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早收拾好物品的唯世便來到空寂寥寥的傭兵工會,蓮在清掃著里面昨天遺留下來的垃圾。唯世上前問好道:“早上好呀,我是來早了?”
蓮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唯世回應道:“喲,唯世小哥嘛。先坐著吧,寶在后院晨練著,我想等下就出來了?!?br/>
唯世臉皮也不薄半開玩笑道:“干坐就免了,如果有什么早點還說得過去?!?br/>
被唯世調戲的蓮也不害羞和緊張,大概是習慣了吧畢竟天天待在這種滿是男人的地方,只見她冷冷地說道:“外面一銅五個包子?!蓖蝗徽Z氣一轉:“沒有銀子?也行!叫我一聲姐姐或許也能換得到。”
唯世上下看了一眼質疑地問道:“姐姐?你多大了?!?br/>
蓮不高且纖瘦的身材相比姐姐一詞或許一個愛逞強的妹妹更加適合,感受到唯世質疑的目光蓮下意識便說道:“20!你是多少呀,肯定比我小!”
“噢!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呀……”聽到唯世怪里怪氣的語氣蓮也反應過來了,感情這家伙在套自己年齡?!八圆耪f討厭太過聰明的男人?!?br/>
蓮丟下這句話后鼓著嘴巴繼續(xù)做自己的清掃工作,任唯世再怎么喊也不對其理睬。
剛好這時寶也出來了,看著氣沖沖的蓮寶大概也猜得兩三分搖搖頭來到唯世身旁說道:“早唯世先生?!?br/>
“你更早嘛,對了任務多久開始?!蔽ㄊ乐苯颖氵M入主題。
“等待集合就好了,我想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睂毣卮鸬啦贿^見現(xiàn)在天se才微亮便補充道:“早飯還沒吃的話要一起嗎?”
“不用了,我來的時候吃過了?!币娢ㄊ罌]打算寶也樂得清閑說了句請自便后自個便走出工會大門。
“現(xiàn)在也沒事做,對了上次逐云豹的機會次數(shù)還沒用呢?!毕刖妥?,唯世來到自己的意識空間。緊隨而至的還是那聲熟悉的電子音。歡迎回來,出擊任務沒有,扭蛋次數(shù):2。
唯世稍稍吃驚不過想想也便通了?!斑@幾天都忙在煉金術上,也沒怎留意自己的經(jīng)驗值沒想到居然升級了。正好一起抽了?!?br/>
隨著扭蛋的碎裂落下來兩張卡片,分別為卡面閃閃發(fā)亮的特異型平賀才人和道具卡:玄冥盾牌。
運氣好得讓唯世難以置信?!坝忠粡堥W卡?!”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打開卡片的時候,一旦不是糧卡場面會很尷尬的。盡管唯世很想見識一下這張閃卡的特異處但出于上面的原因還是將這張閃卡和道具卡一起放到了卡庫中。
退出意識空間,然而沒想到這短暫的時間外面已經(jīng)站有兩三個傭兵。從一副武裝上看應該和唯世一樣是這次任務的受邀人吧。
三個人的年齡都有所不同,最大的傭兵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他不像另外兩人身穿鎧甲拿著兵器相比之下他穿著一件發(fā)黃的長袍和手持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杖。一不留意還會認為這根木杖是他的拐杖呢。
“寶去了吃早飯,你們不妨先找個地方坐著吧?!背鲇诤靡馕ㄊ捞嵝阉麄兊?,不過老人聽后卻并沒收下這番好意反而冷嘲熱諷地說:“寶的眼光越來越差了,連這種沒有一點準備的人也邀請來?!?br/>
他話說出來的瞬間旁邊的兩人一個對老人說道:“父親你又說這樣的話了。”而另一個則對唯世說道:“對不起呢,父親的嘴巴總是關不住?!边@兩人的態(tài)度也很明顯,道歉者沒有一點愧疚心,而另一個根本就沒有看唯世簡直就像不放他進眼內。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一個怎樣的老爸就會有一個怎樣的兒子。唯世也懶得生他們的氣,狗咬你一口你總不會上前反咬狗一口吧。
