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子,不哭啊,我們以后一定會好的,我們要過的好好的,到時候氣死他張北?!比截i用手給我擦去臉上的淚水安慰我道。
“嗯,我一定好好的生活,我一定......到時候氣死他!氣不死他我就不叫梁靜子?!?br/>
“嗯,我們要有這種氣死人的志氣!我們的終極目標就是氣死他!”
我們倆真的是兩個幼稚鬼??!
我和冉豬在我的公寓里,哭天喊地的嚎了一上午,驚得左鄰右舍的以為我家怎么了,紛紛過來敲我的門。
“梁小姐?是你嗎?”隔壁住著的程序員小哥哥特意的跑來敲我的門。
我連忙從二樓跑了下來去開門,程序員小哥哥看到我傷心欲絕的樣子一臉擔心的問道“梁小姐,你沒事吧?我在隔壁聽到......你......”
“哦,沒事,謝謝關(guān)心??!”我吸溜了一下鼻涕忙說道。
“那你.....這是.......”程序員小哥哥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我的臉繼續(xù)問道。
我一摸臉上,我艸,剛才哭的太投入了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的。
我連忙用手胡亂的擦了擦臉后忙解釋道“那個我同學從北京過來看我來了,我倆剛剛在回憶往事,這一回憶就沒控制住,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啊!”
“沒事的,只要你沒事就行?!背绦騿T小哥哥朝我擺了擺手后便準備回去了,在我即將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他突然又轉(zhuǎn)回身子對著我一臉溫柔的說道“那個,我今天休息,就在房間里,有事盡管來找我?!?br/>
我滿含感激的朝他點頭致謝。
關(guān)上門后,我朝二樓走去,我一抬頭就看到同樣是滿臉淚水和鼻涕的冉豬趴在二樓的欄桿上往下瞧,我一個激靈打了個趔趄,整個人差點從樓梯上給滾了下去。
我看著一臉好奇的冉豬怏怏的說道“你干嘛??!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嗎?”
“剛剛那個小哥哥挺帥的嘛。”冉豬一臉花癡的說道。
“帥跟你也沒關(guān)系了,你是個有家室的人,你要恪守婦道知道嗎?雖然我跟你是好姐妹,但是這件事上我還是站在林霽寒那邊的,我有義務提醒你!”我看著冉豬訓斥道。
“我沒說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說你,跟你,我看的出來那個小哥哥挺喜歡你的,至少不討厭你?!比截i朝我訕訕得笑道。
我從她那一臉的壞笑里,就能猜出她想說什么了。
“他太小,我不接受姐弟戀,謝謝!”我一句話就把她接下來想說的給撅了回去。
冉豬屁顛屁顛的走到我的跟前不死心的繼續(xù)說道“姐弟戀怎么了,我覺的姐弟戀也挺好的,時下最流行的就是姐弟戀啊,你看看明星里不是也有好多姐弟戀嗎,人家現(xiàn)在不也過的好好的嗎,你干嘛那么抵觸啊?”
“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我寧愿找個比我大的我都接受不了比我小的?!?br/>
“你這人,你不試試就給人家判死刑啊,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管他公平不公平的,我就是公平!我不喜歡,他就在我這沒機會!”
“哎,那個小哥哥,是干什么的?。磕銈冞@做鄰居的也沒留個什么聯(lián)系方式的?”冉豬圍在我的身邊繼續(xù)八卦道。
“程序員,我跟他又不熟,我留他聯(lián)系方式干什么啊!你有完沒完?。 蔽覑佬叱膳?!
“好好好,我再說最后一句,既然這弟弟不考慮,那你考慮一下顧表哥唄!”冉豬看著我訕訕得說道。
我一個冷眼將冉豬給嚇退到了我的床上,她趕緊躲到了被窩里。
因為上午哭的已經(jīng)讓我們沒有了形象,所以中午我和冉豬決定點外賣,我去門口取外賣的時候,我的兩個大腫眼泡以及我喪的要死的狀態(tài),把外賣小哥給嚇了一跳,他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需要幫助嗎?”
我朝他憨笑著搖了搖頭并向他道謝,然后他便離開了。
這一上午讓我充分感覺到了人世間處處都是溫暖??!
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一上午,都哭的太用力了,我倆總感覺點的外賣不夠吃!我那天還特意點的是三人份的外賣。
吃罷飯,我和冉豬躺在床上一起午休,我對于早上的經(jīng)歷仍舊歷歷在目,所以我在我倆的中間放了一個大玩偶,確保她不會在咬到我,這我才放心的睡覺去了。
有很多時候,我們愛一個人愛到最后其實愛的是他帶給我們的那一份獨一無二的感覺。
我愛張北就是這樣的,我剛開始愛的是他的顏,后來慢慢的我愛上了他陪在我身邊時候的感覺,愛上了他照顧我的感覺,愛上了在他面前使小性子的感覺,以及他身上的氣味帶給我美好心情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人上癮,會讓人欲罷不能。
我們經(jīng)常會說我接受不了他的離開,其實更多的是我們接受不了這份感覺的消逝。
一旦我們分開了,那之前的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不見,這個人、這份感覺都會消逝不見。
我們分手后之所以會感覺到痛苦,那是因為有個癮在作祟,而對方給我們帶來的感覺正是我們戒不掉的那個癮。
張北給我的感覺就是獨一無二的,誰都復刻不了,誰也都替代不了,我可以戒掉香煙,我可以戒掉烈酒,但是我就是戒不掉它。
我和冉豬在高鐵站依依惜別,她抱著我說“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們要向前看?!?br/>
我朝她微笑點頭。
這樣的一幕是那樣的熟悉,在我畢業(yè)離京的那天我們也是這樣的依依不舍的抱在一起,說著對對方最誠摯的祝福與期盼,冉豬她們都做到了,只有我失信于她們。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在北京等我!”我輕輕的拍了拍冉豬的肩膀,并示意她時間已經(jīng)不多,要趕緊進站了。
冉豬朝我揮了揮手后便依依不舍的朝檢票口走去了。
我對著她的背影大喊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記得到北京了給我打電話!”
冉豬揮淚向我道別。
送走冉豬后,出了高鐵站外面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狂風四起,幸好今天出來的時候多穿了一件防曬外套,我將身上的外套向身上裹了裹后,便跑到馬路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