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敝芮嗌裆届o道。
“我讓你跪下,沒聽到嗎?”周青的語氣森然,他正欲動手,一旁的蕭靜玉將他拽住了。
蕭靜玉輕輕搖頭道:“算了吧。”
“讓他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他們?!笔掛o玉有些疲憊的說道。
接連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讓她有些應(yīng)付不過來,更何況,金天龍等人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
最重要的是,她清楚金天龍的背后并沒有那么簡單,得饒人處且饒人,她不愿意周青為了這點小時惹了金天龍背后的人物。
“聽到了沒,還不快滾?”周青冷冷看著金天龍一伙人道。
金天龍等人聞言,畏懼的看了一眼周青,向外面走去。
“等等!”這時,周青突然低喝道。
金天龍身影一僵,有些僵硬的轉(zhuǎn)過身畏懼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此刻他沒有半分想要報仇的想法,以周青的實力,殺了自己恐怕不比捏死一只螞蟻麻煩多少。
“欠你的五十萬,還款日期前我自會還你?!敝芮喟櫭颊f道。
周振斌等人從金天龍那里借的本就是高利貸,而且是有還款日期的,只是金天龍看中了蕭靜玉的美貌,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催款。
周劍毅給的一百萬買完衣服后只剩下八十多萬了,這筆錢周青打算先用來好好裝修一番樓底下的菜館,菜館看著不大,可好歹也是上下兩層,恐怕得不少錢了。
聽到周青所說,金天龍哪敢多說一個不字,趕忙點頭向菜館外走去。
“這不是金天龍嗎?怎么今天有空來店里了?”這時,門外響起了張玲熱情的聲音。
雖然對金天龍這些人無比厭惡,但張玲深知這種人千萬不能招惹,所以劉虎等人每次來吃霸王餐,他們都不會多說什么。
“張姐好。”金天龍見到張玲,客氣的打著招呼。
張玲驚疑看向金天龍,以前金天龍見到她就差鼻孔朝天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既然來了,就去店里多坐會吧?!睆埩釤崆榈膯柕馈?br/>
金天龍的額頭直冒冷汗,身后的劉虎等人也是被嚇的不輕,趕忙道:“不了不了,我們還有事?!?br/>
他們剛從店里逃出來,再進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有事的話那你們忙,有空常來坐坐啊?!睆埩嶙焐峡蜌猓睦飬s是巴不得金天龍等人早點離開。
“好說,好說。”金天龍臉抽了抽,趕忙帶著劉虎兩人狼狽逃走。
“老大,這件事就這么算了?”走到已經(jīng)看不見菜館了,劉虎這才有些不甘的問道。
看到光頭劉虎,金天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無比。
他直接一腳踹在了劉虎肚子上,劉虎整個人頓時被踢倒在地。
“廢物東西,如果不是你,老子的胳膊會斷嗎?”金天龍怒視著劉虎道。
劉虎畏懼看向金天龍,這才想起金天龍?zhí)搨蔚谋拘浴?br/>
他看起來很和善,可事實上,對和他作對的人他可以不擇手段。
“這件事當然不會這么算了,我得去請示易先生,再沒有得到明確指示之前,誰也不準再踏進這里半步!”金天龍冷冷說道。
說完,他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凝重,以周青展示出來的實力,恐怕只有易先生才有資格處理這件事了。
“怪事?!睆埩嵋贿呑哌M門一邊低聲道。
“媽,怎么了?”周青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蕭靜玉見狀,嘴角不禁出現(xiàn)一抹淺笑。
“這幫孫子今天怎么這么客氣?”張玲輕聲自語道。
回過神來,她不由緊張看向周青蕭靜玉兩人道:“他們來店里沒提什么過分要求吧?”
“沒,就是來要賬,我說緩兩天給他們?!敝芮嘈χ氐馈?br/>
張玲面露疑惑,金天龍這幫人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可能他們最近有什么好事吧?!敝芮嗬^續(xù)道。
聞言,張玲嘆息一聲:“又不知道禍害誰去了?!?br/>
“對了,周青,你為什么不直接把五十萬還了?”張玲看向周青問道。
周青只好將裝修菜館的事情告訴了母親張玲。
“裝修個小菜館而已,能用得了那么多錢嗎?”張玲疑惑道。
現(xiàn)在他們家樓下的菜館只是簡單裝修,全部算下來最多也就十幾二十萬。
“到時候看吧,錢剩下再還給他們一樣的?!敝芮辔⑿氐馈?br/>
他沒告訴張玲自己的具體計劃,既然要開飯店,那就得好好準備一番,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小打小鬧。
“總之,盡量別惹那種人,把錢早點還了比較好。”張玲有些擔心的吩咐道。
一旁的蕭靜玉神色古怪,這已經(jīng)不是惹不惹的問題了。
張青點頭應(yīng)了一聲。
母親張玲見狀,沒再說什么,去后廚忙活去了。
周一的生意還算不錯,晚上七點半,周記菜館里的食客才算差不多走完。
忙活了一天,終于有時間閑下來,周青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昨天去周家,他拿了丁波做擋箭牌,同時也讓他想起了這個六年沒見的好朋友。
也不知道六年過去了,他的手機號換沒換。
正想著,電話另一端已經(jīng)接通。
“誰?”一道渾厚的嗓音響起。
聽到那聲音的一刻,周青立即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他臉上出現(xiàn)一抹壞笑壓低聲音道:“您好,您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什么事?”對方疑惑問道。
周青臉上的笑意愈濃,他高聲道:“兒子,我是你爸爸!”
“你打錯電話了吧?”電話另一頭的丁波聲音有些冷。
“打錯了嗎?你是不是叫丁波,家在長寧林楊區(qū)的?”周青強忍著笑意。
電話另一頭一陣沉默。
“怎么?六年不見不認爸爸了?”周青不再可以掩飾聲音道。
“你是周青?”丁波難以置信的問道。
“孫崽,這六年你他嗎都上哪去了?”他激動的問道。
“在哪呢?見面說?!敝芮嘈呛堑馈?br/>
等丁波告訴地址,周青便掛掉了電話。
一旁的蕭靜玉捂著嘴,眼中帶著笑意,她沒想到周青還有這么一面。
“媽,我有點事,晚飯你們自己吃?!敝芮啻蛄寺曊泻簦阆蛑饷孀呷?。
張玲應(yīng)了一聲,走出后廚,便見周青的腳已經(jīng)邁出了飯館門。
“這孩子,都這么晚了。”張玲有些擔心道。
“讓他去吧,沒事的?!笔掛o玉自然的回了一句。
現(xiàn)在的周青,整個長寧恐怕也沒幾個人能惹得起了。
張玲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蕭靜玉,繼續(xù)走向了后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