尷尬的氣氛不過十分鐘,吃早飯的寶回來了。回來的第一句話便說道:“洪爺早!洪大少,洪二少你們也早。他也是這次的成員,他是……”還沒說完對方便說道:“不用介紹了我們剛才已經(jīng)認識了。不過我不得不跟你說,寶你的眼光大不如前了啊。”
寶聽到這句話后對唯世示意一絲歉意的目光后回頭說道:“事情也這樣定了,洪爺你就權當帶帶小弟吧。”寶說這話的時候都一直在留意唯世的臉se變化,看到唯世沒有任何反應后他也稍微的放心。他可不想還沒出貨隊里的成員就鬧翻了。
………………
時值正午,火熱正立之時。車隊的目的地是西南面的溫蒂尼帝國,現(xiàn)在正途徑英格里斯對外不遠的大草原。雖說車隊,但也不過是兩輛馬車。一輛裝載著貨物一輛裝著逐云豹的籠子,而唯世幾人則用著雙腿走著路。
這次也是和上次逐云豹一樣,得知任務準確情報后意識空間那玩意便給出了保護貨物的任務提示。但這次任務獎勵比上次豐厚得多,扭蛋的機會從1次升至5次。獎勵越大風險越大,這是任務給唯世的預感。然而從雇傭的人數(shù)上來看卻不像會有什么危機,唯世對此也深感迷茫。
一路上唯世也沒話說,因為沒有對象可說。父子三人也一樣除了交流周圍情況外也沒有過多的交談。悶熱的天氣熏得讓人昏昏yu睡,唯世打著哈欠暗道:“真是無聊?!?br/>
突然一旁傳來急喘的馬蹄聲,聲音并不洪亮證明人數(shù)并不多。回頭看去,兩人坐著馬匹向著車隊沖來。來者必然不善但對方雙手架起表示無害作為領導的寶給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們中只許一個人過來。
對面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看互相交換眼神后兩馬較前的那位上前道:“你們是商隊的吧?”
此人雖然身穿麻布衣服但臉部白皙的皮膚和隱藏不了的高貴動作讓所有人都為之jing備,當他這么問道后老者兒子兩人拔劍夾住道:“你是誰!”
“等等等,我是附近的村民我不過是打算來提醒你們。這附近多了不少的強盜,而且似乎還養(yǎng)著一些異獸你可知道最近從森林中揀出那些干癟癟的尸體可嚇人了?!北M管他裝出了害怕的模樣但眼神卻飄忽不定。
“說完了嗎?那么你可以走了嗎?”那個看起來像大哥的兒子說道。
“沒沒了,那么我先離開了。”對方也干凈利落見兩人放開刀劍后也連忙策馬離開。
見對方兩人離開到遠處,寶尊敬地問洪爺“這話可信度怎樣?”
“可信可無,他肯定不是附近的村民大概就兩個強盜斥候的新蛋子?!焙闋斕稍谲嚿蠐u頭道:“這世道連強盜都這個模樣哎?!?br/>
他們是強盜斥候告訴車隊這話無非是對他們進行一個思維擾亂,第一前面森林中有著埋伏,第二他們的目的就是讓車隊改變路線,第三兩者都有安排。所以洪爺才說可信可無。
“不清楚他們到底玩什么花樣,路線不變jing戒提高?!睂殞κ卦谲嚺缘膸兹苏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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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打著哈欠的當麻來到平常都去的飯館,一早在里面等待著的米蔻多好奇地問道:“咦!前輩呢,今天你們怎么不膩一起了?”
“喂喂這什么話,我取向可是非常正常的?!碑斅闊ojing打采地說道米蔻多見當麻很睏的模樣便問道:“昨天沒睡好嗎?”
“是沒睡醒,唯世也是的起床也不喊我一聲害得我課程都差不多完了才到演武場。”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泵邹⒍啾梢暤卣f他一句后繼續(xù)說道:“不過前輩神秘兮兮的到底去做什么。姐姐大人你說會不會?”
三鄉(xiāng)雫高雅地沾一下茶杯道:“撒呢,誰知道?!笔巧鷼膺€是不在意米蔻多也拿不準,沒有話題的她只好埋頭消滅面前的‘敵人’。
當麻看著狼吞虎咽的米蔻多搖頭嘆氣道:“也不知道你這幅模樣到底哪里招人愛了?!?br/>
米蔻多聽后禮儀xing地擦擦嘴邊的醬汁說:“怎么?今天又被哪個家伙追殺了,需要本小姐幫你嗎?”
