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玨,你要是不想負責,一開始就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顧寧笙被俞玨這態(tài)度氣到了。
“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我會管不住自己?顧寧笙,你別太荒謬!”俞玨一摔筷子站起身。
“你一開始想住我家,打的就是這個算盤吧?”明明他在村里并不是很起眼,他只想安靜的生活。
可那個時候,她突然就選中自己,還說出那番男女不需要太過避諱的“新時代”話語。
當時看她長得不錯,還這么主動,他想著不能太不給她面子,就答應把她帶回來了,誰知道后面會發(fā)生這些事。
“也是我小看你了,到底是城里來的,那種臟東西藥都有,惡心!”他羞辱完就走,飯都不想吃了。
“俞玨?。 鳖檶庴媳粴獾蒙蠚獠唤酉職?。
——這種臟東西藥都有,惡心!
這句話是俞玨上輩子對李風枝說的,他現(xiàn)在用這句話懟自己!
顧寧笙后悔了,后悔回來找俞玨了。
她都已經(jīng)下定決心陪俞玨吃幾年的苦了,他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這種男人活該沒老婆!
顧寧笙手中的木筷子快要被她掰斷了,離婚的念頭在她心里悄然冒出。
她再給俞玨兩年的機會,兩年后他要是還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她就沒必要留戀了。
兩年后高考恢復,到時大批知青返城,她肯定會離開的!
仔細想想,她知道后面幾年的事情,完全可以自己賺錢,為什么非要回來找俞玨?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
比如顧寧笙對風枝的嫉妒。
稻子收割完沒多久,歇息一段時間,新一輪農(nóng)忙又到了。
村里人又開始加入掰苞米大軍。
這個活兒倒是沒有割稻子天天彎著腰那么累了,傅時期很想去幫忙,但每次都被風枝拒絕。
一開始他還不服氣,這個沒有割稻子難,風枝不應該覺得他什么農(nóng)活都干不了!
于是他去強行掰了幾株苞米,穿著短袖掰的,為了證明自己!
結果就是手臂被苞米葉子割出幾條紅道子,又疼又癢好幾天,最后還是風枝干巴巴“哄”了他好久,他才承認自己是真干不了一點農(nóng)活!
看著他倆感情一天比一天好,顧寧笙嫉妒的發(fā)瘋,尤其是一對比她和俞玨的關系后,她看俞玨愈發(fā)不順眼。
之前俞玨還會幫她干干活,結婚之后他就再也沒來幫過自己!
俞玨正坐在田坎上喝水,感覺旁邊顧寧笙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不用想就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俞玨冷笑一聲,“你看什么?也沒見你像李風枝那么寵自己男人。你要是這樣,我給你擦汗喂水都行?!?br/>
“.”顧寧笙一噎。
她自己活都干不完,怎么可能幫別人干?
誰知道李風枝那個人是怎么長得?每天像是用不完的力氣一樣,天天給傅時期賺十工分。
不只是她,村里其他人都羨慕壞了。
一到農(nóng)忙村里人都累得面黃肌瘦,只有李風枝,活兒沒少干,面色還一天比一天紅潤。
她都不敢想象李風枝在家里過的是什么好日子!
傅時期是廢物點,但他有錢,能養(yǎng)人啊!
顧寧笙氣死。
不遠處的傅時期正拿著帕子給風枝擦汗,又給她喂了點水,小聲道:“這個顧寧笙不知道又想作什么妖,一直往這邊看?!?br/>
風枝中肯評價:“她有病?!?br/>
明明傅時期過得更好,顧寧笙不嫉妒傅時期,嫉妒她這個天天干兩畝苞米地的,這不是純純有病?
她這么直白的話,把傅時期逗笑了,“你說得對?!?br/>
傅時期承認,剛得知自己要下鄉(xiāng)的時候他是拒絕的。
但真到這個地方,碰到風枝,他才知道原來下鄉(xiāng)也這么有意思。
當然,前提是有一個風枝這么寵他又好玩的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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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好玩的事兒,每次打李風枝這個名字,輸入法都自動跳出李鳳芝這個名字。
女主鳳芝讓大家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