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走到一樓,只見一個男性青年正被三個普通喪尸圍攻,青年身上血跡很多,剛剛爬起來又被一個喪尸撲倒在地,慘叫著在地上掙扎。
李信大喝一聲,幾個大跨步便跑到跟前,一刀直接將一個站立的喪尸梟首,又一腳將一個趴在青年身上撕咬的喪尸踹飛。
最后一個喪尸這會兒反應過來,放棄青年直接向李信撲來。
對付普通喪尸,李信怎么可能后退,持刀斜著劈下,刀鋒從喪尸右肩進入左肋出去,直接將喪尸劈成了兩半。
李信就喜歡這種大開大合的攻擊,不過看著刀刃上的缺口,有些心疼刀了。
雖然殺了三個喪尸,但是還是遲了,青年肚子直接被喪尸撕開,腸子都流了出來,嘴里鮮血更是不要命的往出吐。
看到青年面容,李信有點意外,這不是之前朱毅知身后的一個提刀青年嘛,好好的不跟著進化者,怎么跑到這里來作死了。
“嗬……嗬……朱毅知現(xiàn)在帶人去客運站殺王誠去了,嗬……希望你能殺了朱毅知……”,青年看著李信,說了沒幾句便因傷勢太重一命嗚呼了。
聽完青年有些怨毒的話,李信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這提刀青年之前不是一直跟著那頭肥豬嗎,怎么一會兒又對那頭豬這么大的怨念。
對于他提到的王誠,李信倒是久聞了,王誠今年三十多歲,和朱毅知一樣出名,不同的是,一個是美名一個是惡名。
李信還是很佩服王誠的,經(jīng)常被朱毅知明著暗著整,但始終不慫,命可以不要就是要剛。
李信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對于自己做不到的事別人能做到,保持一點敬意還是應該的。
所以李信決定過去看看,然后伺機行事,對于朱毅知他心中也是有殺意的,如果等朱毅知對付完了王誠,到時候又會來找他們的麻煩,他決定主動解決麻煩。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已經(jīng)強化到一級了,妹妹也是一級進化者,二人一起自保無虞。
客運站離這里大概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兩人一狗一路盡量不驚動喪尸,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就速戰(zhàn)速決,所幸遇到的都是普通喪尸,順利的到達汽車客運站附近。
汽車站內(nèi),候車廳門口,朱毅知手里拿著一把手槍,看著畏畏縮縮的手下,氣不打一處來。
“一群廢物,王誠已經(jīng)被我打傷了,還不敢進去嗎?”
猴臉青年看到老大發(fā)火,再看幾個手下還在那猶豫不敢進去,指著其中三個提刀青年尖身喝道:“'老大發(fā)話了沒聽見嗎?你們?nèi)齻€前面走。剩下的兩個跟我們一起后面走?!?br/>
原來,朱毅知跟李信他們打了個照面之后,又叫了三個人,一行人直接向這邊殺來。
被指著要前面走的三個青年這會兒心里已經(jīng)將猴臉青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吹街炖洗笫謽屩噶诉^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候車廳二樓,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身邊圍著一群人,這人正是王誠,其中一個疤臉青年看著王誠肩膀上的傷義憤填膺。
“誠哥,那王八蛋竟然偷襲你,你現(xiàn)在發(fā)個話,兄弟們就是死也要宰了朱胖子?!?br/>
“就是,那朱胖子出爾反爾,太卑鄙無恥了……”
一群人紛紛附和。
原來,朱毅知帶著一群人來之后,說他和王誠都是進化者,要堂堂正正比試一場,王誠不想傷及無辜便答應了。
沒想到二人剛剛交手兩招,朱毅知便拿出一把手槍向王誠開槍,王誠肩膀中了一槍,靠著進化者的身體靈敏躲過了后面幾次射擊,退到了候車廳內(nèi)。
聽到幾個人的話,王誠讓他們不要激動。對于朱胖子的出爾反爾王誠是有所預料的,只是沒想到他有槍,一級進化者雖然比普通人強了很多,但是還是做不到刀槍不入。
“誠哥,他們上來了!”
這時一個負責放哨的青年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來,王誠立刻指揮一群人做好戰(zhàn)斗準備。
朱毅知一群人一直走到二樓都沒有遇到人,心里想到,這里只有兩層,其他地方都沒人,所以人應該都在二樓座椅后面躲著,怕槍?嘿嘿。
用槍指著帶頭的三個提刀青年,陰陰一笑道:“你,到左邊那排椅子后面看看;你,到中間那排后面看看;你,到右邊那排椅子后面看看?!?br/>
三個青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不一會兒,三個青年走到椅子后面,也都受到了攻擊,一個直接被椅子后面一把長刀刺穿,還有兩個也都受傷被拖了進去。
雖然折了三個人手,但是朱毅知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信息。
“王誠,我已經(jīng)知道你在哪邊了,還要做縮頭烏龜嗎?”
一邊說著向前沖去,猴臉青年心中疑惑,老大什么時候這么勇敢了。
王誠在椅子后面,聽到腳步聲傳來,做好準備迎戰(zhàn)朱毅知,突然另一邊驚叫聲傳來,抬頭一看,目眥欲裂,大罵一聲卑鄙。
原來朱毅知并不是沖著王誠過去,而是沖普通人下手。
一名十幾歲的少年這會兒被朱毅知提著衣領,用槍指著腦袋,少年嚇得面無血色。
朱毅知看著王誠的方向,嘿嘿笑道:“王大善人,你不是愛做好人嗎,現(xiàn)在就有一個祖國未來的花朵等著你拯救呢,出來吧,用這個手銬將自己銬到椅子上,我就不殺他?!?br/>
說著從腰下取出一個手銬扔了過去。
看著腳下的手銬,王誠有些沉默。旁邊有的人勸他什么都不要管,殺過去,也有人求他一定要救救那個少年。
“呵,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數(shù)十聲,十聲之后要是你還沒把自己拷起來。”
,看了看手里的少年,陰笑道:“嘿嘿,后果你知道的。”
“一……”
沒想到剛數(shù)了一聲,王誠就直接拿起手銬“啪”的一聲將自己拷在了椅子上。汽車站的椅子一排是連在一起的。拷在上面根本就動不了了。
“喲,還挺干脆嘛,我喜歡?!闭f著便將手槍扳下。
“啪!”一聲空響,原來槍里已經(jīng)沒有子彈了。
看著王誠一眾人臉色從氣憤到到悲憤再到驚怒連連變化,朱毅知哈哈大笑道:“你們都被我耍了,是不是很氣?。磕悴皇呛軈柡β?,現(xiàn)在還不是任我拿捏,哈哈哈……”
聽著朱毅知大笑聲,一群人怒目而視。
“任你拿捏,口氣挺大的嘛!”一個淡然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打斷了朱毅知的狂笑。
所有人都朝樓梯口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