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心中一喜,他趕緊睜開眼睛,看向手中的老舊制符機。制符機上面裂紋繼續(xù)加深。安瀾略一沉吟,猛地一用力,將老舊制符機自裂紋處掰開。
安瀾仔細地觀察里面構(gòu)造,他看了半天,從里面掏出一塊白sè物質(zhì)。這塊散發(fā)著白sè光芒的東西,形狀大小類似一張卡片,薄厚相差不多。安瀾思考片刻,認為這是一張高級材質(zhì)的符卡。
他略感詫異,在制符機里面怎么會有的符卡?安瀾雙手合十,將高級材質(zhì)符卡夾在手中。
他試著將jīng神力滲入,里面空空如也,但jīng神力滲入后,竟然晦澀異常,安瀾暗道:“看來,先前的jīng神力異常是由于這塊符卡的原因。”從符卡的柔軟程度看,應該是可以融入體內(nèi)的符卡,安瀾判斷。
安瀾的jīng神力在空白符卡中尋找半天,沒有什么收獲,正想從里面退出來之際,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jīng神力怎么也退不出來!
這下安瀾可驚嚇不輕,他心道:“壞了!”,還沒等他想好怎么辦,只覺得jīng神力突然蜂擁向著手心中的符卡而去。
雙手竟然甩不開!安瀾突然jīng神力一空,一頭栽在地上,昏迷不醒。
等安瀾醒來時,夜已經(jīng)深沉,也不知具體時間。
安瀾下意識地往手心看,手心中空空如也,白sè的空白符卡早已不知去向。
安瀾仔細思考半天,確定昏迷前的事情后,略一沉吟,雙腿盤膝坐在椅子上,緩緩內(nèi)視,試圖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是否有異常。
很快,安瀾就驚嚇的張開眼睛,體內(nèi)的jīng神力竟然全無!但是,他馬上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真氣流動卻異??焖?,一圈圈流動不息,背上的傷勢正以可感覺的速度在恢復,而且他因為打入興奮針劑而虛弱不堪的身軀也慢慢地恢復了力量。
安瀾苦笑一聲,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他馬上又想到,自己jīng神力全無,這可怎么辦?但他還是心存僥幸,因為即使是普通人,jīng神力多少也要有些,否則怎么生存,可他一點jīng神力都沒有,竟然還能行動自如,不能不說是個怪事。
顯然,安瀾想要用爆竹卡轟擊靶子的想法落空,幸好身體已經(jīng)恢復差不多,否則,明天都混不過去了。
安瀾意興闌珊地翻了翻手冊,沒有jīng神力,這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他仔細觀察打開的制符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只好將制符機重新裝好,放在**底下。
看來,只能寄希望是那個白sè符卡的原因?qū)е耲īng神力消失,否則就完了。
安瀾在**上睡不著,左思右想,終于決定,決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否則,一定會被退學的!
想到被退學,安瀾不寒而栗,自家情況他是最清楚不過的。沒有他東元大學制符系學員身份,村長能答應把閨女許配給二哥?沒有二級符徒身份,親朋好友能借給他家五千塊錢送他來東元大學?當不了符者,他姐姐還能在鎮(zhèn)里當小學老師嗎?
安瀾想著想著,不禁握緊拳頭,決不能讓人知道他失去所有jīng神力的事情,并且盡快找到失去jīng神力的原因!
他jīng神力缺失后,跟普通人一樣,很快就困了,慢慢的睡著了。
當集合號吹響時,安瀾才突然驚醒,他慌忙抹把臉,向著樓下沖去。
這時他心里一沉,失去jīng神力的事情又一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功夫,竟然發(fā)生這么大變化!
他甩甩頭,打開房門,闖了出去。
馮淵恰好從房門中走了出來,見到安瀾一愣,但馬上怒喝道:“碰到你小子了!”,他邊說話,邊沖了過去,沖著安瀾就是一腳。
安瀾不敢還招,硬接他一腳,趁著空隙,跑出眾人包圍圈,饒是如此,還是被幾人打了幾下,倒也不重。
等安瀾氣喘吁吁地跑到cāo場,人員已經(jīng)聚集大半。吳家天看到跑過來的安瀾,下意識看看表,發(fā)現(xiàn)安瀾來得比以往晚,倒也沒有在意,因為昨rì把安瀾折騰得不輕。
吳家天嚴肅地說道:“別的不說了,今天繼續(xù)砍靶子,一千零一十個!”
學員們瘋狂地吃完飯,沒人敢耽擱,向著大cāo場跑去,希望節(jié)約時間,盡可能多地完成任務。
安瀾更是如此,現(xiàn)在他只能依靠體力了。
到了大cāo場,安瀾撿起地上的木棍,向著靶子就沒命地劈砍。
吳家天特意看了看安瀾,張教官驚異地對他說:“老大,昨rì他可是沒有接受治療,直接回的寢室?!?br/>
“你去查查他的背景,要真實的!”,吳家天沉默一會兒說道。
他對安瀾越發(fā)好奇起來,受了那么重傷,沒有治療的情況下,第二天竟然生龍活虎?
安瀾狠狠地劈向靶子,他每劈一次靶子,體內(nèi)真氣竟然慢慢流動一下,似乎無需特意運行?
安瀾一旦注意到真氣的異常,真氣就會不動了,真是怪事兒。想到這里,安瀾避免注意體內(nèi)的真氣,而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砍伐靶子上,果然,當他不注意體內(nèi)真氣運行狀況時,每次砍伐靶子,他的真氣就運行一小段,如此,他砍了一百個靶子后,體內(nèi)真氣竟然運行一周天。
安瀾平心靜氣,靜靜地肅立原地,心里什么也不想,過了好一會兒,他隱隱發(fā)現(xiàn),即使這樣,真氣也慢慢地動了一小點。
這可是個好現(xiàn)象,安瀾興奮不已。
真氣運行時,可以有效緩解身體疲勞,他立刻cāo起大棒子,對著靶子瘋狂砍伐,越戰(zhàn)越勇!
相比安瀾,其他人都是每個五十個靶子就要休息一下,而安瀾每一百個靶子才休息一下,而且休息時間還特別短!
等到了后面,安瀾仍然一如既往的瘋狂沖殺,其他學員都已經(jīng)開始運用各種各樣自己能夠制作出的符卡沖殺了。
張教官捅了捅吳家天,“唔,這小子真是個符者?看起來比格斗徒還生猛,他好像體內(nèi)沒有融入什么符卡吧?”
吳家天摸摸胡子,“沒融入什么符卡,全憑蠻力,前幾rì沒看到他有這么持久的力量?”
張教官想了想,“我馬上讓人去調(diào)查一下,如果他有這樣持久的力量,倒是個值得培養(yǎng)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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