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哈克也被震飛了起來,掉到了五十多公尺之外的地上,雙眼凸出,不再有任何動作,儼然已死了。而那把悟鳴寶刀插在了一百多公尺外的一顆大石頭上,刀身在“嗡嗡嗡”地顫抖著。
新勝等人立即向岳俊奔去,一些反應遲頓的人還停留在為剛才的那驚天動地的一擊震驚中。而哈薩沖到哈克身邊,無奈地看了一眼哈克,眼神中滿含著復雜的情緒。匆匆看了一眼后,哈薩便向岳俊那邊奔去。
最黑暗的時刻終于要過去了,東邊的天際已泛地了魚肚白,黎明已經(jīng)到來了。這場驚心動魄,所有人都毫無準備的大戰(zhàn)終于結(jié)束了。這一夜,將會是納木谷738年來最重大的一次變故,從這一夜起,納木谷中將迎來新的美好的一天。
……
三天后,岳俊再次從原平的藥缸中醒來。這是他第三次泡藥液,這次他一醒來,看到了無數(shù)的人,無數(shù)的笑臉,無數(shù)關(guān)切的眼神。岳俊笑了。
在這三天中,哈薩早已將所有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講解給族里的人聽,族里的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納木族人畢竟生性純樸,對生活容易滿足,對于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很盼望。他們心胸寬廣,對于主動承認錯誤,決心悔改的雅瑪婆婆和撒車奇都既往不咎。
只是撒車奇和雅瑪婆婆兩人自覺自己罪孽深重,一定要付出點什么。然后,他們兩人便將自己多年的功力全部傳給了幫納木族擺脫苦難的岳俊,讓岳俊的傷勢不僅極快恢復,同時功力大增,至少可以少修練十年。最后,兩人還自斷筋脈,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和其他的族民一樣,過起普通人的日子。只是雅瑪婆婆婆還是一個人住在山上,很少與人來往。
納木族里新的族長自然是哈薩,他更改了不少族規(guī),把族長的權(quán)子削弱了許多,遇到什么大事情時,都由族人投票表決,這一措施得到了全族人的擁護。
值得一提的是,哈克的夫人,維斯的母親,在大家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家中上吊死去了。留下的遺言是,她要去找她的女兒和丈夫。
……
夕陽西下,百鳥歸巢。
納木谷北山的山頂上,光禿禿的山頂邊際就是白茫茫的霧氣與天上層層云彩相連,那道淡紅色的屏蔽如同彩紅般掛在天空。
岳俊和哈薩在山頂上緩緩而行。
岳俊捧起手中的悟鳴寶刀,說:“哈薩族長,這把悟鳴寶刀到底有什么來頭,當時竟然會從我手中脫手而出,仿佛它自己也有著一股強大力量一般。也多虧了它,不然我想以我的修為還不是哈克的對手!”
哈薩背負雙手,說:“這悟鳴寶刀傳說中是納木族中一位先人格比爾做出來的。傳說這位格比爾不僅制刀技術(shù)高超,對刀的要求也非常的高,畢生只做了一把刀,就是這把悟鳴刀。”
岳俊看了看手中的刀,問:“做這把刀用了一生的精力?”
哈薩點點頭,說:“將一把刀做成形出來,自然不用花多少時間,但是他做出這把刀后,會借給族內(nèi)最好的高手使用一陣子,看出問題所在,然后不停地改善。到后來,族內(nèi)的高手都覺得很美完了,他就自己使,但他還是覺得不滿意。也不知改了多少次,他就一直改,直到他老的時候,他還是不滿意。最后他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感動了上天,在他最后一次將這把悟鳴寶刀從爐中取出時,一只金色的鳳凰從天而降,發(fā)出一聲刺破長空的鳴叫,撲向這把悟鳴寶刀,它整個身子融入了此刀中。之后,格比爾就再也找不出這把刀的任何缺點了。”
岳俊撫摸著黑呼呼的悟鳴寶刀,回想起先前與哈克對打時,它發(fā)出的那聲尖銳的破鳴聲,若不是親身經(jīng)歷,真無法相信哈薩所說的那個土得不能再土的故事。
哈薩接著說:“據(jù)說這刀每次使用時,當使用者使出全力一拼時,它就會發(fā)出一聲破鳴聲,把自己的力量加到主人的能量中,奮力攻向敵人!后來,據(jù)說是先祖中的一位勇士得到了它,然而,在那次大逃亡中,那位勇士為了保護族人,已戰(zhàn)死在途中。悟鳴刀從那時起也就再也沒有消息。納木族人一直把它當一個傳說,一度懷疑根本就沒有此刀。沒想到事隔八百多年,竟然就在龍淵潭中驚現(xiàn)。真是讓人感嘆造化弄人!”