當麻自從上一次當逃兵后近乎每一天都會受到最少一次的決斗邀請,要不是導師在現(xiàn)場當麻都不知道如何脫身,所以只要一下課導師要離開時當麻就要和其余同學們開展馬拉松大賽。
在當麻沉醉于痛苦的回憶時旁邊耳邊傳來聲音:“咦?這不是學院新人榜上的大美人三鄉(xiāng)雫嗎?”張眼看去是名高大的男子,相貌比較普通但個頭確實當麻的兩倍如果兩人站在一條直線上甚至能完全遮擋當麻的身影。
“賞臉和我度過一個愉快的中午嗎?”對方雖這樣說而身為當事人的三鄉(xiāng)雫并沒給出答復也沒有抬頭看去依舊靜靜地品嘗自己的紅茶。
見對方?jīng)]任何反映男子繼續(xù)說道:“難道一位高大的男士的邀請還不如一杯發(fā)涼的紅茶嗎?”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捉向三鄉(xiāng)雫拿杯子的手,但手還沒摸到便被當麻捉?。骸澳銢]看到她很困惑嗎?”
男子上下打量當麻一眼后說道:“你又是哪個家伙,難道不知道打擾男女間的談話是很不禮貌嗎?”
當麻正yu反駁,一直不將男子放在眼內三鄉(xiāng)雫張嘴搶說道:“他姑且算是我的同伴但,你又是誰?”
聽三鄉(xiāng)雫這么說男子快速整理一下儀表道:“我是來自……”還沒說出口三鄉(xiāng)雫黑se長發(fā)內側飛出一把匕首劃破他的臉皮。
抹掉臉上的血痕一而再忍讓的男子脫掉了披在身上的皮露出了他猙獰的外表?!俺翩蛔觿e給臉不要臉!”伸手便向著三鄉(xiāng)雫捉去,同樣的情況還是被同樣的人所攔下。
“以為臉皮會有唯世一半的厚呢,結果最后還是要打架嗎?”說完當麻先下手為強右手捏成拳頭便對著他臉上打去。當麻看著瘦小,但身體素質強度等可都非常的好。被當麻一拳擱到地面上的高大男子臉上掛著名為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在一旁恐天下不亂的米蔻多拍手歡呼道:“嘿!類猿人打得真棒!”
聽到這句歡呼的男子憤怒再次上漲一個點,現(xiàn)在他才不去想為什么,他要找回場子。
“?。 迸叵乃蛲Φ貜牡厣咸痦槃菹蛑蛔惆霔l手臂遠的當麻打出裹著橙黃se魔力的一拳,這么近的距離閃避是不可能的,當麻只好將身勢放低手臂擋前方護著臉部和胸前。黃se的魔力打向當麻手臂上的剎那一個黃se的術式浮現(xiàn)在半空,砰地一聲如空氣被引爆般的聲音后舉臂防御的當麻被凌空打飛。
“我要你們一個兩個跪在地上求饒!”喪失大部分理智的男子憤怒地說道。
“我沒有跪地的趣味而且我會求饒的地方只有兩個?!比l(xiāng)雫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靜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披散在背后的頭發(fā)無風自起,頭發(fā)內側眨眼間染上粉銀的顏se。一股肉跳心驚的氣息纏繞在她的身上,像魔力的同時又不像硬要說的話更像一種被壓縮般的空氣。這股氣息壓得對方有點喘不過氣來,頭上頻頻劃過汗水。
察覺自己剛才說了不妙的話的三鄉(xiāng)雫捂著嘴巴說:“阿拉,失禮了?!闭f出這句話的下秒空中這股壓迫感消失一空,“這是什么意思?”男子完全感覺對方在耍著他玩。
三鄉(xiāng)雫戲謔地看著他說道:“感覺我在耍你玩嗎?想要上前將我撕了嗎?”
人的底線是有限的,三鄉(xiāng)雫一次又一次地踐踏著男子的底線。憤怒的情緒使他強制將剛才的感覺定為錯覺,瘋狂凝聚著附近附近的魔力。
“你剛才是問我賞臉不賞臉?我現(xiàn)在可以回答你了?!蹦凶由砩夏壑哪ЯΠ殡S著三鄉(xiāng)雫一字一句落下而逐漸散失,從男子身上飄散而開的魔力元素卻飄向三鄉(xiāng)雫身上。
這就是所謂魔力散失的現(xiàn)象,俗話又說一山不能容二虎盡管魔力粒子會無限再生但在同一區(qū)域內魔力粒子會更偏向對它們熟悉的人。換言之就是三鄉(xiāng)雫對這些魔力的掌控高于對方。
“人的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四把泛著黃se光芒的匕首she出將驚惶的對方釘在地上,匕首上覆蓋的土屬xing魔力使其衣服的一部分和地面化作灰白se的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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