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是地球內部介質局部發(fā)生急劇的破裂,產生的震波,從而在一定范圍內引起地面振動的現(xiàn)象。地震就是地球表層的快速振動,大地振動是地震最直觀、最普遍的表現(xiàn)。
世界上每一年發(fā)生地震的次數(shù)不勝枚舉。夏尹和女孩子的吵鬧伴隨地震而中斷了,夏尹跟著人潮向安全的地方奔去,人流爭先恐后,擠的頭破血流,就像前面擺著通往天堂,去往安全地帶的砝碼,如餓狼貪婪的目光不斷向前移動。天堂是美好的,是令人無限沉迷和向往的,可是,在大千世界中,很多人,在懦弱,膽怯,無知,貪婪等等一切的邪惡之光的照射下,看似很美好的東西,任誰都不愿意去觸及,也許,地獄才是最終的歸宿,是現(xiàn)實生活世界的延伸體。
每個人都有追求生存的權利,沒有人可以阻止,負傷的雄鷹在蔚藍天空下的翱翔,它也想只想飛行,飛往更遠更值得依賴的地方,那里有自己守候的東西,有自己可以,甚至用生命去交換都值得的東西。
夏尹本是一個普通的人,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要說沒有一點膽怯是不可能的,大自然無可比擬的力量是不容小覷,夏尹左跑跑右跳跳,那里安全往那跑。
震動的頻率減小了,人挨人,腳碰腳,擠的沒有一丁點可以移動的位置,夏尹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要是現(xiàn)在誰在中間放一個屁,保證可以熏死一大片人。夏尹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一條縫,東倒西歪地爬了出來,本來很潔凈的衣服此刻也變得臟兮兮地,領口處一個手掌印,袖子上居然還沾有冰激凌,可加可氣的是,右邊衣擺還有很明顯的一個腳印,很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腳印,衣服上還印上了‘特步’特有的標志,‘特步,非一般的感覺?!囊岩路埩裟_印的主人的十八代全部女性同志都問候一遍,惡狠狠地說,“操,你是飛一般的感覺,可惜你卻忽略了我的感受?!?br/>
夏尹從兜里摸出電話,問一問父母的情況,“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比缓蠛茏匀坏匾贿B串地忙音響起。
“怎么回事?”夏尹很不解。
“喂。。。喂。。?!迸赃呉粋€胖胖地中年人著急都大叫著。
“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能接通?”
“是不是地震的干擾?”
嘈雜的聲音響個不停,夏尹又撥了李子俊,王淪海的電話,這么更背,居然電話里很可愛,柔美,甜甜的聲音都沒有了,看著撥出去的電話,聽筒里卻是沒有一點響動。
“是不是沒有再地震了?”一位中年婦女,牽著一個約摸7歲左右的小女孩向身邊的一位老大爺詢問著。
“好像是。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動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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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尹也同樣感覺沒了動靜,學校離現(xiàn)在的位置不過800米左右,“我還是去學校吧?!?br/>
路上來來往往地人很匆忙,本來今天的驕陽很是明媚,火辣辣的。地震地發(fā)生,連空氣中透露著一份陰翳。人群中往日常見地笑臉此刻也變得壓抑,一種很緊張的神情,也許他們正在思念遠方的親人,在最無助,最煎熬的歲月里,情能融化一切障礙,也許街上的行人正在地震的壓迫下而無法回到屬于自己溫暖而甜蜜的家,為在家里苦苦守候著自己歸來的父母,妻子,孩子的安全擔心著。夏尹一口氣跑到了學校,看著充滿現(xiàn)代化氣息的校園,夏尹還是很欣慰,畢竟地震的破壞性還是巨大的,完好的教學樓,依然霸氣的校門,毅然在地震的摧殘中完好無損。
偌大的操場上擠滿了人,就連學校往日隆重舉辦地藝術節(jié)到場的人數(shù)都沒有現(xiàn)在多,夏尹一直覺得學校的人不算多,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自己從前的想法被無情地推翻了。
夏尹仔細再人群中尋找著自己的班級,“夏尹。。夏尹。。我們在這。?!蓖鯗S海一眼就看到了夏尹,可惜自己的聲音不夠大,早就被周圍地人群掩蓋下去了,王淪海覺得就算自己喊破了喉嚨也還是不能把夏尹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位置,王淪海很艱難地在人群中穿行著。
“夏尹。?!?br/>
“淪海,你怎么在這?其他的人呢?”
“我們班在那一邊,我們過去。”說完兩人又在人流中努力穿行著,舉步維艱。
看到自己班上的同學都相安無事,夏尹也很是高興,只是唯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父母,“應該。。不。。。會。。有。。。事。。。的?!毕囊谛牡缀軋远ǖ貫樽约旱母改钙矶\著。
李子俊站在夏尹身邊,看著夏尹時而憂時而愁地表情,也知道夏尹此時的想法,“夏尹,不會有事的,我也很擔心我爸媽他們,放心吧,夏叔叔和阿姨他們不會有事的。”
夏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李子俊,只有默默地點著頭,“恩,一定不會的?!?br/>
夏尹等人的身影被人潮地涌動淹沒,相互間雜亂地聲音,慢慢升上天際,漸次無影,飄向另一個讓人憂傷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