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無法回頭
四趙明平來到常麗家樓下,給常麗打電話。本來常麗心情不好,順口一說,沒想到趙明平還真跑過來了。趙知道常麗家的小區(qū),但是從來沒到家里來過。常麗心想,既然來了,就讓他到家里來吧。女兒靜靜也不在家,被張為民的父母接過去了?,F(xiàn)在女兒寒假,本來還沒到上小學的年紀,功課不緊張,所以,幾個老人輪流把靜靜接過去玩。好歹,都已經(jīng)退休了,含飴弄孫是一種天倫之樂。本來常麗和張為民都認為,孩子老師給老人帶不好,因為老人慣孩子,但抵不住幾個雙方父母的熱情,更因為認為孩子現(xiàn)在還小,影響不大,等上小學后再談這個問題。常麗把樓道和門牌號告訴了趙明平,不一會,趙咚咚咚的上樓來了。
趙來了不說,還買了很多水果。他看到常麗一個人在家,情緒也不對,就問:“姐夫跑車去了嗎,你女兒也不在家?”常麗說是的,難得一個人清靜。趙明平把水果放在地上,把票遞給常麗。常麗給他泡了一杯茶,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下。趙明平往常麗這邊又挨了挨,常麗沒有拒絕。趙明平好像常麗肚里的蛔蟲,他盯著常麗問:“師姐心情不好,是因為姐夫嗎?”常麗沒好氣的說:“不是因為他,因為誰呢!我的家人是不會讓我這么煩心的!”趙問:“他對你不好嗎?”常麗說:“對我不好倒沒有什么,可恨的是,他竟然跟一個離婚的女人勾勾搭搭。一個月竟然和這個女人互發(fā)了500多條短信。你說,他這是干什么!他心里還有沒有我!”趙明平說:“師姐這么好的女人,姐夫竟然都不懂珍惜。實在讓我痛心。不過師姐,他們到底有沒有實際的關(guān)系,光憑看短信也不能冤枉姐夫啊!”常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些短信還不是證據(jù)嗎?難道非要我看到他和她上床!說實話,男人一時糊涂,身體出軌我還是能夠原諒的,我最不能原諒自己的老公心理出軌。你想想,他睡在你的身邊,心里卻想著別的女人,這叫誰能受得了,這不就是同床異夢,行尸走肉嗎!”常麗越說越氣,哭了起來。趙明平輕輕拍著常麗的肩膀,讓自己盡量挨著她。常麗呢,雖然從心里面認為不能和趙明平走的太近,但潛意識里,在身體上對趙不是太拒絕。畢竟,自己的第一次和這個男人發(fā)生的。兩個月前,在公園里,趙又瘋狂的吻過自己,把自己從上到下也摸了個遍。他下身那粗大的玩意兒硬邦邦的抵住常麗的下身,當時竟讓常麗的身體產(chǎn)生了反應,差點全身癱軟了。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她的身體被喚醒,便很難再抑制下去。所以,就在常麗家的沙發(fā)上,趙明平為了安慰常麗,慢慢將常麗摟在懷里時,常麗竟然沒有拒絕。
趙明平的身體又產(chǎn)生了反應,他呼氣很重,對著常麗的耳朵說:“不管姐夫如何,我趙明平都是愛你的!”他把常麗的頭硬扳了過來,用嘴蓋住了常麗的嘴。常麗掙扎了幾次,便沒有力氣了。趙明平的舌頭在常麗的嘴里用勁挑弄,另一只手開始揉常麗的胸部。常麗嘴里掙扎著說:“不要,不要!”卻渾身癱軟,滿臉潮紅。趙明平的下身變的鐵硬。他雖然還未結(jié)婚,但自從和常麗分手后,也有了好多次的性經(jīng)驗。他把常麗越抱越緊,兩個人的嘴吧嗒吧嗒的黏在了一起,趙明平的手從常麗的羽絨服下面伸進去,他感到常麗的**也開始變硬。他把常麗放到沙發(fā)上,一只手在揉搓ru房,另一只手從常麗的肚皮往下探去。越過草叢,他的手指仿佛進入了一片沼澤地,那塊地出了好多的水。趙明平再也忍不住了,他一邊吻著常麗,重復著一句話:“跟我吧,師姐,我愛你,我永遠比姐夫愛你!”一邊費勁的脫下的常麗的衣服。后來,他終于進去了。常麗就感到一個巨大的**擠進了自己的下身,滿滿的,漲漲的。趙明平開始抽插,隨著趙的動作越來越猛,常麗的魂魄都散掉了,她感覺自己就像被拋入了一個欲望的大海,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斷地沖擊著她的全身,她的大腦。直至讓她抖動痙攣。她忍不住大喊:“顧不了了,讓我死了吧!”兩個人在沙發(fā)上翻云覆雨,完全放縱于肉體的快感,然而,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家里的門卻被打開了。
