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春雨過后,凌慕寒走到涼亭中,身著一襲白衣依靠著長椅,溫暖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凌慕寒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切?!救淖珠喿x.】我躲在梨花樹下,本是想出來走走,不料凌慕寒已經在哪里了。在公主府住了已有半月,可與凌慕寒之間的關系還是沒有什么進展。
從樹后望著凌慕寒,想起了剛進公主府的那晚,半夜起來后也是在這里遇見了她,同樣是一襲白衣,只不過那時是晚上,現在是白日。那晚第一次見到凌慕寒發(fā)怒,也是從那晚開始我的人生開始變得不同??扇缃瘢缫盐锸氯朔?。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抬眼望去江一凡正走入涼亭。我向里面躲了躲,大氣都不敢出。本是想轉身離開的,可不知怎的我卻選擇了在這里偷窺他們。
江一凡看著凌慕寒的側臉,語氣溫柔的說道:“慕寒,不如隨我回寒水莊可好?”凌慕寒睜開了眼睛,望著池塘中游來游去的金魚,凌慕寒羨慕這些魚兒如此的自由自在:“師兄是該回去莊里看一看了,你出來的時間很長了?!?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江一凡坐了下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凌慕寒轉過頭看著江一凡,江一凡長得很俊美,眼前這個人從小到大就一直很照顧自己,不過凌慕寒也一直明白江一凡對自己的感情??闪枘胶皇前阉斪鰩熜至T了,僅此而已:“大婚前夕那晚在客棧我就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而你也表明以后不會再提此事,難道你忘記了?”
江一凡點了點頭:“不錯,我的確說過以后不會再提?!薄皫熜钟浀镁秃??!绷枘胶畡e過頭不再看他。江一凡見凌慕寒這樣的態(tài)度,不由得急了起來,抓住凌慕寒的手說道:“慕寒,現在不一樣了!你沒有了駙馬,你現在是自由的!朝中現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了,你不是一直想離開這里嗎,你跟我回去吧!”
“師兄,放手。”凌慕寒皺了皺眉:“你今日是怎么了?現在有什么不一樣,方清不是在府里面嗎?師兄怕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吧,不如你回房休息吧!”
“我清醒得很!”江一凡加大了手勁,大聲說道:“方清?你的那個假駙馬?當初你就是為了利用她才與她成婚,你不要說你已經愛上了她!她是一個女子!而且她還是一個腿殘廢了的女子,女子之間如何相愛?凌慕寒你認真的看看我,這么多年我在你身邊你都視而不見,你對我可有一絲的情誼!”
江一凡說的話字字敲在我心上,想起客棧那晚他們二人的談話,不錯一開始對我只是利用罷了。我緊緊的抓著衣服,一種窒息感讓我想逃離這里,我一步步向后退去,“咚。”我坐在了地上。
“誰在哪!”凌慕寒站起身說道:“出來。”我緩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低著頭走了出去。凌慕寒有些吃驚:“方清?!你什么時候在那的?”
我抬起頭,視線停在江一凡的手上,他還緊緊的抓著凌慕寒的手。我努力的扯出一絲笑容:“剛到而已,打擾公主了。我這就回去?!闭f完轉過了身。
凌慕寒有些緊張,直覺告訴自己方清早就在那里了!凌慕寒大聲說道:“你站??!本宮有允許你走嗎?!”
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淚順著臉向下流?!澳闶潜緦m的人,除本宮之外沒有人能夠傷害你!”“本宮有允許你這樣做嗎!”“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宮的駙馬!”“你記?。∧闶潜緦m的!”“清兒,你可是身體不舒服?”凌慕寒的霸道,溫柔,一幕一幕在我腦海中回放著,我顫抖著身體,哽咽的說道:“公主,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還有,江公子你似乎用力太大了!”
凌慕寒看著那離去的身影,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江一凡!放手!”江一凡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松開了手,凌慕寒的手腕上有些發(fā)青,江一凡緊張的說道:“慕寒,我,不是有意的!你聽我說,我是真心待你的!”
