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看著黑球依次顯現(xiàn)出來的個人分數(shù):陸風15分、玄野計3分、加藤勝4分、岸本惠4分、北條政信6分、上原亞子5分、西丈一郎7分、西丈一郎總得分97分。
“西丈君,這些分數(shù)有什么用?”陸風裝作不明白的問道,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他。
“總分達到100分后,可以有兩個選擇;Gantz,顯示100分選項”
【100分選項:1、清除記憶,回歸現(xiàn)實;2、復活一個曾經(jīng)死去的人】
“回歸現(xiàn)實,是回到原來的世界,不會再被抓回來嗎?”玄野計希冀的看著西丈一郎,他點點頭確認了他的猜測。
“恭喜你了,西丈君,下次任務之后就能回去了”加藤勝羨慕的看著他。
“好了各位,只要我們團結(jié)合作,很快就都可以像西丈君一樣回去了”陸風適時的給他們鼓勁。
“對了西丈,我們怎么出去?”
“直接走門口就行,現(xiàn)在房間已經(jīng)開放了”
“有一點請務必記住,出去后不要向任何人透露這里的信息,不然就會‘啪’”
西丈一郎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陸風點點頭標示記下,向他們告辭離開,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跟著出去;走到外面陸風掏出手機,拍下了他們所處酒店的照片,跟西丈一郎拜托了一件事情,又要了其余人的電話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陸風打出租來到櫻丘圣的家前,拿出鑰匙開門進去;鑰匙是櫻丘圣送的,作為弟弟的見面禮,很奇怪的禮物。從酒店出來后他突然不想回家了,想找岸本惠聊聊天卻又太晚,只得打車來了這里,誰叫她是他干姐姐呢?
聞著滿房間熟悉的香味,陸風感覺好像她就陪在自己身邊一樣。在沙發(fā)上躺下,舒服的打了個滾后他漸漸的安靜下來,他只是一時間心里有些躁動而已;大戰(zhàn)之后滿身的疲憊,陸風很快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
房間的門悄然打開,櫻丘圣頂著一頭蓬亂的毛發(fā),耷拉著眼皮,赤著雙腳,拖拉著身子睡眼惺忪的往衛(wèi)生間走去;路過沙發(fā),看到上面躺著的陸風愣了一下,抓了抓頭皮又繼續(xù)前行。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似乎清醒了一些,再次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陸風后身子一頓,然后迅速驚醒。
櫻丘圣蹲在旁邊小幅度的搖晃著他的身體;陸風感覺才剛躺下不久,勉強睜眼,看了一下后他不滿的扒開櫻丘圣的手,嘟囔了幾句聽不懂的話,滾動幾下,背對著她繼續(xù)睡覺。櫻丘圣奈何不得的看著陸風在那賴床,放在平時她肯定心都已經(jīng)被他剛才的行為萌化了,不過特殊時期,她也沒心思開玩笑;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早上六點半。
“阿風?……阿風?”櫻丘圣推了推他的身子。
“快醒醒!今天我爸爸媽媽他們回來了”
陸風渾身一個激靈,睡意瞬間全無,翻身看著櫻丘圣;她點點頭,陸風立馬從沙發(fā)上爬起,轉(zhuǎn)身就往玄關(guān)跑?!斑菄}”二樓傳來鎖扣開門的聲音,陸風才剛跑到玄關(guān),鞋子還沒來得及穿。
現(xiàn)在出門明顯時間不夠,櫻丘圣拉著他慌亂的往自己房間跑,陸風才剛剛進去,連門都沒來得及關(guān)就聽見一個沙啞的男聲。
“小圣,大早上慌慌張張的在干什么呢?”他剛才模模糊糊的并沒有看清。
櫻丘圣把門一拉,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爸爸說道:“啊……沒什么,我上廁所是急了點,呵呵”
“小圣又瞞著你爸爸干什么了?”一身棉白色睡衣的媽媽走了出來,倚著欄桿看著她。
“媽媽,你說什么呢!我哪里瞞著爸爸了?”櫻丘圣故作不滿的走進了房間。
陸風大大咧咧的躺在她床上睡的正香,櫻丘圣氣呼呼的走過來幾下將他搖醒,背著身子坐在床沿不理他;陸風并不是神經(jīng)粗大到了這個地步,他是真的很累。艱難的從床上爬起,陸風熟練的從背后抱住櫻丘圣的腰,將頭埋在她頸項之間。