原來,張為民和常麗在靜靜很小的時候,為了照顧孩子方便,張為民就給自己母親和常麗的母親各配了一把家里的鑰匙。后來,靜靜大了后,常麗的母親把鑰匙還了,但張為民的媽媽還沒有。張為民不在家的時候,她有時過來幫幫兒子媳婦曬曬被子,洗洗衣服。雖然離的老遠,張為民也說了她好多次,但老人家愛孩子的心卻固執(zhí)的很。本來頭天下午,老兩口就把靜靜接了過去,按說應該過幾天再送孩子回來。可是無巧不成書,孩子在老兩口那玩的不開心,非要奶奶回去討一套漫畫書看。這老太太又不好意思讓常麗來送,就一個人帶著孩子坐公交來到了張為民家。她站在張為民家門口,喊了幾嗓子,里面沒人答應,就用鑰匙打開了張為民家的防盜門。這門一打開,可不得了,老太太差點暈了過去。兒媳婦和一個男人的**浪語直接就穿透了她的耳膜。張為民家的房子較為特殊,沙發(fā)沒放在主客廳,放在另外一間會客廳里。常麗和趙明平就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顛鸞倒鳳,老太太一眼還沒看到。老太太也是有文化的人,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為了孩子好,這個奸還是不捉為妙。老太太隨后退了出去,她把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拉著靜靜就走。靜靜說:“奶奶,里面什么聲音啊,好像我媽媽在哭?。 崩先苏f:“好孩子,不是你媽媽。我們趕緊走。找你爸爸去!”老人氣的頭昏腦漲,兩滴老淚從眼角滾落了下來。而那邊,常麗和趙明平也聽到了關(guān)門聲音,兩個人驚慌失措,趕緊停止了動靜。常麗還隱約聽到了女兒在門外說話的聲音。兩個人從沸點降到了冰點。等到確認門外沒有聲音了,常麗開始哭了起來:“怎么辦啊,這該怎么辦啊!”
接到母親的電話,張為民的臨客正從beij返乘回y市。車子基本是空車,一列火車總共才100名旅客不到。列車員把這些零散的旅客都集中在兩節(jié)車廂里,所以,作為乘警,張為民和同事感覺很輕松。這時候仍然是正月,但是年的氣氛早已經(jīng)過去了。張為民心想,再堅持幾趟,春運就要結(jié)束了。他的心里存在著一種隱隱約約的盼望。就是希望早日返回原班,也就是早日再到洪川,早日見到葛曉蕓。轉(zhuǎn)眼,她離婚都快兩個多月了?,F(xiàn)在她變的好嗎?兩個人天天發(fā)信息,張為民知道,她最近在部隊搞的不錯,還立了個一等功。張為民由衷的為葛曉蕓感到高興。張為民有時覺得自己都很奇怪,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感情。就是葛曉蕓開心的事情,他就開心。葛曉云不幸福,難過,他也情不自禁的跟著難過。春節(jié)的時候,葛曉蕓也從洪川回到了y市,她還詢問張為民有沒有時間見面,但被張為民委婉拒絕了。因為他從內(nèi)心里感到了一些不安,他覺得跟葛曉云來往過于頻繁的話,對常麗來于心有愧。張為民萬萬萬沒想到,母親在電話里卻跟他說:“孩子,你還是從乘警隊調(diào)出來吧,不然,時間長了,老婆都不是你的了!”張為民大吃一驚,問母親:“媽,你這是什么意思呀!”母親說:“唉,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可等到張為民返回y市第三天,常麗卻把一紙離婚協(xié)議放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