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悠悠下意識的笑了笑道:“中毒?”
“白若云啊!白若云,我怎么說也是和你共同生活在一個屋子地下十四個年頭,我以前怎么沒有聽說你會醫(yī)術(shù)這一回事?”
“還有…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憑什么相信你?就憑四姐那一個落水之后馬上就懂得醫(yī)術(shù)的奇遇?不過我還真的好奇呢?”悠悠說著,下意識的一步步走近逼得白若云面色也是非常的難看。
而悠悠淡淡的說完這一句話,說著有心,聽者更是有意,跟在白若云身后的上官琪也是在聽到悠悠的話之后下意識就看著白若云。
對??!以前的白若云都不會醫(yī)術(shù),可自從落了一次水之后,整個人就會了醫(yī)術(shù),不但如此那一個手法…
上官琪也是不由得想到了那一些事來,特別是最近反生的那一些事,因為白若云的醫(yī)術(shù)出了名,不少的人都是聞名而來更是有一些身纏疾病走來,怎么說身上的那一些頑固疾病都是有一些年頭的,可是被白若云這么幾針就好了,那個時候白若云對大家都說是自己的師傅教給她的,可是作為一個初學者不應該這么快的時間就能夠把針法運用的如此的熟練,幾乎是一針就能夠刺到了要害的地方,這顯然就是老手才行,要是生手的話根本就是做不到這樣子,果然這一些細節(jié)都是被他們給忘記了,或者說有很多的東西都是被他們給人為的忘記了嗎?
不管是怎么樣現(xiàn)在的上官琪聽到悠悠的話之后還是忍不住有了懷疑,雖然他知道這一個懷疑是白悠悠故意吸引自己往那一邊想,可是若是白若云沒有那一個致命的漏洞,他也是不會這么去想的,所以說這一切還是有根據(jù)可循,而不是他真的想要去猜疑白若云。
“你…胡說什么?”白若云根本就是沒有想到悠悠會這么說話,她不但是不開心自己能夠主動上門來幫著上官銘醫(yī)治那一只腳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還帶頭來質(zhì)疑自己的話,她怎么可以這么可惡…
“我胡說…”
“你就是胡說…白悠悠,你和我家有怨恨我知道,可是我這一次是真心想要幫助你,你卻要這對我,就算是你對我們家有怨言,可是你也不應該為了自己的一些小想法而來害了你的男人,他有權(quán)利得到更好的醫(yī)治…”既然白悠悠這一邊行不通,只能是對著上官銘那一便下手,想來他是不會抵抗自己下手去醫(yī)治他的,相反他這么多年被那一張丑陋的面孔給折磨,這一會自己是有信心給他醫(yī)治好臉,他應該是更加的開心才對,所以他一點都是不擔心這一個,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也是下意識的看向上官銘那邊去。
上官銘正好就是坐在院子這里面,他完全聽得到這一邊的聲音,相對于上官銘她還是很有好感的,上一次她們就在山里面相遇了,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很開心的,如今自己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就是帶著拯救的姿態(tài)來,相對得比白悠悠,他更加是不會對自己有什么想法。
“哼!白若云,你這一句話就不對了,我作為相公的妻子怎么就沒有權(quán)利來質(zhì)疑一個突然就懂醫(yī)術(shù)的人,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好…”
“白悠悠,你放屁,你的什么為了他好,那你就更加應該讓他有權(quán)利得到健康而不是看著他繼續(xù)被毒纏著…你這本屢次想要阻止我醫(yī)治他難道不是不想要我給他治病嗎?”白若云是打定主意了,不管是悠悠愿不愿意,他都要把人給治好,這樣的話,她心里都會安心,接下來就是她的報復,白悠悠屢次對自己這么一種羞辱和質(zhì)疑,她憑什么來質(zhì)疑自己?她有什么資格來質(zhì)疑自己?
“這樣嗎?白若云你為什么要這么質(zhì)疑的給我相公治?。恳牢覀兊年P系可不好,你娘對我做的那一些事我可是現(xiàn)在都記著,對了王婆子還跟我說,我娘是留給我一塊白色的玉牌,上面刻著一些精致的荷花,亭臺樓閣,我好想急著你身上就是有那一塊玉牌吧!王惠這么喜歡你這一個女兒,直接就把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給了,正好那一塊玉牌對我來說很重要,你還給我?。∧阒灰阉€給我,我從此就不再針對你,你要做什么就是做什么怎么樣?”悠悠說著下意識就提到了那一塊玉牌。
果然白若云一聽到這一塊玉牌的時候,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剛剛的話也是沒有這么伶俐,顯然就是心虛了。
“什么…玉牌!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你胸口吊著的那一塊,你怎么會不知道呢?以前你可不知道有多寶貝著呢?張口閉口就是你的東西不讓人看,可誰知道,原來這一塊玉牌是我的,是你們這一些小偷給奪走了屬于我的一切!”悠悠說著臉色下意識的冷硬起來,聽得白若云也是下意識的退后幾步,越是提到玉牌的事,她就是越心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