她本來就沒有真的生氣,被他從背后一抱直接秒殺;歪著頭貼著他的臉頰,靜靜的感受著和他難得的纏綿,聽著他綿長而規(guī)律的呼吸,本來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過很快櫻丘圣就感覺不對了,又溫存了一會后她終于發(fā)現(xiàn),陸風居然趴在她肩頭睡了起來;這讓她哭笑不得,隱隱約約又有些期盼,渴望以后的每個清晨都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有他陪伴在她身邊靜靜的安睡。
客廳里,爸爸櫻丘正田靜靜的坐在餐桌前,看著今天的報紙;媽媽佐佐木奈已經(jīng)收拾妥當,準備著早餐。瀏覽完經(jīng)濟信息,櫻丘正田眼神無意中從沙發(fā)上掃過,隨即便被那上面的凹陷所吸引。
放下手中的報紙走到旁邊,用手在上面感受了一下,還是溫熱的;從凹陷的痕跡看明顯就是一個人的模樣,昨晚上誰睡在了這里?他眉頭一挑。
【女兒今年都22歲了,難不成……】
越想越有可能,櫻丘正田去到廚房,跟媽媽佐佐木奈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不放心女兒,兩人要把把關(guān);佐佐木奈掛好圍裙,洗了手簡單歸攏一下頭發(fā)后來到櫻丘圣一樓房間的門前,舉手準備敲門。
櫻丘正田一把抓住她的手,把耳朵貼到門上仔細聽過后確認里面沒有奇怪的聲音,手伸到把手上猛地壓下,快速推門進去;櫻丘圣坐在床上側(cè)著頭,貼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頭上,閉著眼睛耳鬢廝磨的交纏。佐佐木奈鼻頭一酸,自從希子走后有多久沒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了?
櫻丘圣被突然而來的闖入弄得腦袋都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了,愣了半響后身子一顫,嚇的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陸風被她直接掀翻。
“爸爸媽媽不是那樣的,你們聽我解釋,阿風,不是,陸……陸君只是過來休息,不是,他只是……只是……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櫻丘圣一臉無力的辯解著。
陸風正睡得舒舒服服,突然之間被人給掀翻在床,腦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jīng)下意識的動了;直接拿手用力一撐,收腹轉(zhuǎn)腰,從床的這邊瞬間滑到了另一邊,低伏著身體警惕的看著進來的一男一女。
等了一會后發(fā)現(xiàn)櫻丘圣和他們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己,再看櫻丘圣和女人在相貌上七八分的相似,聯(lián)想到早上她說的話,陸風才明白反應過度了;連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他們身前深深一個鞠躬下去。
“叔叔好!阿姨好!”
櫻丘圣也反應過來,給爸爸媽媽介紹著陸風:“這是陸風君,東京大學一年級生”
“叔叔阿姨叫我陸風好了”
看來他們都已經(jīng)開始商量以后的事了,是不是自己兩人太心急了?看著陸風一米八零的個頭,挺拔的身軀,眼中神采爍爍,相貌不凡的一表人才。櫻丘正田和佐佐木奈對視一眼,均讀取到了對方眼中的滿意,對他點了點頭。
櫻丘正田挺起胸膛嚴肅的開口道:“陸……陸風是留學生嗎?來日本多久了?今年多大?將來你們有什么打算?”
“呃?”
陸風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怎么突然轉(zhuǎn)變到了這里,求助的看向櫻丘圣,她只是低垂著頭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一旁,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嗯!我從中國來日本留學,已經(jīng)有三年時間了,今年18歲,將來……”
“爸爸媽媽,我們?nèi)タ蛷d吧!”
櫻丘圣越聽絕不對勁,怎么感覺像老丈人在問女婿一樣?顧不得多想,連忙打斷了陸風誠實的背誦。櫻丘正田夫妻兩人點點頭,給了女兒一點時間先出去了。
“剛才你跟爸爸說什么了?”
“叔叔不是問我年齡什么的嗎?”
“叔叔?你怎么叫爸爸叔叔?”
“呃?難道要跟姐一樣叫爸爸嗎?”
“你不知道日本的人稱跟中國不一樣嗎?”櫻丘圣簡直要被他急死了。
“啊?有什么不一樣的?”
“在我們這里只有互相之間非常親密帶有親屬關(guān)系的人才能叫對方長輩叔叔的!怎么辦?爸爸媽媽一定誤會了我們了”
“?。磕悄阍趺床辉琰c告訴我?”
“我哪知道你連這都不懂,你不是來日本都三年了嗎?”
