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深山之中并未是荒無人煙,深山之中有著一群勁衣漢子穿行,他們有一個方向——東南方。
在那個方向有那么一會,天降彩光直通大山之中。
那異相在一群勁衣漢子還沒來得急多看一眼便已消失。
卓青青睜開眼,躺在地上,看著灰暗的天空配著那嚇人的高崖和悠悠的不知是鳥叫聲還是什么東西的叫聲,有些些懵、有些些害怕。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沒摔死?不可能啊,那么高,九條命也得死透透啊。卓青青疑惑不解,或者她死了,現(xiàn)在這應(yīng)該是在陰間的某處。
身上的疼痛和時不時飄來的水霧刺激著她,所以她又改變看法。
她可能還沒死。
“啊——好痛??!”卓青青呲咧著嘴,動了動,再順便打量了下周圍,原來她掉在了瀑布下水潭邊上沖積的泥灘上。
難怪沒死,看來沒能享受到佛光,老天可憐她也讓她沾了一點光——沒死。
就不知道搜救人員什么時候能找來。
身上很痛,具體不知道哪痛,反正到處痛,想來傷得應(yīng)該不輕,卓青青沒敢亂動,怕亂動造成二次傷害,所以只能靜靜躺著、等著。
眼睛注視天空,順帶微微調(diào)整視線掃視四周,希望能看到搜索人員的身影。
只是她躺的泥灘有點怪異,感覺不像是爛泥。
“啊——”
卓青青一骨碌爬起來就往后退了好幾步,根本管不得什么二次不二次傷害了,全身尤其是頭上的疼痛都比不過恐懼。
太TM嚇人了,底下居然有個人,還是個死人,血淋淋,想來她沒死有這人一份功勞。
恩人歸恩人,卓青青還是沒有勇氣往前看個究竟,光想也想得出被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被砸的也活不了,何況還那么多血,這血明顯不是她的,那么肯定就是他的了。
“謝謝啊!等我找到搜救員人再叫他們來給你收尸啊?!?br/>
卓青青向尸體鞠了三個躬后跌跌撞撞往水的下游走去,一般沿著水走可以找到人家。
天色明顯不是很明亮,眼瞧著太陽就要下山,在這無人煙的山林中剛剛還看到具尸體,對卓青青來說著實很害怕,只想快點找到一個活人,雖然不擔(dān)心這種旅游景點有兇猛野獸,但她怕鬼啊。
擔(dān)心、急切、害怕湊一起讓她忽略了是否有不對勁之處,只顧著趕路。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終于在天沒黑透之前看到下游有個人影。
“喂!”
可能是虛弱,也可能是累了,卓青青的聲音并沒有什么威力,稍稍遠(yuǎn)點都沒法聽到。
在這怪石嶙峋的山澗邊行走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況要快速地行走,此時卓青青可畏是四腳爬。
在足夠近的距離,卓青青抬頭看了看開始見到人影的地方。、
咦,人呢?
“喂!喂!有沒有人?”卓青青有點慌,好不容易看到的人不見了。
于是更迅速地往剛才有人的地方跑去。
“有沒有人啊?”卓青青真慌了,帶出了哭腔,同時不死心地往四周瞧著。
衣服,地上居然有衣服。
有衣服就說明有人,就說明她剛剛沒有看錯。
“喂!有沒有人???你在哪?能帶我出去嗎?”
卓青青跑到衣服邊上,失落地跌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她太累、太痛、太害怕了。
天已經(jīng)蒙蒙朧朧看不太清了,沒有陽光的山澗顯得很是陰冷,總感覺四面八方吹來陰風(fēng),卓青青害怕啊,哭得根本停不下來,似乎只有哭才能減少害怕,還不敢哭大聲,堅著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哭就哭嘛,她居然走到衣服邊上挨著衣服接著哭。
也許她只是想從衣服上找點依靠,所以她又把衣服抱在懷里接著哭。
但躲在石頭后的男子卻是郁悶了,琢磨著要不要把她打暈,把衣服拿過來。
經(jīng)過一番猶豫后那人終于決定還是把她打暈。
“?。∧氵€在???”
卓青青中場抬頭觀察四周,好巧不巧石頭后冒出個裸著上半身的男子,下半身被石頭擋了也不清楚到底有穿沒。
卓青青也沒興趣去研究那男子到底是半裸還是全裸,只是高興地停止了傷心的哭,瞬間轉(zhuǎn)換成帶了笑的哭,這回是喜極而泣。
哭歸哭,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那塊石頭后的人沖去。
從石頭后竄出準(zhǔn)備去打暈卓青青的男子有點懵。
這女子怎么向他沖來?
這什么表情?
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個女子看到?jīng)]穿衣服男子該有的行為和表情?不會遇到女流氓了吧?那眼神怎么感覺像狼看到了肉?難道他錯覺了?
男子瞬間臉紅并迅速縮回了石頭后。
“站?。 蹦凶诱Z帶慌張吼道。
“你好!你是這兒的居民嗎?我是來這兒的游客,上午從山上摔下來了。我怎么從這兒出去?我住山下的明光賓館。對了?有沒有看到搜救人員來找我啊?還有,你有沒電話?我打個電話?!弊壳嗲嚯m不再往那男子沖去卻是站在那連珠炮一樣問了一大堆問題,但說到電話時才想起自己的包也隨自己一起摔下來了的,按理說應(yīng)該是背在身上的,就算沒在身上也在身邊不遠(yuǎn)處,可是回想起來當(dāng)時并沒有看到自己的包啊。她的手機,身份證,錢包等一應(yīng)物件全在包里。
“包!我的包!”卓青青摸上背后時才真正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不對,寬袖長裙,這么明顯她居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難怪開始走路時那么累,原來是衣服使得她不方便。
“?。≡趺椿厥??衣服!我的衣服!……頭發(fā)!我的頭發(fā)!……手!我的手!……”
卓青青像個傻子似的驚叫著,男子也極配合地看傻子似的看著她。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卓青青瞬間像是明白了什么,接著對天長哮“老天?。〔粠н@么玩人的?!?br/>
卓青青把本就亂的長發(fā)抓得更亂了。
“夠了!”男子終于不能再忍了,再怎么說初夏又不是正夏天,再忍下去就要凍死了,更何況有傷在身呢。
“啊?”卓青青停止一切行為,不明所以地看向男子,等待下文。
“馬上從我眼前消失!”男子恢復(fù)了一貫的神情冷冷喝道。
“???”卓青青有點無措,不知道該怎樣來表達(dá)她并無惡意卻沒發(fā)現(xiàn)別人根本沒穿衣服。
“啊什么??!滾!”男子終于怒了。
“?。俊弊壳嗲嗤耆恢滥牡米锼?。
“再啊信不信我殺了你?”男子只冒了個腦袋出來,雙手緊握處在抓狂邊緣。
“???”
“你是賭我不敢殺你?”
“不是……那個……你……為什么?”
卓青青有點理不清思緒了,這是什么情況?干嘛喊打喊殺的?難道我就這么討厭?
說真的,確實挺討厭的,別人受了傷,光著身子凍在那,她卻一點要讓別人穿衣服的的覺悟都沒有,雖然她也沒注意到別人其實是沒穿衣服的。
“別讓我再說一遍”男子真的要抓狂了。
“???哦!你別沖動!別沖動!冷靜!冷靜!我馬上走?!?br/>
卓青青總算是注意到了別人的情緒,真是可喜可賀了。
繼續(xù)往下游走去,邊走邊想怎么能和這人搭伙過了這一晚,因為天已經(jīng)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