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沫和領班聞言,都是一愣。請使用訪問本站。兩人對望了一眼,隨即蘇小沫便刷的沖去廚房傳菜了。
管他要做什么,他要裝大款燒錢,她樂見其成。
領班到此也算是知道,這家伙多數(shù)是來鬧場子的,不由賠笑道:“這位先生,您若是對本店有什么意見,可以直接向我反映?!?br/>
宗政看了沒看她一眼,自顧自低頭看手機。
領班看到那手機眼睛一亮,那可是限量限產(chǎn)的黑莓DG,有錢都買不到的??!這個看著沒幾歲的少年,果然是來頭十足!再細細打量了一眼沙發(fā)上的小年輕,心頭狠狠一顫。
是了,她就說這張臉怎么看著那么眼熟,這個分明就是Z國最大連鎖百貨——第一百貨老板,宗啟剛的公子!
門口又有了動靜,領班抬眸瞟了眼,直接倒抽了口氣,差點沒叫出聲來。
玻璃門外,兩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前后走了進來,為首的劍眉星目,輪廓鮮明,冷峻沉斂;他身后,緊跟著一個稍微年輕些的男人,帥氣倜儻,一雙桃花眼帶著似有似無的笑,說不出的瀟灑帥氣。
這兩個人,一個是唐天翊——知名建筑設計師,全球三大建筑設計公司之一Ree的首席執(zhí)行官;另一個,是Z國最大房產(chǎn)大亨冷傲嚴的兒子,冷霖昊。
H市四大公子,突然就來著三個,領班在這里做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渾身一個激靈,又對面癱的宗政說了幾句好話,她又趕緊上前去迎接那兩位貴人。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我都特地出來陪你吃飯請罪了,這事情就當是我的錯,就這么過去算了?!崩淞仃慌牧伺奶铺祚吹募珙^,在一張兩人桌上坐下。
領班堆著笑臉,問道:“唐少,冷少,歡迎光臨,想要吃點什么?”
冷霖昊看了眼寫著生人勿近的唐天翊,搖搖頭,按著他的口味,替他點了份餐。
“唐少爺,給我點面子行不行,不就是五百萬么,何況你也說了,那丫頭身手不錯,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她真的不行?”
唐天翊冷笑,“你在懷疑我看人的眼力么?就算真的有兩手,那也是黃魚腦子。我要她去查案子,可能么?”
“那就當炒股虧了五百萬,你就當這件事情從沒發(fā)生過。當我冷霖昊發(fā)神經(jīng),要么就我現(xiàn)在馬上安排人打五百萬到你賬戶上,別老是一張面癱臉了行不行唐少爺?”
“站著說話不腰疼,五百萬不是錢么?”唐天翊喝了口水,繼續(xù)道:“這事情不是錢的問題,好端端被人坑了這么多錢,心里不爽?!?br/>
冷霖昊嘖了一聲,心里也是一團火。前陣子聽唐天翊說四年前的那場事故可能有貓膩,警察局查不出東西,他正犯愁。看著好兄弟為此焦心,他便把這事情記下了。前兩天去天上人間的時候,無意吐槽起現(xiàn)在警察無能,正好碰到個人說是有能人異士,比警察局私人偵探都管用得多。冷霖昊當時喝了不少,幾番聊下來覺得靠譜,就這么答應了。事后他也是拍著胸脯和唐天翊保證替他找了靠譜的人重查案子,唐天翊才將五百萬打到了人家賬戶,孰料事情會變成這樣。
真真是印證了一句老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冷霖昊長吁了口氣,食指敲著桌子,“要不先試試看,找件事情讓那丫頭去做做?”
唐天翊剛想說話,突然看到不遠處迎面走過來一個人,他黑眸驟然一縮,面色有異。
冷霖昊順著他的目光往后看去,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服務員。
曖昧地轉過頭,冷霖昊小聲賊笑,“喂,天翊,你最近口味變了啊!”
唐天翊冷冷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宗少爺,菜已經(jīng)幫您傳過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撤了?!碧K小沫笑意盈盈道。
宗政:“慢著,誰準你走的?”