“住口!”凌慕寒怒火中燒,冷冷的瞪著江一凡:“她是女子與你何干!江一凡,明日你就回寒水莊!”不容抗拒的語氣,江一凡知道凌慕寒是真的生氣了,可江一凡還不死心:“師妹,我不會走的!要走也要帶你一起走!”說完,轉身離去。
凌慕寒心里亂糟糟的,她知道那人一定聽見了剛剛那些話。這些時日以來,凌慕寒有察覺到她的改變,她變的沉默寡言,臉上的笑容也少了。每次吃飯時總見不到她的身影,凌慕寒迷茫了,她不知道方清究竟在想些什么,其實,凌慕寒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回到最初那樣。看著這滿池的金魚:“方清,我要拿你如何?!?br/>
我失魂落魄的回了房,我將自己捂在被子里嚎啕大哭。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了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做了這么多又是為了什么?到頭來我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為什么我要到這里來,為什么要遇到凌慕寒,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那該有多好!自己又何必傷痕累累的,自己又怎么會走到了這步田地!這一刻,我滿腔的委屈無處哭訴。
小巷中。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帶斗篷的男子問道?!岸家呀洸榍宄?,他的確是個女子?!币粋€身穿布衣的男子低聲說道。戴斗篷的男子沉默了片刻:“去把消息散布出去,明日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這件消息。記住,別被人查出來?!?br/>
“屬下知道?!蹦凶愚D身離去。
拐角處的綺夜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綺夜覺得應該與方清有關,可是晉王爺不是還在牢中嗎?誰還會加害于他,綺夜偷偷的看著戴斗篷的男子,他低著頭,根本就看不清長相。綺夜觀察著他,不知為何綺夜總感覺這個人很熟悉,似乎見過。綺夜發(fā)現他的腰間掛著一塊玉佩,淡綠的玉佩上刻著一個“楓”字。
“凌慕楓!”綺夜瞪大了眼睛,這個人一定是陵國二皇子凌慕楓!可凌慕楓為什么要針對方清呢?綺夜百思不得其解,為今之計還是找人商量一番吧!想到這里,綺夜趕往酒樓。
綺夜走后,凌慕楓摘下了斗篷,凌慕楓有一絲的猶豫,自從晉王爺謀反一事平息后,宮中就有方清是女子的傳言。凌慕楓越來越懷疑方清是個女子,凌慕楓想到方清籠絡的這些書生,凌慕楓皺起了眉頭,雖然方清是為自己鋪的路,可日后若有什么麻煩怎么辦。而且方清還是個女子,若是父皇知道了她犯得可就是欺君之罪,皇子私下籠絡人士,這也是一條罪名,到時若是查到了自己的身上,恐怕連皇子的位子都保不住了!
凌慕楓想到這里,咬了咬牙:“方清,你莫要怪我。是你教我不能太心軟,只好犧牲你了!”凌慕楓戴上斗篷出了小巷,向酒樓方向走去。
“郡主?!本_夜推開了門見凌月華正在收拾衣服,綺夜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凌月華對綺夜說道:“今早宮里傳來圣旨,晉王府改為郡主府,我父王也住到了皇宮后山的別苑。綺夜你也一同隨我回府吧!”
綺夜點了點頭:“好,我隨你回去?!闭f完,綺夜抓住了凌月華的手:“你先別收拾了,我有事情跟你說!”凌月華見綺夜一副焦急的模樣,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我剛才見到二皇子了。”綺夜說道:“他還在小巷中和一個男子見了面!”凌月華輕松的笑了笑:“綺夜,你這是怎么了?楓兒常常來這酒樓,帶一兩個侍衛(wèi)也不足為奇嗎,你怎么這么緊張?!?br/>
綺夜皺了皺眉:“不是這樣的,你聽我把話說完。他好像在調查什么事情,我聽見他跟一個布衣打扮的男子說要散布她是女子的消息,而且在明日就要全城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凌月華有些聽不明白:“綺夜你是什么意思?”綺夜壓低聲音說道:“凌慕楓帶著斗篷,但是我看見了他腰間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楓”字,我確信他就是凌慕楓,而他要散布的消息一定是方清是女子的消息!”
“不可能!”凌月華難以相信:“楓兒不可能會害方清的!我要去問問他究竟是為了什么!方清如此對他,他不能以怨報德!他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綺夜抓住凌月華的肩膀:“你冷靜點!我一定沒有看錯,那人肯定是凌慕楓!”綺夜想起方清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現在明白了:“一開始方清就不讓我暴露身份,原來她早就料到了凌慕楓已經變了。現在的二皇子不再是那個儒雅的凌慕楓了,他也開始變得有心機,難道這就是他走向儲君位置的改變嗎?太可怕了!”
凌月華慢慢地平靜下來:“你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公主吧!”綺夜疑惑道:“為什么要去告訴公主呢?眾所周知大公主凌慕寒對二皇子一直疼愛有加,現如今我若是告訴了她這件事,她會怎樣呢?”
“我相信皇姐會處理好此事的!”凌月華說道:“這件事情最好是由皇姐來處理這件事情,畢竟你我眼下都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綺夜點了點頭:“好吧!你在這里等我,等我回來再一起回府吧!”凌月華應道:“路上小心,還有,看看她怎么樣了。有段日子沒見到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