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也不好意思再阻礙交通了,于是趕緊給他們開出來相對應的病方。
至于那個老婆有問題的,李未央沒有給他藥方,因為大家給了他答案,那就是你虛了。
那個男子紅著臉跑掉了,畢竟這種事情嘛,每個男人都會覺得沒用沒臉。
李未央把最后一個病人診斷完以后,一陣警笛聲便是傳了過來。
幾輛警車停在了海浪街道上,李未央取出小偷身上的幾根金針裝進了布袋里。
“是你救了人家小姑娘?”一個警察問道。
李未央點了點頭,把布袋揣進懷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你叫李未央是吧?”一個警察一邊問,一邊寫著什么。
“是!”李未央淡道。
“好了,跟我們走一趟吧!放心,是好事,不是叫你喝茶的。”那個警察看了一眼李未央笑道。
“你!”女孩還想說什么,畢竟“跟我們走一趟”這種話從警察嘴里蹦出來都不是好事的。
李未央對著她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瞬間覺得李未央值得信賴。
“我叫林婉清,有機會請你吃飯!”林婉清知道這雖然根本不可能,因為兩個人連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留下,但她還是蹦了這么一句出來。
警車飛馳離開,林婉清摸摸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剛剛怎么自己就那么不矜持呢?學校里多少人請她吃飯她都一概拒絕的,今天居然主動請了一個男生吃飯!
某個角落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李未央去了警局,不行,這件事還是必須告訴三小姐?!闭f完,他便消失在了角落。
二十分鐘后,警局。
李未央看了看眼前的陳設(shè),防盜網(wǎng)一般的鐵架子橫在他面前,手上戴著手銬,明亮的燈光照得他的眼睛生疼。
“我說警官大人,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你們這是……”李未央看了看眼前的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警官笑了笑,走到鐵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又用鑰匙打開了李未央手中的手銬。
“跟我來,去我們副局辦公室吧?!蹦莻€警察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未央。
李未央滿臉疑惑,為什么自己就被副局長盯上了?
帶著疑惑,李未央走進了辦公室,進入辦公室,他驚了。
各種珍奇的古玩整齊有序的排列著,大大小小起碼起碼超過五十件。一旁的牛皮沙發(fā)看上去絕對是價格不菲。
“我滴個乖乖,這是貪污了多少錢?。∵@古玩多得都可以開店做生意了??!”李未央心中感嘆。
一旁帶領(lǐng)他的警官看到李未央這看看,那看看,以為他沒見過世面,于是不屑的笑了笑,小聲嘀咕了一句:“切,真是土鱉?!?br/>
李未央對此類話語滿不在乎,他來了?;ㄊ羞@么久了,這種人他看得多了,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副局,人帶到了!”那個警察微微低了低頭道。
“做的不錯,這是你的工錢,你先下去吧!”
一張背對著李未央二人的老板椅轉(zhuǎn)了過來。
老板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口中帶著幾顆金牙,左手金戒指,右手玉戒指,然后把一個厚厚信封放在桌子上。
“謝謝副局!我先下去了!”那個警察笑嘻嘻地接過信封,屁顛屁顛地走出了門外。
副局長笑著看向李未央,“李未央,是吧?”
李未央沒有給副局好臉色,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中飽私囊,私吞國家撥款的人了!
“我調(diào)查過你,你是在海花市憑空出現(xiàn)的,沒有人知道你是怎么來的,不過這個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缺錢?!备本珠L笑了笑。
“你在?;ㄊ幸粋€多月,風餐露宿,別人說是高人風范?呵?鬼才信?!备本珠L不屑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ㄊ行侣剷r,就開始調(diào)查你了。據(jù)說連市醫(yī)院的楊教授都拜你為師?不過那又怎樣,什么狗屁高人,沒有錢,你算個什么,是吧?”副局冷笑道。
“不跟你繞彎子了,給我看病,我給你二十萬,怎么樣?”
“你覺得,我李未央就是這種人?”李未央微微獰笑道,神色有幾分令人打顫。
但副局長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又豈是能被一個眼神嚇到?
“哈哈,我知道,你是嫌錢少了,是不是?那再翻一倍,如何?”
“副局長,我是缺錢,你開的條件也很誘人,但是,我是醫(yī)生,醫(yī)生,就要有醫(yī)生的樣子,你調(diào)查我,觸犯了我的底線。”李未央冷道。
“底線?底線是什么?多少錢一斤?這樣吧,一百萬!年輕人,不要貪得無厭?!?br/>
“呵呵?!崩钗囱肜湫陕?,“不好意思,我從來不給狗看?。 ?br/>
他李未央就算是缺錢,也絕不拿貪污的臟款!更何況副局長已經(jīng)觸碰了他的底線,既然是人,就要有骨氣!
“小子,你非要我來硬的!”副局長怒道。
“不好意思,我還要去吃午飯,告辭!”李未央起身準備離去。
“小子,你以為,你走得出去?”副局長說著,拍了拍手,走進幾個警察。
“公民李未央,副局長好心請他看病,他卻想要殺副局長。李未央,襲警這個罪名,你覺得你承受得起嗎?我還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把他帶下去!”
“等等!”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誰啊,你大爺?shù)?,沒看見老子正在審犯人??!”副局長怒道。
“劉為民,你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阋詾樨澚藥浊f就有資格跟我這么說話了?”
忽然,一個西裝男子走了進來,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縐縐的。
“陳,陳秘書!”副局長劉為民聲音中有些顫抖。
眼前這個看上去文縐縐的西裝男子可是局長的秘書啊,外面的人都說他是區(qū)公安局二把手,但實際上,眼前這個局長秘書陳富文才是真正的二把手,大佬。黑白通吃的!
陳富文看向李未央,“小神醫(yī),你好!我是陳富文,我想,你是神醫(yī),應該不會違反法律吧?!?br/>
“人家非說我有什么事兒,我能怎么辦?”李未央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情。
“是這樣啊!”陳富文看向劉為民。
“不,不是的!是他襲警!”劉為民指著李未央罵道。
ps:不!不是的!是他投了推薦票才變大的!他沒有吃藥丸,你們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