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名貼身侍衛(wèi)被摔了出來,高公公臉色鐵青,他到大臣家里宣讀圣旨,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氣憤淹沒了理智,他尖著嗓子,厲聲說道:“你們都給我進去,把那個死丫頭拖出來,要是還不出來,就把這個房子拆了!”
“是!”身后侍衛(wèi)應道,不過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疑的神色,剛才進去的兩名侍衛(wèi)身手不凡,但僅僅一個回合便被摔出來,那三小姐的武功還真是深不可測。
外界傳說三小姐是一個傻姑娘,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明的武功,難道剛才二夫人所說的都是真的?一時,恐懼、好奇等諸多情感浮上他們的心心頭。
就在他們繞過兩名摔倒的侍衛(wèi),即將踏入破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驟然而起。
“誰說要拆我的房子?”冰冷的聲音充滿了肅殺之意,讓這些經(jīng)歷過鮮血的侍衛(wèi)不禁收住了腳步。
陰暗的屋子里緩緩走出一抹白影,裙衣一塵不染,素白純潔,墨發(fā)未挽,披灑在雙肩,頭上、身上沒有任何裝飾,卻仍舊奪盡了所有的光芒。
她如同黑暗中最明亮的一顆明珠,摒棄所有的浮華,璀璨光芒。唯一讓人微感遺憾的可惜的是,她的清冷、孤傲,讓人心頭升起一種遙遠的距離感,可觀卻不可近,更不可褻。
高公公良久才回過神來,聲音尖尖細,不過卻緩和了許多:“你就是賀蘭婷?”
舒蘭站在門口,目光越過高公公,直落在二夫人和賀蘭雪的身上。二夫人和賀蘭雪面露懼色,不禁又后退了兩步。二夫人甚至有些后悔今天這樣的舉動。照理說,她的計劃天衣無縫,不可能會失敗,可是舒蘭的眼神讓她心頭發(fā)怵,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高公公見舒蘭無視他的存在,剛熄下的怒火又竄了起來,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舒蘭,恨聲說:“你這個狂妄的丫頭,來人,把這個丫頭綁起來,讓雜家教教她最基本的禮儀!”
侍衛(wèi)們一擁而上,當然有前面兩位侍衛(wèi)的前車之鑒,他們不敢托大,有些人甚至拔出了兵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舒蘭忽然冷冷一笑,腳下輕輕一動,白色的身影以一種詭異的詭計從侍衛(wèi)中穿梭而過。她前世為殺手,最擅長的便是隱匿身法和暗殺手段,因此從這群侍衛(wèi)中突圍而出,對她來說輕松至極。
高公公的話剛剛說完,眼前忽然一花,接著脖子一涼,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頸脖,一股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側(cè)。
鋒利的匕首沁入肌膚,只差幾分就切入頸部的大動脈,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高公公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住手……殺了皇帝使臣,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高公公竭力嘶叫。他還從來未遇到過這種狀況,,他宣讀圣旨,哪個人不對他畢恭畢敬的,誰料到今天竟遇到這個煞星。
“知道,不光要被處以極刑,還要株連九族,對吧?”舒蘭輕輕笑了起來,竟沒有一絲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