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個那個,跟朕這么久,怎么今日吞吐起來了?!毖矍暗牡弁鹾苁遣粣偅D(zhuǎn)身看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福順,福順胸腔欺負(fù),心里早已把眼前的這些妃子恨不得殺了。
可他一個奴才又不是這些妃子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眼前這些妃子們對今日的這事兒起著什么樣的心情,所以福順對于皇上的問話,才吞吐。
站在盤龍宮周圍的這些妃子,再次對眼前的情況搞不懂,周圍的氣氛靜的沒有一絲聲音,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眼前的眾妃看到帝王身后的婉琳,更是氣的牙根癢癢。
今日本是眾人聯(lián)合對付眼前的丑女,把眼前的丑女和她們的皇帝疏離,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眾妃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尷尬的不知該怎樣。
“怎么你們也想跟淑妃一樣,整治朕的貼身女官,或者聯(lián)合你們的母家給朕上書?”眼前的凌浩宇散發(fā)著帝王的威嚴(yán),冰寒的口吻再次傳入眾妃的耳中。
凌浩宇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緩緩的走向這些女人的身邊,凌厲的龍目觀察著眼前這些女人的神態(tài),鼻子中聞到那些刺鼻的脂粉味,冷笑聲傳入眾人的耳中。
這些被帝王盯著的妃子,一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每個人的背后不斷的冒著冷汗,胸腔中的心臟不停的跳躍著,就連她們身后的婢女都是膽怯的低著頭,托盤中端著那些東西,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臣妾們不敢,皇上嚴(yán)重了,臣妾們只是……”眾妃不自信的聲音傳入眼前皇上的耳中,眼神慌亂的看向站在廊子上的婉琳,口中吞吞吐吐。
她們身在后宮的女人,大腦中的那些智慧怎能和眼前的帝王比試,眼前的帝王掌握整個天馳,那頭腦多么睿智,不管朝堂還是后宮,大臣和妃子們都不是眼前帝王的對手。
就連得到寵愛很多的瑜貴妃都難以把握帝王的心思,幾次想要挑戰(zhàn)帝王的威嚴(yán),結(jié)果呢,每每都是傷痕累累,被眼前帝王玩玩弄于孤掌中。
‘叮?!魂嚧善鞯捻懧晜魅朐趫龅谋娙说亩?,凌浩宇拿著湯匙站在每個宮女的眼前,那些宮女更是嚇得全身顫抖,端著托盤中的雙手不停的抖動,雙腿很難站直。
那些妃子們更是不敢想象今日的一切都算錯了,最后掀開這些膳食的蓋子竟然是眼氣的帝王,不知眼前的帝王對她們這些加了佐料的膳食會吃嗎?
原本她們計劃是這些膳食送給站在廊下的丑女,讓她食用了這些,嘗嘗她們這些妃子的厲害,天算不如人算,這些妃子們還是算計錯了,竟然讓眼前的帝王給察覺。
這些人眼中一陣慌亂,嘴上不知該怎么說,耳中一陣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身子更是僵直,心里不停的把站在廊下的婉琳恨死了。
“福順,叫尚食太監(jiān)過來,看看這些娘娘給朕準(zhǔn)備的膳食。”一個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凌浩宇眼神射向福順,同時給了婉琳一個安心的眼神。
聽到主子的吩咐后,福順?biāo)查g明白,所謂的尚食太監(jiān),就是帝王每日的膳食都是由他們當(dāng)著帝王的面,拿著銀筷或者銀湯匙品嘗,若每道膳食確認(rèn)無毒的時候,皇帝才可食用。
這是主子多少年的習(xí)慣,就是和眼前的云姑娘一起用膳,也要讓這些尚食太監(jiān)品嘗御膳,有時福順隱約聽到云姑娘戲稱眼前的主子是被迫強迫癥。
雖然福順不懂云婉琳說的這些是什么意思,可從字面的意思多少也了解了云婉琳說的是什么,而主子卻聽到自己說這些,卻不以為然的笑著搖頭。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备m槺卸Y,環(huán)視了周圍這些妃子,快速的向著熟悉的地方跑去。
婉琳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直到福順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的殿閣周圍,還以為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可這一切真實的發(fā)生在婉琳的眼前。
這是婉琳穿越后經(jīng)歷的最真實的一場宮廷大戲,女人們的戰(zhàn)爭從來都是不見血的,光用陰謀就能殺死自己恨的對方,而且還做的毫不猶豫,這也是深宮中的女人生存法則吧。
眾妃中的凌浩宇從第一個宮女到最后一個,每個人的膳食都不同的,當(dāng)看到靈妃和靈妃的宮女時候,凌浩宇淡漠的眼神對眼前的靈妃點頭。
眼前的靈妃沒有參與這一切,但不乏凌浩宇對眼前的靈妃有了別樣的想法,靜靜的站在眾妃的靈妃和她的丫頭,對于眼前這些妃子,心里有了不同的想法。
不到半個時辰,福順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身后跟著兩個太監(jiān),面容冰冷,他們穿著和福順不同的袍子,手中拿著東西。
福順和兩個太監(jiān)對著眼前的帝王和眾妃行禮。“奴才們參見皇上和諸位娘娘!”公鴨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他們依然低著頭。
背著雙手的明黃身影看了兩人一眼,一個動作示意兩人檢查這些宮女托盤中的膳食,兩個尚食太監(jiān)得到皇上的指示后,不敢怠慢,快速的穿過這些妃子,向著這些宮女托盤中的東西檢查著。
