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當時是怎樣的一種表情,但是王姐臉上的表情我看的卻是一清二楚,但是我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那種感覺,她那似笑非笑的唇角讓我很不舒服。
“王姐?你有什么事嗎?”雖然秦芯早晨的時候曾經(jīng)跟我說過王姐有些不對勁,但是這件事情對外來說我是并不知道的,所以我也就扮演了那么一個不知道的角色。
王姐沒有說話,她只是那么看著我,純黑色的瞳孔周圍一圈好看的花邊,應(yīng)該是美瞳的效果。
對視了良久,我終于耐不住性子又一次問了一句:“王姐,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反正都是鄰居,費用方面我也可以幫你打折的?!?br/>
王姐這才收回了那仿佛能夠刺穿我的視網(wǎng)膜的視線,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比較隱私的地方有一點奇怪的東西,我總覺得它像是活的,而且它好像在慢慢長大。”
“王姐是這樣,我這邊是心理咨詢室,你要是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應(yīng)該去醫(yī)院看看,這個我是沒有什么辦法的。”我有些無奈,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有人把身體上的毛病當成心里的毛病來找我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很好奇這些人就連身體和心理都分不清楚嗎?但是隨著時間慢慢地推移,我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人不在少數(shù),很多人都分不清楚。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確實是心理問題,就拿兩年前來說,一個男人陪著自己的兒子來到我的診所,他告訴我他的兒子后背上長了一個肉瘤,我告訴他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去醫(yī)院看,來我這里沒有用,但是男人告訴我,那個肉瘤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兒子好像是中了邪異樣,竟讓背對著鏡子跟鏡子里面的自己說話。
當我扒開他兒子的衣服的時候,我看到了在他的后背上面有一條一條的已經(jīng)結(jié)痂的抓傷,男人告訴我那是在肉瘤一開始長出來的時候孩子覺得別扭自己抓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就開始神經(jīng)兮兮地跟鏡子里面的自己說話了。
我看了看那個肉瘤,其實真的就是一個很小而且很平常的肉瘤,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痦子。
這一類的問題就確實是他心理的問題了,所以我當時主張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那就是想辦法把這個肉瘤切掉,雖然它并不影響人的身體健康,但是卻已經(jīng)影響孩子的心理健康了。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了男人的電話,說是他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正常了。這是比較好解決的一類,也有就算是切了心頭的幻想點也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就會采取別的方法幫他,至于方法也就是多種多樣的了。
“小李啊,我覺得你還是先看看比較好吧,因為我覺得可能是自己心理上有問題,如果確定是身體上的,那我再去醫(yī)院也不遲?!蓖踅悴⒉恢保皇撬o我一種無論如何都要讓我看一下的感覺。
“長在什么地方?”我問。
王姐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后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左胸胸前。
還真的是比較私密的地方,可是我還是覺得這種事情應(yīng)該先去醫(yī)院看一下,我一個大男人你給我看這個好像有點不大好。
可是我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王姐已經(jīng)把手放到了她粉色衣服的邊緣,然后慢慢地往上掀起來。
“王姐!你稍微等一下可以嗎?秦芯馬上就回來了,我覺得這個可以讓她先看一下!”我趕忙把眼睛挪開,聲音也提高了一些。
王姐沒有接話,過了一小會兒我以為王姐已經(jīng)停止了正在做的事情,于是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他一眼,但是王姐并沒有聽進去我的話,她的手還在慢慢地往上掀著衣服,已經(jīng)到了肚子的位置了。
我連忙收回視線,既然我說不聽,那么我就只好躲了。我趕忙站起身跑到了咨詢室的門口,正巧看見了秦芯提著幾袋剛從市場買回來的菜,我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趕快幫秦芯開開門,然后在秦芯的耳朵邊上把剛才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在整個過程中,秦芯一句話都沒有說,等我把事情說完了,秦芯還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然后“啪”的一聲,我低頭一看,秦芯手里面的菜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
“秦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解釋?!蔽业牡谝环磻?yīng)就是秦芯誤解了我跟王姐的關(guān)系,立馬說道。
秦芯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后伸出手指著我的身后說:“凡達……凡達!”
我從秦芯的聲音中聽出了事情的不對勁,也管不了身后的女人是不是穿著衣服了,迅速轉(zhuǎn)過身,卻看到王姐已經(jīng)站在了椅子的旁邊,面對著我們,她的衣服也已經(jīng)拉到了腋窩的位置,而在她的左胸處,我并沒有看到女人該有的東西,本該凸起的位置此時卻是陷下去的,不對,準確地說是空著的!
沒錯!王姐的左胸那里是血肉模糊的一個洞,那個洞并沒有穿到她的背后,而是恰好通到了心臟的位置,在她活躍地跳動著的心臟上,我看到了一只黑色的眼睛,一只正在眨著眼的黑色的眼睛!
“小李……”王姐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女人的味道,那就像是一個瀕死的人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喊出來的聲音,沙啞而且無力,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卻是笑著的!那是蒼白的笑容!毫無血色的笑容!
我迅速把秦芯護到了身后,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王姐,不,或者說是盯著這個怪物!
“小李……我的胸口好疼啊……你過來幫我看看啊……嘿嘿嘿……”那聲音越來越詭異,而且我仔細地觀察過了,這句話在說出來的時候王姐的嘴巴是沒有任何的活動的,難道說?!
我立刻把眼睛從王姐的臉上移到了她胸口裸露出來的心臟上,在心臟的底端,一張咧開的嘴露出了兩排鋸齒一般尖銳的牙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