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唐晏陽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報(bào)紙,一邊問我,“聽說你幫林花花和白澈相親了?”
“恩?!蔽尹c(diǎn)了點(diǎn)頭。
“結(jié)果怎么樣?那小子答應(yīng)嗎?”唐晏陽問。
“恩,答應(yīng)了。”我說。
“太好了!”唐晏陽將報(bào)紙捏在手里,一臉的興奮。
我見唐晏陽這樣子,大概也是明白他的想法,他一直認(rèn)為白澈對我余情未了,所以對白澈很是不滿,而現(xiàn)在,只要撮合了白澈和林花花,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他了。
“唐晏陽,別這么幸災(zāi)樂禍的,我們都清楚,林花花不是白澈喜歡的類型?!蔽艺f。
“我管那小子喜歡什么類型的?總之,他必須和林花花在一起,他敢對不起林花花,我就打斷他的腿。”唐晏陽蠻橫的說。
“講不講點(diǎn)理了?人家兩個(gè)的事情,要你管那么多???你管好你自己公司的事就行了?!蔽覠o奈的搖頭。
“那不行,那小子必須和林花花在一起,婚禮我可以一手包辦!”唐晏陽說。
“你可要想清楚,他要真和林花花成了,你就得尊稱他為姐夫,不能再這小子那小子的叫了?!蔽艺f。
“這……”唐晏陽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沒想到這一層去,讓他屈身叫白澈姐夫,我想,傲嬌如唐晏陽,大概是不樂意的。
唐晏陽沉思片刻,道,“我不能叫他姐夫,我不能在氣勢上被他壓倒。”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伸手抱過嗷嗷待哺的亦軒,坐在床邊開始喂奶。
唐晏陽坐在沙發(fā)上,眼也不眨的盯著我直看,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沒看過女人喂奶啊?”
“沒看過,挺新鮮的?!碧脐剃栒A苏Q?,調(diào)侃道,“我也餓了,給我也來兩口?”
“唐晏陽,你給我一邊玩兒去!”我沒好氣的說。
……
過了幾天,唐晏陽在家中設(shè)宴,邀請白澈前來參加,其實(shí),他就是為了撮合白澈和林花花。
花園里燃著篝火,廚子在爐火上烤肉,我在樓上照顧孩子,就在這時(shí),傳來兩聲叩門聲。
“朵朵,方便和你聊兩句么?”白澈走了進(jìn)來。
“恩,我姐呢?”我問。
“剛和她聊完,她去吃烤肉了?!卑壮盒α诵?,“朵朵,我問你一個(gè)問題,你真的希望我和花花在一起嗎?”
“學(xué)長,這個(gè)問題你不該問我,你要問你自己,你真的想和林花花在一起嗎?”我說。
“答案你很清楚,我當(dāng)然不想,但如果這是你所希望的,那我愿意?!卑壮赫f。
“學(xué)長,不要為我做任何事,這是你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你要自己決定的。”我說。
“我這輩子唯一的幸福,就是看著你幸福?!卑壮鹤旖枪雌鹨唤z苦笑,“不能娶到你,那就娶一個(gè)和你最為相似的人,如果娶了她,能離你近一點(diǎn),我想,我會(huì)幸福的?!?br/>
說完,他往前走了一步,“可以抱抱你么?”
“不要這樣?!蔽铱咕艿耐笸肆艘徊剑拔沂翘脐剃柕钠拮?,我們這樣不好?!?br/>
“我只想抱抱你,就當(dāng)最后的請求?!卑壮喉辛髀吨樱盎蛟S,再過不久,你就要叫我姐夫了,到時(shí)候,想再抱抱你,難比登天?!?br/>
“啊!你們……!”
就在這時(shí),門口傳來了一陣尖叫聲,我和白澈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去,竟然是林花花。
“砰!”
她手中的餐盤摔落在地,里面的烤肉和蔬菜滾了一地都是,她應(yīng)該是特意端了烤肉上來給我吃的,卻沒想到,撞見了這一幕。
林花花驚訝的看著我們,她應(yīng)該也聽到了我和白澈的對話,我想,這一刻,林花花的心也碎了滿地。
“姐!”我大驚,朝她走去,“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不聽!”林花花捂著耳朵,扭頭便跑,“讓我一個(gè)人靜一靜!”
“林花花,站住,你聽我解釋?。 蔽亿s緊追了上去。
林花花跑的飛快,橫沖直撞的上了三樓,然后直奔閣樓而去!
她大概是不認(rèn)路,只是一味的想要逃跑,但她卻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朝著唐家最神秘的禁地而去!
我和白澈緊追其后,一方面是擔(dān)心林花花沖動(dòng)之下出事情,一方面,我怕林花花闖入了唐家的禁地,惹來什么禍?zhǔn)拢?br/>
“林花花,你站住,前面不能去!那里面不能去!”我急的大叫。
但是林花花哪里聽的起來,往前沖的更快了。
終于,林花花跑到了閣樓外,那里有一扇沉重的檀香木大門,那上面撲了一層歲月的痕跡,門鎖上的死死的,沒有人能擅自闖入,她伸手,推了推閣樓的大門,灰塵輕輕揚(yáng)起,大門卻紋絲不動(dòng)。
“林花花!不能進(jìn)去!千萬千萬不能進(jìn)去,算我求你了!”我站在距離她十米遠(yuǎn)的地方,緊張的大叫。
“我不,我偏要進(jìn)去!林朵朵,這一次我就不聽你的!”說完,林花花開始用力推門。
她從小力氣就大,打小跟著我媽在田里干活,通常有些男人都搬不動(dòng)的重物,林花花也可以輕松的舉起來,人送外號林家女漢子。
“砰!”
她推開了閣樓的大門,只聽一聲沉悶的“支呀!”,仿佛年邁的老人喉中發(fā)出嘶啞的吶喊,閣樓一片灰暗,透著神秘且古老的氣息,如同野獸張開的大口,悄無聲息的潛伏于此,靜待獵物送上門來。
林花花愣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又看了我們一眼,走了進(jìn)去。
“完了,完了。”看著林花花消失的背影,我眼中是一片頹然。
我對閣樓的秘密充滿了好奇,費(fèi)盡全力才壓制住自己,讓自己不要再對閣樓的產(chǎn)生興趣,可現(xiàn)在,不去也不行了。
閣樓的秘密,仿佛一次與生俱來的宿命,注定要我糾纏其中,我雖極力避免,終究抗衡不過命運(yùn),還是與它牢牢地牽扯在一起。
“快,跟上去,千萬別讓她出什么事。”白澈拉住我,往閣樓奔去。
走進(jìn)閣樓的一瞬間,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接下來,我仿佛墜入了一個(gè)異度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