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兩得。
反正鞏家的人,蘇蓮蓮沒有不認(rèn)識的。
冬天的楊樹林,幽深、寂靜、清冷??v橫交錯的枝杈間,還夾著未曾消融的冰雪。
忽然,右后方傳來一聲低喝,緊接著,五六個男孩從四面八方跳出來,圍住她。
樹林顯得愈發(fā)幽暗。
“你就是鞏雪?一個人?”變聲期的少年,面目介于童稚和成熟之間,體形精瘦,膚色黝黑,一雙陰鷙的眼睛隱藏在過長的劉海下面,看不大真切。
他就是石驚天?!
矮、挫、丑=石驚天?
“我是鞏雪。那你們呢,都是石驚天?”默認(rèn)的同時,回敬打架還要找?guī)褪值哪懶」怼?br/>
石驚天沒想到鞏雪會單刀赴會,早知道她一個人來,他也不會帶一幫兄弟來丟分。
他的臉色很難看,酷似古惑仔里陳浩南的劉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走近了,她才發(fā)現(xiàn),她和石驚天竟差不多高??赡茏约旱纳砀咛^突出了,這樣一站,反而顯得精瘦陰鷙的少年處于劣勢。
“怎么打!”她爽氣的先開口。
他看她一眼,眼神頗有深意,“為什么找我下戰(zhàn)書?”接到軍區(qū)信紙寫就的戰(zhàn)書時,他第一個感覺對方是個男的。不論是字跡,還是用詞方式,無不透著股子陽剛鐵血的味道。
只是他很困惑,他何時得罪過實驗中學(xué)人人聞風(fēng)喪膽的女霸王了?
鞏雪見他揣著明白裝糊涂,怒火立刻被點燃。
她的胳膊猛地抬起來,指尖擦著他的鼻子掠過,“不是你向全校的人說我是個沒人養(yǎng)的女流氓嗎?我有沒有人養(yǎng),什么樣的人養(yǎng),與你有何相關(guān)!”她有爸爸媽媽,雖然他們一年半載才能回來一次,可她也是有人疼愛的鞏家長孫女!這點誰也無法否認(rèn)!
石驚天還沒說話,他帶來的人倒先義氣插言:“不是大哥說的!是我說的!鞏雪,你還不承認(rèn)嗎?上學(xué)以后,哪一次家長會你的座位上有人?!”
說話的是和石驚天一班的謝飛,育才小學(xué)出了名的混混,仗著在鐵路局當(dāng)局長的爹才走后門進(jìn)的實驗中學(xué)。謝飛曾以交朋友為名糾纏過蘇蓮蓮,被鞏雪狠狠修理過一次之后,再沒敢招惹過她們。沒想到,這家伙死性不改,居然打著石驚天的旗號在學(xué)校造謠生事,詆毀報復(fù)她。
鞏雪的臉色沉沉,嘴角上揚,輕蔑地說:“看來上次,我打得太輕了!”
在場的人,除了新轉(zhuǎn)來的石驚天,都聽說過謝飛的‘光榮事跡’,如今舊事重提,幾個人暗暗恥笑謝飛無能。
新仇加上舊恨,謝飛被恥笑聲激得臉色陣陣青白。突然,他低吼了聲,朝幾米開外的鞏雪猛撲過去!
“老子今天要報仇!”“殺了你個沒娘教的野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