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日報大廈,一個將近有100平的辦公室,不能說是辦公司了,可以說是酒店式公寓了。里面客廳、辦公廳;書房、餐廳、廚房、臥室、衛(wèi)生間一應俱全。格式的家具也是樣樣齊全。
馬珍虎這個樣貌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斜躺著靠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雪茄,吊兒郎當?shù)奈鵁煛?br/>
一臉不屑的看了眼坐在辦公椅上看財報的馬珍龍。嘴里不爽的說道:大哥別著急上火了。這年頭做報紙有什么好的,又不賺錢。
就算是為了給我們馬家做口舌,那也要有主次之分。你還是把日報的事先放下,維持原狀就好了。
現(xiàn)在你賣報紙的錢還沒有坡豪在油麻地果欄的水果鋪賺錢。
以前父親在的時候我們還能和坡豪平起平坐?,F(xiàn)在父親沒了,你又不干了。就剩下我,現(xiàn)在我壓力好大,大家都要吃飯。
上一次雷洛主持的同業(yè)大會,坡豪說話讓我非常難堪,說我們馬家不行了虎父犬子,真是氣死我了。大家都在看我們馬家的笑話。
馬珍龍坐在辦公椅上手里抓著報紙,生氣的指著馬珍虎說道:你個撲街你懂什么?
被他們盯上跑都跑不了。
馬珍虎突然被罵心里也很不高興,說道:哥你有什么話好好說,我漲那么大以前可沒被你罵過。自從你管理了東方日報,都開始罵人了。
馬珍龍說道:行!我好好給你說說,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放棄報紙?就是為了給我們兩兄弟就一條后路,如果我現(xiàn)在放棄東方日報就等于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你也看到了自從我們東方日報開辦了,港府也沒有在對我們像以前那樣咄咄逼人。
現(xiàn)在麥理浩上臺了一直想對現(xiàn)在做改變,英國人現(xiàn)在想讓雷洛下臺,而且我還查到雷洛現(xiàn)在想隱退了。而且雷洛已經(jīng)把家人都送去了加拿大。其他的探長也察覺到了港府現(xiàn)在的變化,有些當官的都把家人送出國外了。其他探長也都把家人送到了澳大利亞、美國去了。
我們馬家和雷洛以及其他四位探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他們出事了。很有可能對我們馬家非常不利。我們也要為自己找一個安穩(wěn)的后路。這就是我為什么不愿意放棄東方日報原因。
馬珍虎聽著也是臉色漸變,內(nèi)心也是非常驚駭,雷洛居然要退休跑路了。難怪報紙上一直說要反貪,原來是英國人想搞掉雷洛。
馬珍龍繼續(xù)說道:辦報紙雖然不賺錢,但是我們卻能掌控輿論,就算以后有人想對付我們馬家,我也可以在報紙上寫文章對付他。
這樣我們馬家不管做什么都不用怕別人詆毀我們,因為我們有自己的口舌可以說話?,F(xiàn)在的香港誰身上沒有點破爛事。我們就可以在報紙上含沙射影的暗示香港市民。有誰仗著自己在胡作非為。
雖然我們沒有辦法掌管槍桿子,但是我們卻可以合法的掌握筆桿和話筒。不管是誰想對付我們都得掂量掂量。
二弟你生意以后也別再做了,這一行干多了遲早會出事的,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沒什么事的話回家多陪陪老媽,她在我面前嘮叨,說一直都見不到你。想和你說說話。
馬珍虎也起身說道:大哥那我先回去了。馬珍龍點點頭,看著馬珍虎出門。
此時的林振華進了東方日報的一樓大廳。對著前臺的秘書說道:你好!我叫林振華是一名作家,寫了本小說要來這里投稿。
秘書看了眼帥氣的又有禮貌的林振華說道:您稍等下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下我的老板。說著拿起電話打給了正在和二弟馬珍虎聊天的馬珍龍。
馬珍龍接起了電話,秘書說道:馬總有一位叫林振華的作家要來投稿。馬珍龍說道:那你帶他上來我辦公室。
不一會兒林振華隨著秘書來到了馬珍龍的辦公室門口。秘書敲了敲門,里面的人說道:請進。
隨著推開的門林振華也進入到了這個豪華的酒店公寓式的辦公室。林振華看著墻壁上掛著不少名畫也是有點目瞪口呆。其中居然有一副齊白石老先生的蝦圖。
林振華看到一幅畫也是大吃一驚。這幅畫在21世紀可是價值幾個億啊!特別是齊白石晚年畫的蝦圖,任何一副都幾個億的價值。在當代的中國他的字畫都是中國近代畫家中最有收藏價值的。
馬珍龍看著自己身前的年輕人,覺得林振華長的十分英俊,還有一種文人氣質(zhì)。対墻上的畫是那么的專注,所以也靜靜地看著林振華,也沒有打攪林振華。
而此時的林振華從進門就一直盯著墻上的蝦圖沉醉在了畫里,直到林振華覺得自己這樣不妥。才回過頭看向馬珍龍說道:不好意思馬總,我叫林振華是一名作家,剛才一進門看到這副蝦圖覺得這幅畫,畫的非常好,才一直專注仔細的欣賞著這幅畫。
馬珍龍笑著說道:不要緊,你們這些作家都喜歡這些文人字畫,我都送了好些字畫給你們這些作家了,我聽我秘書說你有文稿要在我們東方日報出版。文稿帶來了嗎?拿出來我看看。要是符合我的要求,我就把這幅畫送給你。
林振華大喜,拿出了包里的稿子,遞給了馬珍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