岳俊把玩著悟鳴刀,心里對這把寶刀自然是喜歡之極,但想到是納木族之物,雖然滿心的不舍,但還是雙手捧著寶刀,還給了哈薩,說:“此刀既然是納木族的寶刀,現(xiàn)在我就將它歸還給族長你吧!”
哈薩怔了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說:“岳兄弟不貪圖他人寶物,真是光明磊落的堂堂君子。我還沒有說完呢!”
“沒有說完?還有什么沒說?”岳俊問。
哈薩說:“這悟鳴寶刀很有靈性,對于一般的刀劍,是人選它。而對于這把悟鳴寶刀,則是它先人。若是不合它意的人,根本無法使用它,更別說能讓它產(chǎn)生破鳴之聲了。也許這就正是為何這么多年沒人發(fā)現(xiàn)它的原因了,也許期間有不少人發(fā)現(xiàn)了他,但無法使用,便當作砍柴刀一般棄掉了。而岳兄弟竟能將此刀揮灑自如,可見此刀極喜歡你。寶刀贈英雄,這把刀就當是納木族人為了感謝岳兄弟這次的舍身相助送給你的禮物吧!”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岳俊又吃驚又興奮。
哈薩笑說:“哎,岳兄弟你就不要客氣了。此刀對于我們,毫無作用,還不如一把砍柴刀,但配上岳兄弟,那便如虎添翼!況且,我們在納木谷中和平共處,也無需此刀。而岳兄弟即將離開納木谷,此刀對于你,作用實在非同小可?!?br/>
岳俊點點頭,本還想再假裝推辭一翻,但一想這樣顯得更俗氣,便說:“那我在這里多謝哈薩族長,多謝納木族的相送了!”
哈薩笑著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兩人就走到了那道淡紅色的屏蔽邊。淡淡的一道屏蔽,竟將納木族人與外界隔絕了八百多年。
岳俊笑問哈薩:“族長真的對屏蔽的那一邊毫無興趣?”
哈薩說:“說不感興趣那是假的,出去了如果真的只是看看風影就回來,那自然是完美之極,但一但出了這道屏蔽,還能再保持那種與世無爭的清靜心態(tài)之人,這世間有幾個呢?人生中總有許多風景我們是無法看到的,沒有人能看完這世間的風景,也許,想像中的風景才是最美的!”
岳俊點點頭:“哈薩族長能有這樣的心態(tài)自然是讓我十分的佩服!”
哈薩望著那道屏蔽,說:“岳俊兄弟,你現(xiàn)在便試一試吧,有了撒車奇和瑪雅婆婆兩位上階高手的全身功力相助,相信突破這道屏蔽不成問題了!”
岳俊點了點頭,心中興奮之情溢于臉面。兩年了,來到納木谷就快兩年了,真沒有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岳俊慢慢地走向那道屏蔽,緩緩伸出右手,如同在懸崖邊走一樣小心翼翼。
在快要接觸到屏蔽的那一瞬間,岳俊的心臟竟撲通撲通地跳,心情興奮又緊張起來?;叵肷洗斡|碰它,如同被電擊一般彈了回來,心中又有一點害怕。
終于,岳俊的手觸到那道屏蔽了。岳俊感覺那屏蔽就像是一層薄薄的霧氣一般,有點絲絲的涼意。岳俊的手慢慢地伸了出去,他笑了!他知道屏蔽對于他已無作用了。他慢慢地走了出去。終于,他整個人走過了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