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舍不得?不用舍不得不用舍不得,真的不用啊。
包青蛙的臉色是黑了又黑,一直黑下去。
諸暨就算是看見了,也會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見的。
“包大人,我們過來私聊。”
默默的把包青蛙摟著脖子強(qiáng)制搶了過來,到自己手中。
“包青蛙,你是不是有什么后臺?”
包青蛙被砸到了墻上,凌一一很是慎重的看著她,眼神盯著,一刻都不放過,讓她不自覺的認(rèn)為他現(xiàn)在很想滅了自己。
但是結(jié)果是,后臺。
“什么后臺?”
包青蛙表示什么都聽不懂。
我們凌大人兩眼一瞪,更是威嚴(yán),“你說你不知道?你竟然說你不知道?”
“我沒有。”一瞬間懂了。
自己也沒啥后臺啊,當(dāng)初是悄悄的去考試,然后就被安排到了這里啊。
那還是前前任巡撫大人可憐自己辛苦去考試,結(jié)果最后卻是發(fā)配家鄉(xiāng)。著實(shí)可憐。
“沒有?”凌一一不信,這只死青蛙,從來都不說實(shí)話。
“真的沒有,我第一次考試在靖州最后一名,后來去了京中,考試還是最后一名,所以,就,來這里了?!?br/>
這也不可以嗎?
最后一名,一直都是這種獨(dú)樹一幟的風(fēng)格,恐怕是真的只有她了。
“中途沒有幾個認(rèn)識的人?”凌一一不死心。
“沒有,靖州的時候,大家都不喜歡最后一名,后來我爹知道我要去京中考試,不僅不給我錢,還把我關(guān)起來,至于后來,我娘給我私房錢,我才去的。很辛苦的?”
“你今年幾歲?”
“快十九啊。”
也就是十五六歲就去考試,然后一路考到了最后一名,審試卷的可是某個表態(tài)的冷酷人,還有其他幾個也是很難纏的人,她是怎么過了這么多人的法眼的。
但是,靖州這邊,本就不好過的考試,她如何過了,考試試題泄露?抑或是其他?
每年考試,如果是州間考試在每年三月,題目由皇上特別屬意的州中人士出題,答案送到京中。
審批后于六月公布,九月京中考試,由朝中特設(shè)立的考試院報(bào)批,每三年一次,年15以上者可以參加。
所有都是中央高度戒備,不得**,但凡出現(xiàn)**,查處追責(zé),此生不得入仕。
至于考試試題,但凡出現(xiàn)泄露,本州巡撫革職。
其實(shí)啊,考試院的那個試題,他見過的不少,每次那個題目都是特別的逗逼,不過還好,沒有特別約束答案,可是啊,答案確定的,還有主考官的特別推薦,就是那種不錯的人。
那種,結(jié)局應(yīng)該都不錯。
只是,前幾年爹做事比較軸,經(jīng)常把人家的事情查個底朝天,所以啊,以至于,用起來的,也還沒幾個好。
“凌大人哪一年考試?”包青蛙比較想知道的是這個事情。
每年考試的題目,其實(shí)都不一樣,可是都有特點(diǎn),有時候會把朝中需要解決的事,直接公布下來,做出處理方案。
看他這樣子,應(yīng)該是拿到了不錯的名額。
“沒考,那題目那么簡單,做了干嘛?!?br/>
以他的角度,有些事情不能說,說了表哥一個激動自己就不好了。
“所以您怎么做官的?”包青蛙吃驚。
自打自己出生,天曜改革了很多,這考試就是。
每年幾千考生,考試院試卷都要看好久,也不嫌累,她倒是覺得考試院太辛苦,不過聽說考試院有女子官員,那是特別招入的,女子考試更為嚴(yán)格,聽說各種各樣。
“我就買的啊,我爹給錢,然后我就當(dāng)了啊?!笔前?,很正常,爹給了不少錢,自己的庫存都快少了,才讓他成功的從他眼前消失。
“天啊。買官?這也太……”她說不出口了。
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那就是慘了。
不行不行,不能繼續(xù)待在他身邊。一點(diǎn)都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