費都是刷卡,用現(xiàn)金的不多。
呂凡轉(zhuǎn)了一圈,也才弄了一萬多。
也不知道系統(tǒng)以后升級了能不能有直接從別人卡上劃走黑錢的功能。
這家五星酒店的飯可不便宜,呂凡一頓飯干掉了兩千,卻只弄到了一萬多塊錢,感覺有些虧了。
餐飲部沒弄到什么錢,呂凡乘電梯上了樓,去住宿部。
走了兩層,效果也不太好,好多房間都是空的,這個點人們都在應(yīng)酬,還沒回來。
在幾個房間內(nèi),看見有幾個腿腳不好的小姐姐在和客人探討人生,才搞到了幾千塊錢。
其中還有兩個客人的錢是紅色的,也就是說,他的錢是正道賺來的,但因為還沒有和小姐姐完成交易,錢就不變色。
只有交易完成后,這些錢進入到了小姐姐的口袋里,錢才能變黑色。
不過對于這種錢,呂凡是不太想要的。
畢竟人家小姐姐也是被生活所迫,付出了辛勤的汗水和勞動掙的辛苦錢,拿她們的錢呂凡有些于心不忍。
本來還想在客房部多轉(zhuǎn)幾圈的,可是很快就有兩個保安跟在了呂凡的身后,目光警惕。
原來在監(jiān)控室的保安主任發(fā)現(xiàn)了呂凡行為有些異常,光在走廊里瞎轉(zhuǎn)悠,懷疑他圖謀不軌,讓保安跟蹤防備著點。
要不是看見呂凡之前在餐廳吃過飯,保安主任早就讓保安上前去盤查了。
呂凡的確是圖謀不軌了,轉(zhuǎn)了這一會,背包里就多了幾千塊錢。
看見保安尾隨著自己,呂凡知道這活是沒法干了,萬一被攔住了,背包里的錢不太好解釋,拍拍屁股趕緊走人。
看看表,已經(jīng)十點了,還有四萬塊的額度沒有弄齊呢。
呂凡又轉(zhuǎn)了幾家ktv,才算是把這些錢給找齊了。shukuαi
這個城市里,黑錢多著去了,只是有時沒找對地方而已。
現(xiàn)在系統(tǒng)中綠色數(shù)字33000,紅色數(shù)字28000
找了個柜員機,呂凡將28000元全部打給了醫(yī)院那名婦女。
三十萬湊齊了,她女兒能做手術(shù)了。
呂凡感覺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打車回到學校,到步行街上看見呂松友正在收攤,王翠花正在算帳。
沒上前去,呂凡徑直回了宿舍。
片刻后,他手機上收到了王翠花發(fā)來的短信,營業(yè)額和昨天差不多。
宿舍里毛劍飛三人已經(jīng)回來了,還是在吃泡面。
呂凡跟三人打了個招呼,洗漱一番上床睡覺,折騰了一天,還真有點累了。
明天他得早起,還有一件大事沒干呢。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呂凡就起床了,先是到操場跑了一圈,又打了套軍體拳,出了一身汗。
今天的鍛煉效果比前天要好,呂凡能夠感覺到身體正在逐步變得強壯。
照例是找了個地方吃早點,給毛劍飛三人也帶了一份。
沖了個涼,呂凡打車去了火車站廣場。
呂凡很順利就找到了瞎眼。
這家伙還是那身打扮,翻著白眼,摟著竹竿裝瞎子。
呂凡神識掃過去,瞎眼身上又是差不多兩千塊錢。
看來這是他昨晚的收入。
火車站人流量極大,就算是幾十個人里有一個人能給他個塊八毛的,這一晚上的收入達到兩千多塊錢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快九點鐘的時候,昨天那個老乞丐又來了,換了瞎眼的位置,后者照例去馬路對面的銀行將零錢換成整錢。
呂凡沒再跟蹤他,而是先去了那個小區(qū)的門口,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等著。
十幾分鐘后,瞎眼的身影出現(xiàn)了,換了身干凈衣服,向小區(qū)門口走來。
看見瞎眼走進了那棟樓的單元門,呂凡立刻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打了報警電話。
呂凡報出了瞎眼住處的地址,說那里正有人在交易毒品。
在這個國家,獨品絕對是受到嚴厲打擊的。
這種舉報一般都是匿名的,緝獨大隊收到出警命令,全副武裝立刻驅(qū)車狂奔而來。
雖然是坐在那上“夜班”,但裝傻充愣也挺累的,瞎眼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先接了杯水,坐在那喘口氣。
正如呂凡所猜測的那樣,瞎眼是廣場乞丐這幫人的頭。
他們這些人來自同一個村,他們村是遠近聞名的乞討村,村里九成的男女老幼都外出乞討。
他們一向是拉幫結(jié)伙,組團在全國各地流竄,人多勢大,不僅不會受欺負,還經(jīng)常會欺負別的乞討者。
靠著乞討,村里好多人家都蓋起了小樓,買了汽車。
瞎眼年輕,有頭腦,父親就是干這個的,他從小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的闖江湖,心黑手狠。
他要求手下這些人每天討要到的錢都要統(tǒng)一上交,由他保管再進行分配。
誰要是敢私藏錢或不聽命令,輕者暴打一頓,重則斷手斷腳。
他們是去年來到海陽市的,看中了車站廣場這塊寶地,用暴力手段將原來盤踞在這的另一伙乞丐打跑了,取而代之。
他們團隊一共有九個人,七個乞丐,兩個打手,分租在兩套房子內(nèi)。
這處只是其中之一,另一處在后面那棟樓。
瞎眼將這七人分成黑白兩班,晝夜不停的乞討,每天收入都在萬八千塊錢的。
瞎眼不信任銀行,他每月都會回老家一次,在那兩個壯漢的保護下,將要到的錢送回去。
密碼箱中的那二十六萬是這個月的收入,再過幾天到月底,他就會帶著錢回老家。
喝光了杯中的水,瞎眼去了臥室,當打開密碼箱時,眼珠子都紅了。
瞎眼迅速的將房門和窗戶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到任何被強力破壞的地方。
錢一直是放在這里的,現(xiàn)在里面空了,這是被人偷走了。
瞎眼猜測,十有八九這是自己人干的。
如果是小偷,不可能留不下一點的痕跡。
瞎眼是很有心計的,他每次離開都會在房間內(nèi)做些特殊的標記,如果不熟悉的人進來,肯定會觸碰到。
可惜他遇見的是受過特訓的呂凡,這點伎倆根本就不夠看的。
瞎眼拿起手機,陰沉著臉,通知所有的人立刻到他這里來。
放下電話,瞎眼從衛(wèi)生間的馬桶中拿出一個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有把黑色的槍狀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