蘇小沫:“宗少爺有什么吩咐?”
宗政:“給我站在這里?!?br/>
蘇小沫:“……”
一旁的冷霖昊和唐天翊各自對望了一眼,又斜睨了那邊一眼,果然,真的是H市四公子之一,宗政。
唐天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冷冷的,卻又異常魅惑。
好樣的,原來,這個小丫頭竟然還和宗家少爺有那么點關系。
蘇小沫有些無奈,自己已經(jīng)退讓到這步了,這個男人卻還要繼續(xù)追究,“宗少爺,你這樣公報私仇,有意思么?”
宗政兩眼始終盯著手機,默默不語。
蘇小沫長吁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了收斂了幾分,心中十分懊惱。
昨晚請安小雅吃過飯后,她口袋里就剩幾個鋼镚了,如今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如果被宗政攪黃了,那她就真的要去睡大馬路了。
“喂,你要是看上了那小丫頭,要不要我去幫你把人引過來?”冷霖昊小聲道。
唐天翊瞪了他兩眼,沒有說話,目光繼續(xù)關注地停留在那邊。
“先生,您的菜到了。”
傳菜的服務員將菜端到了宗政面前,隨即越來越多的菜被端了上來,十多分鐘后,那張六人桌子就被擺得滿滿的。
宗政這才放下手里的手機,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人。
蘇小沫,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12歲后被人領養(yǎng),生活拮據(jù)。養(yǎng)父曾經(jīng)是少林武僧,是以會點拳腳功夫。不久前,養(yǎng)父突然失蹤,下落不明,昨天,才到這里求職,做起了服務員。
昨天一晚,宗政便通過關系,將蘇小沫的底子摸得徹徹底底。(作者親媽:宗少爺,你確定真的打聽清楚了嗎?)
“蘇小沫,你說,如果我對你們的領班說一聲,要她開除你,你說,她會不會聽我的?”
蘇小沫目光一閃,面色微變,心中涼涼一片。
剛才在廚房,領班已經(jīng)把他的身份和自己清清楚楚說過了,H市四大公子,她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
見身旁的人一臉菜色,宗政冷笑,指了指桌子上的菜,“把這些全部吃完,再回學校公開和我道個歉,這個事情就算完了。”
“這事情難道是我的錯嗎?”
“是還是不是,由我說了算?!?br/>
蘇小沫胸口起伏有些劇烈,心中狠的牙癢癢,卻再不敢囂張,只能憋得小臉通紅。
“你的領班在那邊看著呢,再不吃,我就喊人了?!弊谡^續(xù)冷笑,看著蘇小沫一字一句道。
蘇小沫拳頭握得緊緊的,死死瞪著他,最后卻還是乖乖的在他對面坐下了。
“誒?還坐下了,原來是認識的。不會是男女朋友吧,點了那么多東西,呵!”冷霖昊來了興趣,也開始關注起來。
唐天翊面色越來越難看,自己花五百萬買下來的小丫頭,居然和別的男人搞曖昧,當他這個老板是假的么?
可是看了十多分鐘,兩個人都察覺出了異樣。
蘇小沫自從坐下后,就一直不停的在吃,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且那表情是越來越難看,到最后都有了哭腔。
“怎么回事?怎么看著不對???”冷霖昊一邊吃著自己盤子了的西冷牛排,一邊皺眉道。
美食這種東西,適量吃一點,那是美味,但是叫你往死里吃,最到后就成了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蘇小沫一連吃了三四盤菜,到最后,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吃什么,胃里漲得快要炸了,她看著才動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菜,有抬頭看了看正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宗政。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從沒與過的絕望和委屈。
在得知他是四大公子之一的大少爺后,蘇小沫就知道,她這下完了。自己受點氣是無所謂,但是她還的為那個笨蛋死黨考慮。萬一宗政要是為難她,那小妮子又憨厚又不會拳腳功夫,到時候一定被欺負地哭。
宗政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帶著哭腔的臉,繼續(xù)冷聲要挾,“繼續(xù)吃,吃不完,就等著被開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