“我……”
他能說那其實是他編的嗎?他到日本都不超過一個星期。
“算了算了,誤會也好,省的天天催我找男朋友”整理好床鋪,櫻丘圣決定讓陸風將計就計扮演一回她的男朋友,簡直一勞永逸。
陸風跟隨櫻丘圣走出房間,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櫻丘正田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牛奶,歉意的說道:“小風??!不好意思,不知道你過來了,所以沒有準備你的早餐,不過小圣也同樣沒有,等下你們自己去吃點吧!”
陸風有些受寵若驚,這個日本女婿第一次上門都有這么好的待遇嗎?
“叔叔,應該是我不好意思才是,突然冒昧的登門拜訪真是抱歉,下次過來一定不會空手”
“客氣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那些東西意思一下就行,重要的是你們之間要過的幸?!?br/>
櫻丘圣有些無語的看著陸風在那邊興致勃勃的無臺詞表演,她感覺事情已經(jīng)救不會來,而且會越描越黑,要是以后知道他只是自己的干弟弟……唉!櫻丘圣頭疼的很。
那邊陸風在櫻丘圣家冒充著她的男朋友,面見日本大家長,應付著她爸爸媽媽的拷問,這邊西丈一郎利用自己的消息網(wǎng)聯(lián)系到了一個高級黑客,給他介紹了一筆生意:潛入中國上海的戶籍系統(tǒng),找到一個叫鄭吒的男人,找到他家的地址。
……
北京龍隱基地,一處密閉的房間里,精密運行的儀器發(fā)出低沉的嗡嗡聲,整個空間安靜而有序,埋頭工作的國安人員不時小聲的跟耳麥對面匯報著情況。
突然一聲急促尖銳的警報響起,房間正面墻壁上的大型液晶顯示器上,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標志,一行書本大小的文字閃動著明亮的紅芒:一號目標警報!不明身份潛入。
一旁的觀察員連忙跟耳麥對面聯(lián)系:“首長,有不明身份正在查找一號目標資料,請指示!”
“追蹤IP地址,一級監(jiān)視竊聽”
“是!追蹤IP地址,一級監(jiān)視竊聽”觀察員大聲復述著上級的命令。
安全人員立刻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房間里只剩下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音;不久后一行行資料出現(xiàn)在顯示器上公示,方便所有人的調(diào)度和查詢。
……
黑客的速度很快,鄭吒在上海房子的地址很快找了出來,西丈一郎接到通知后給陸風發(fā)去消息時,他已經(jīng)和櫻丘圣外出吃過了早餐,跟她一起在房間里無聊的待著看動漫;她固執(zhí)的認為陸風是個狂熱的中二少年。櫻丘正田和佐佐木奈都已經(jīng)出門去上班了,其實他們昨天剛剛回國,陸風算是倒霉到了家,撞槍口上了。手機一陣嗡嗡震動,陸風掏出來看了一眼信息,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陸風撥了過去。
“你好!我是陸風”
“15萬,鄭吒的地址給你”
“好”
陸風用手機給對方匯過去15萬日元,很快一條消息進入手機:上海市武垣區(qū)、啟冰路142號、五棟三單元402室。
陸風收起手機看了眼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櫻丘圣,他有些不敢多看她的身體,因為每次都會讓他心跳加速,產(chǎn)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猶豫了一下陸風還是跟櫻丘圣說道:“我要去上海一趟,姐要過去玩嗎?”
“真的?當然去啊!我還從沒去過中國呢!”
“姐的簽證怎么樣?來的及嗎?我可能明天就會過去”
“沒關(guān)系,姐姐有關(guān)系,一天就能搞定”櫻丘圣眉開眼笑的說道。
當初隨意提的一句話他居然真的記在了心里,怎么能不讓她開心呢?
……
一份資料靜靜的擺在漆紅色的辦公桌上,上面是陸風的身份信息。
陸風,男,十八歲,身份證號無,戶籍所在地無,父母不詳,曾在讀學校不詳,國籍中國,在日留學生,東京大學大一學生。
剛看到這份“簡陋”的資料時他差點氣笑了,但下屬反復驗證后表明不是機械故障,陸風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信息確實就這么多;就像一個憑空出現(xiàn)的人,沒有過去,不存在未來。這讓他不禁想到了五年前的鄭吒,以及他所帶來的隱藏資料,還有叫做主神空間的神秘地方。
拿起桌上的黑色電話,想了想又換成紅色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不一會那頭接通。
“……”
“特級警戒,天庭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