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伽從田里下工回來,路過賀家門口,看見陳苒拄著拐杖站在那里,于是走過去。
“苒苒,你怎么受傷了也不跟我說,我好來看看你啊?!倍‖庂もn票陳苒走過去。
賀南簫叫了一聲賀黎和賀安,朝他們招招手,兩人朝小叔叔走過去。
丁瑤伽看了一眼賀南簫,拉著陳苒往邊上走了走。
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怎么和賀南簫走這么近啊?”
“怎么了嗎?”陳苒一臉疑惑問道。
“你不要跟他走太近了,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陳苒輕笑了一聲。
“唉,非要我把話說的那么清楚,你不是也知道嗎?賀南簫喜歡我,他就是想接近你來靠近我,你別跟他走太近了,我不喜歡他。”
丁瑤伽十分苦惱地說著,她喜歡的一直都是羅平。
陳苒憋著笑,這人還挺自戀的,竟然覺得賀南簫喜歡自己,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丁瑤伽是這個村里的村花。
“苒苒,你在聽我說話嗎?”
陳苒回過神來,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br/>
丁瑤伽放下心來,“那就好,我扶你回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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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苒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腳踝的紅腫已經(jīng)消下去了,可以走路了。
這段時間,丁瑤伽經(jīng)常來家里找自己玩,時不時地給自己帶點(diǎn)吃的。
不過陳苒都能聞到味道,散發(fā)著怪異味道的食物都避開了。
丁瑤伽心中產(chǎn)生疑惑,為什么自己凡是放了藥的食物,陳苒都不吃。
“苒苒,你這不吃,那也不吃怎么行???”丁瑤伽見自己帶來的食物,陳苒都不吃,不由地有些心急了。
“我不想吃這些東西?!?br/>
“那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給你做?!倍‖庂ばχf道。
“我想吃面條?!标愜壅f道。
“那好辦啊,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倍‖庂ちⅠR站起身來進(jìn)了廚房。
陳苒也一瘸一瘸地朝廚房走去。
“你來干什么?快回去休息,這里不干凈?!倍‖庂ご咧愜鄢鋈?,她待在這她還怎么下藥啊。
陳苒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了下來,“我就是過來陪陪你,再說了,這廚房挺干凈的?!?br/>
“再干凈也不能躺著啊,你腳上的傷還沒好呢?!?br/>
“沒事,就這一會會的功夫不礙事的?!标愜壅f道。
再說了,她就是過來盯著丁瑤伽的。
丁瑤伽見狀,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朝陳苒笑了笑,低頭干活。
由于陳苒在這里,丁瑤伽不好下藥,于是只能一等再等找機(jī)會。
見丁瑤伽有些著急了,陳苒站起身來,“我去方便一下。”
丁瑤伽立馬露出笑容,“好,要不要我扶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陳苒說著走了出去。
見陳苒出去了丁瑤伽終于找到機(jī)會下手了,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藥粉,盡數(shù)倒進(jìn)了碗中,又舀了一勺湯倒進(jìn)去。
做完這一幕,丁瑤伽朝門口看了一眼,見人還沒回來,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殊不知這一幕被陳苒看在了眼中,合著這么多天的猜測都是真的,她真的對自己下藥了。
她不是女主嗎?為什么作者會把一個女主寫成這個樣子?
陳苒想不通,但是眼前的這一碗面是不能再吃了。
陳苒走了進(jìn)去,來到丁瑤伽的身邊,丁瑤伽朝陳苒瞟了一眼,“回來了?”
“正好這碗面也要好了,去拿筷子吧?!?br/>
丁瑤伽把面盛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兩人坐在那,陳苒遲遲不動筷子。
“怎么了?快嘗嘗啊?!倍‖庂ご叽俚?。
陳苒搖搖頭,在丁瑤伽的眼神下說道:“我不想吃面條了。”
丁瑤伽睜大眼睛,她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她說不吃就不吃了?
“這不是浪費(fèi)了嗎?再說了你剛剛不是要吃面條嗎?”
“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吃了,為了不浪費(fèi),還是瑤伽你吃吧?!标愜坌ξ乜聪蚨‖庂ぁ?br/>
丁瑤伽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這里面放了不少藥粉,結(jié)果人家說不吃就不吃了,這讓她怎么吃?
“我吃不下了,中午吃了飯過來的?!?br/>
“你剛剛不是還說沒吃飽嗎?”陳苒眨巴著清澈的眼睛看向丁瑤伽。
丁瑤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現(xiàn)在不餓了?!?br/>
“你就別客氣了,快吃吧,吃完我們出去逛逛?!标愜郯芽曜尤搅硕‖庂さ氖种?。
丁瑤伽拿著筷子,實(shí)在是不想吃,但是又害怕陳苒引起懷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怎么不吃???該不會里面多放了什么東西吧?”陳苒疑惑地看向丁瑤伽。
“怎么可能呢,我吃給你看。”
丁瑤伽為了打消陳苒的猜想,于是吃了一大口面條。
“你看,沒什么問題?!?br/>
陳苒笑了一下,“你這么認(rèn)真干什么?我是說你不會多放了些鹽吧?”
丁瑤伽見陳苒是這個意思,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沒吃飽,這碗面,你就別客氣了,都吃了吧,家里還有咸菜,我給你端出來?!?br/>
陳苒說著朝廚房走去,端了一碗剩下的咸菜出來放到丁瑤伽的面前。
丁瑤伽只好順著陳苒的意思,狼吞虎咽的把面條吃完。
“我吃好了,我突然肚子疼,先回去了,改天有時間再來找你玩?!倍‖庂ふf完就跑了出去。
陳苒看了一眼那碗,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就看見丁瑤伽跑到不遠(yuǎn)處,彎腰吐了起來,那嘔吐的聲音傳到陳苒的耳朵里,陳苒皺起了眉頭,害人終害己。
丁瑤伽把胃里的面條都吐了出來才安心,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個陳苒,真是奇了怪了,她帶去的東西和面條都沒吃進(jìn)去,像是有意防著她一樣,該不會,她都知道了吧?
不可能啊,陳苒根本沒有機(jī)會知道這件事情,這種事情只有她和羅正邦知道,絕對不可能從她這邊泄露的,難不成是從羅正邦那頭泄露出去的?
可若是陳苒知道了這件事情,為什么不來質(zhì)問她呢,她還不至于這么聰明反過來坑她。
丁瑤伽皺起眉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