只見眼前的兩位太監(jiān)從穿著的被婉琳戲稱為圍裙的東西,掏出銀筷子或銀勺子,小心的先把筷子插入眼前的膳食中,然后在拿出,或者用銀勺子測這些膳食。
再次站在廊下的凌浩宇轉(zhuǎn)身看向婉琳,婉琳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不知在想著什么,兩人第一次沒有默契的看著對方,今日的一切都透著緊張。
那些妃子們袖子中的雙手緊握著,各個面容透著緊張,這些人當(dāng)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慌亂的眼神,不似剛才那般淡定,有的身形不穩(wěn),像是快要倒下的一樣,要不是她身邊有人扶著,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樣的得意。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的過去,這里只有銀器碰撞瓷器的聲音,還有眾妃的喘息和宮女們不淡定的眼神,只有靈妃主仆一臉淡然的站在這些人的中間,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當(dāng)兩位尚食太監(jiān)檢查完最后一個托盤中的膳食時候,他們常常的出了一口氣,兩人的眼神對視一番,確認(rèn)無誤后,快速的走到凌浩宇和福順的眼前。
兩人抱拳躬身行禮,“稟皇上,奴才們已經(jīng)檢查完畢,這些膳食中都含各種不同的毒,有的含合歡散的成分?!眱扇说脑捳Z一時震驚在場所有的人。
背著雙手的凌浩宇眼神更加冰寒射向這些妃子們,平時看不見就算了,今日這些人都在一起,他們身后的宮女端著這些毒物,怎能不讓他這個帝王憤怒呢。
廊子下的婉琳終于了解了凌浩宇剛才的那番心思,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形容眼中看到的一切,這比自己經(jīng)歷過的苦難還要毒辣,怪不得這些妃子被稱為蛇蝎美人呢。
“你們還有什么可說呢,難道你們想弒君?”眾妃再次聽到眼前的帝王說出‘弒君’這個詞,瞬間各個臉色驟變,心里怕的要死,皇上說出這個,難道已經(jīng)認(rèn)定她們做的這些嗎?
眾妃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無法狡辯,各個抖如篩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面如紙色,眼中的驚恐瞬間浮現(xiàn)在凌浩宇的眼中。
她們身后的宮女和她們的主子一樣,再也淡定不起來了,顧不得眼前的一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手中的海碗、湯羹撒了一地,濺了她們的衣裙上都是。
那些食物接觸到地面,瞬間發(fā)生了變化,冒著像碳酸飲料一樣的氣泡,還有的瞬間腐蝕了碗里的食物。
“皇上饒命啊,臣妾們無意啊?!北娙斯蛟诘厣峡藓爸疵膿u頭,身子不停的抖動著。
“哼,無意?那什么是有意的,你們跟朕說說?!绷韬朴畋持p手快速的走向這些人,腳用力的踢向離自己最近的妃子,那些妃子本身就不穩(wěn),被眼前的帝王一踢,更是滾到另一邊。
凌浩宇覺得不解氣,俯身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抓住一個妃子的衣襟用力的扯向自己,怒視著,眼中的恨意直達(dá)眼底,一個快速的松手,那個妃子沒來由的摔倒。
“皇上息怒啊?!闭驹诓贿h(yuǎn)處的靈妃看到這一切,和身邊的宮女跪在地上,眼中的痛苦快速的閃過,其實她也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幕,可這些妃子做的太過分了,要不是皇上今日親自見了,那云姑娘一旦食用了這些,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息怒?自己還能息怒嗎?凌浩宇轉(zhuǎn)身凝視著靈妃,心里對她們主仆還存有一絲感激,要不是那日她救了自己的琳兒,真的不敢想,琳兒會遭受這些后宮妃子什么的樣的陷害。
“福順,這些妃子身旁的宮女試圖陷害朕,朕現(xiàn)在命令你,把這些宮女給朕杖責(zé),至于這些妃子們,同等懲罰,關(guān)入宗人府?!?br/>
凌浩宇威嚴(yán)的聲音再次傳入這里,福順絲毫不敢怠慢,看了盤龍宮的周圍,那些禁衛(wèi)軍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那邊,看到福順的指示后,快速的向這邊跑來。
婉琳本是不愿意看到血腥的一面,她也沒那么多的好心,冷漠的眼神射向這些不斷求饒的宮妃和宮女的身上,眼神中很是厭惡。
“屬下們參見皇上!”那些禁衛(wèi)軍按照福順的指示快速的搬來長條凳,拿著比手腕還粗的木棒,壓著掙扎哭得淚流滿面的宮女壓在長條凳上。
而那些觀看眼前這些的宮妃們,各個狠毒的眼神射向廊子下,眾人心里把婉琳恨的,就像瞬間能把婉琳撕了一樣,這些人只能用眼神殺人,不能做實際行動。
哭喊聲,叫罵聲響徹整個盤龍宮周圍,眼前的凌浩宇不想讓純凈如玉的婉琳沾染上這些,快速的來到婉琳的身旁,當(dāng)著眾人的面攬著婉琳的身子向著盤龍宮主殿閣內(nèi)走去。
被凌浩宇攬在懷中的婉琳一時不知該怎么形容眼前的一切,對于眼前男人對自己的呵護,再次感動的說不出話,同時也為眼前的男人心疼著,他眼中的傷痛不知經(jīng)歷了什么。
在進宮以前聽了月音說了一些,那些都是月音公主從小的經(jīng)歷,可眼前的男人堅強的外表有顆柔軟脆弱的心,他也想找到一個懂他,愛他、了解他的人來跟他攜手一生,這個人正好不是自己嗎?
想到這些,婉琳再次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凌浩宇,溫柔的嗓音穿透凌浩宇的耳朵。“阿宇……”手緊緊的握著眼前帝王的手。
凌浩宇感受到婉琳手中傳來的溫度,把婉琳摟的更緊,柔和的眼神看著婉琳?!傲諆?,我沒事,放心吧。”兩人默默不語,靜靜的走在盤龍宮的殿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