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午和程玉雖然好奇,但也知道從顧豐嘴里問不出什么來,便也沒多費口舌,除非抓到他們危害普通人的證據(jù),否則他們沒有干涉血族的理由。
眼下梁午的任務(wù)就是盡快抓到毒蛇,毒蛇就是那個做下這許多案件的血族人。
顧豐已經(jīng)跟梁午說好了,接下來會協(xié)助他們抓捕此人。
據(jù)顧豐說毒蛇很是厲害,而且最為嗜殺,一旦被他盯上很少有人能活命,所以才有了毒蛇的稱號。
梁午自然知道毒蛇的厲害,否則不會追蹤這么久,依舊連他的影子都沒摸著。
不過有了顧豐的協(xié)助事情就不一樣了,顧豐的五感比他們這些修行的人還要強,尤其是嗅覺,離著老遠(yuǎn)都能嗅到同類的氣味。
特殊聯(lián)盟部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可以把敵人的范圍鎖定在一個大范圍里,而顧豐就可以在這個大范圍里發(fā)揮作用,這樣以來,毒蛇在京都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抓到他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程玉除了上課,就是在家照顧孩子,偶爾還會背著梁午去下梁老爺子的書房,去給昏睡的婆婆補充下靈泉水。
關(guān)于隱瞞婆婆這事,梁午是很有意見的,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但卻知道程玉有事瞞著他。
梁午這人很精明,想對他隱瞞什么是很難的,尤其是對發(fā)生在程玉身上的一切事都很敏感的人。
他拐彎抹角地試探過無數(shù)次,程玉都沒松口,而他就越發(fā)的好奇,越發(fā)的郁悶,見試探不行,就開始逼問,程玉倒不怕他逼問,程玉怕的是他在床上逼問。
這個混蛋在床上沒少變著法的折磨她,有好幾次都差點吐口,好在她心里還有一絲堅持,在最后關(guān)頭給守住了,而守住的代價就是第二天必會睡上大半天。
又是到十點才起得了床的程玉,一扭臉見那個罪魁禍?zhǔn)拙尤灰矝]起床,正一手摟著自己,一手拿著手機看,顯然是醒了好一會兒了。
程玉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一把扯開他摟著自己的手,她可沒那么快就遺忘他昨晚是怎么折騰自己的,就是想忘也忘不了,身體上的腰酸背痛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
梁午這個時候一般都很好說話,一點都不氣惱,硬是厚著臉皮強行按住程玉的腦袋,來了個纏綿的早安吻。
親完還不算,還殷勤地把程玉要穿的衣服拿好,要不是程玉一再堅持,他連穿衣服這事都要代勞了。
程玉去洗漱間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牙膏擠好了,程玉刷牙的時候,他在刮胡子。
這人的胡子,長的飛快,一晚上過去,一片青色,全是硬硬的胡茬。
見程玉看他,梁午猛地湊了過來,拿沒刮的那邊臉蹭她,用剛起床的低沉略帶嘶啞的聲音問,“喜歡我沒刮胡子的時候?”
“滾?!蹦槺徊涞纳鄣某逃瘢訔壍赝崎_他,狠狠地瞥了他一眼,繼續(xù)刷牙,大早上起來就自戀,真讓人受不了。
程玉洗完臉,就聽梁午在那兒說,“大麥他們今天不上學(xué),吵著要在院子里燒烤,秦雪要是沒事,你可以叫她過來玩,人多熱鬧?!?br/>
“我等會兒給她打個電話問問。”程玉一直擔(dān)心秦雪,梁午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有這么一說,程玉雖然覺得他的這點體貼根本彌補不了昨晚對自己的折騰,但再看過去的時候,還是覺得比剛起床時順眼了不少。
程玉起來后,正在外面玩的大麥在她身邊膩煩了一陣又跑去玩了,像他這個年齡正是閑不住的時候。
“弟弟,等等我?!鄙砗筮€有個跟班的,他去那兒,丸子就跟到那兒。
這跟別人家的孩子正相反,別人家的都是小的緊粘在大的屁股后面,到了他們這兒,卻是大的緊跟著小的,做什么都要跟著,別說吃飯睡覺了,就連上廁所都恨不得要一起。
丸子現(xiàn)在吃睡都在他們這個院子里,沒見他那個鬧心的媽媽,精神顯然好多了。
孩子們已經(jīng)在那兒開始搗鼓燒烤架了,程玉就給秦雪打了個電話。
“燒烤?可是我約了人了?”秦雪在電話里遺憾地說。
程玉覺得秦雪肯定是不想出門在敷衍她,就說,“大麥想你了,約的什么人啊,就不能改天見嗎?”
“大麥真想我了?”秦雪聽到這個顯然很開心。
“這還能騙你嗎?讓大麥跟你說?!背逃褡叩皆鹤永?,把電話擱在了大麥的耳朵上,大麥就對著電話說,“我們準(zhǔn)備燒烤呢,你快過來吧,你都七天沒看我了?!?br/>
秦雪聽到大麥連時間都記得這么清楚,頓時心里暖烘烘的,恨不得立馬就過去,“我是真的想去,可我今天真約了人了,要不,這樣吧,等我忙完,若是還早的話我就過去怎么樣?”
程玉見狀,就接過電話說,“你怎么回事啊?”
秦雪在電話里說,“我真的有事,真的約了人,不是在騙你,我知道你是在擔(dān)心我,可我真的沒事了,不過,要說一點事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是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不喜歡我的人,想再多也沒用,還不如往前看,多想想以后。”
程玉見她不像是在敷衍,就說,“誰擔(dān)心你這個了,這不是大麥他們要燒烤,就想著要你一起過來熱鬧熱鬧嗎?”
秦雪在電話那端沉默了會兒,接著又說,“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我比你大,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我來保護(hù)你,可從小到大都是你一直保護(hù)著我?!?br/>
程玉有些不自在,顯然是不太適應(yīng)這種猛然的煽情,就說,“現(xiàn)在說我護(hù)著你了,你之前一直都說我在欺負(fù)你。”
秦雪在那邊笑了一陣,“你是沒少欺負(fù)我,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快到地兒了。”
“約的什么人?。俊背逃耠S口問了句,“注意安全……”
程玉那句注意安全還沒說完,就聽到秦雪的驚叫聲從電話那邊傳來,接著就是含糊不清的茲茲聲。
“秦雪,秦雪,你怎么了?你那邊發(fā)生什么了……”無論程玉在這邊怎么呼喊,那邊都再沒人回應(yīng)。
院子里的大麥丸子他們也注意到了,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怎么了?”梁午走過來問。
“秦雪出事了?!背逃襁B外套都顧不上穿,拿起來就往外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