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寅坐在保姆車里玩著手機,身上穿著再簡單不過的套裝,針織毛衣和牛仔褲,在其實并不是特別冷的初秋,這身打扮算是再平常不過了。
今天這個綜藝節(jié)目,文寅很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并沒有多大的緊張感,就算是自己在綜藝節(jié)目上的處子秀,他也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態(tài)的。
連重生都經(jīng)歷過的人,還有什么事情是能夠讓他緊張到坐立不安的。
但說句實話,很大一部分都是劉在石的作用。
有熟人的場合和沒有熟人的場合,人完全就是兩個樣子,要是沒有那個真心為了文寅著想的螞蚱大叔,那么他估計還躲在車里面想著如何給前輩打招呼。
那些必須要做到禮儀讓文寅真的很難受。
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的資本主義熏陶,文寅從骨子里認為自己還是一個挺好的社會主義好青年,但是被迫成為了外表憨厚內(nèi)里奸詐的壞家伙。
今年二十三歲的他按照韓國算法已經(jīng)是二十五了,可還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經(jīng)濟也不獨立,可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苦日子的他也根本不好意思找他們要錢,不過好在這個月的工資已經(jīng)快要發(fā)給他了。
可是房價太貴了??!
他就連最簡單的租房子都做不到。
車窗突然被敲響。
文寅轉(zhuǎn)過頭看向外面,鄭秀晶那張圓圓的臉蛋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他搖下車窗,輕聲問道:“有什么事嗎?”
“我好緊張!”她把雙臂交叉起來擱在上面,然后苦著臉說道。
“有什么好緊張的?!蔽囊矝]有打開車門,如果被什么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他放下手機拿起一邊的水喝了一口,說道:“你就當成玩就好了,不過不是沒頭沒腦的瘋玩,是要有腦子的玩,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應該都知道的,還有,咱們倆的關(guān)系盡量不要表現(xiàn)的太過于親密,雖然確實沒什么,但是媒體你懂的吧,放心吧,也就一天的時間,眨眨眼就過去了?!?br/>
“為什么你明明比我還要遲進入這個圈子,卻偏偏這么鎮(zhèn)定呢?”鄭秀晶歪著腦袋問道。
“我認識在石hiong?!蔽囊f了一句。
鄭秀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兩步,伸出手指著坐在車里的文寅,滿臉的驚訝,大聲道:“你果然是關(guān)系戶!走后門的家伙!”
“你這么說讓我很傷心啊?!蔽囊沉艘谎鬯?br/>
鄭秀晶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她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要不是文寅脾氣好并且知道她是無心的,估計接下來很久很久都不會和自己的女一號在戲外說話了。
至于戲內(nèi)?職業(yè)操守和負責任一直是文寅排在第一位的。
并且不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中,是很容易完成的吧。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樸信走了過來,他看到站在自己保姆車車門前頭的鄭秀晶,略微楞了一下,然后走進輕聲說道:“你好,鄭秀晶xi?!?br/>
“您好?!彼B忙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認真道。
在文寅面前,她是那個羞惱了就掐人難過了就憂愁開心了就笑的年輕姑娘,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她還是那個高冷矜持的krystal。
“嗯?!睒阈呸D(zhuǎn)頭看向坐在車里的文寅,說道:“把衣服整理一下,準備上去了,記得控制一下自己,這里全都是你的前輩,給我把姿態(tài)放低一點,不要像你在劇組里面一樣沒大沒小的?!?br/>
“好,我知道的?!蔽囊阉锏乃韧?,然后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把緊緊貼在身上的針織毛衣拉扯了一下,然后彎下腰把牛仔褲挽了一下,他對著后視鏡自己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覺得沒有什么問題了就跟在樸信身后走進大廳。
大廳里還有很多人,比如因為戲份原因沒怎么聊過的樸英奎,還有一些工作人員。
對于在戲里扮演自己父親的樸英奎,文寅只是知道他挺有名的,其他的都不怎么了解,畢竟連鄭秀妍都不知道的人能夠?qū)n國娛樂圈了解多少?
“文寅xi,你該上去了?!闭驹谝贿叺戎墓ぷ魅藛T聽到了pd的傳呼,對著站在那兒看外面的文寅輕聲說道。
文寅嗯了一聲,拉了拉衣服就邁出了步子。
“是誰來了?”站在臺上的七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后面望過去。
“呃”
雖然知道是來宣傳即將播出的電視劇的,但是這個第一個出場的年輕人他們是真的不認識,甚至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當然,除了站在中間的劉在石。
看到文寅略顯靦腆的走了上來,他走過去一把握住他的手。
“哎一古,你終于來了啊。”
其他人都疑惑的看向劉在石。
文寅挨個挨個的彎腰握手之后,站在了劉在石的身旁。
“這位是我弟弟,也是sbs新劇對我而言可愛的她的男一號,文寅?!彼粗囊舐曊f道。
雖然不知道是真的認識還是提攜一下新人,都還是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
“大家好,我是文寅?!?br/>
走上了這個小小的舞臺,文寅才明白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怎么困難但也不簡單的道路,雖說剛剛重生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到了現(xiàn)在心中還是沒有多大的底氣。
身后沒有傳來響聲,劉在石會心的看了一眼蹲在前面的pd,他摟住文寅的肩膀,然后對著金鐘國介紹道:“現(xiàn)在有了我弟弟,我就不怕你了,他可是說過了要和你比拼一下力氣的?!?br/>
文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身邊站著的那位“老虎“,到底壯到了一種什么地步。
“其實我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我覺得我還是挺有綜藝天賦的。”
他猶豫了一下,然后按照自己剛剛在手機上查到的身體搞笑的步驟做了起來。
向前走了兩步,看起來像是準備表演什么東西,文寅咬著牙,伸出腳在舞臺地面上摩擦了兩下。
負責拍文寅的攝像大哥很無語,本來看到要展示才藝,他都專心的盯著攝像機了,結(jié)果他畫面上突然不見了,空間移動?大哥把攝像機移了下去,看到整個坐在地上的文寅。
“地面好滑呵呵”
呵呵,我尷尬癌都要犯了。
劉在石捂住眼睛。
決定等會好好教訓他,這小子真的讓人無語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