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嬰兒的啼哭聲,一個年老的穩(wěn)婆從慈寧宮的大殿內(nèi)走出來,向皇帝朱祐樘欠身行禮回稟道:“回稟陛下,皇后娘娘誕下一位公主,且母女平安!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聽到穩(wěn)婆的話,朱祐樘原本一直提著的心,不由的放心了下來:母女平安就好!母女平安就好吶!
聽到穩(wěn)婆回稟張巧娘母女平安,心情大好的朱祐樘喜悅的大聲說道:“賞!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賞!”
聽到皇上金口玉言打賞眾人,身在慈寧宮的所有宮女太監(jiān)全都跪倒感激稱賀道:
“謝皇上賞賜,恭喜皇上喜獲帝女!”
朱祐樘聽到眾人的恭賀,更是喜慶不已。甚至邁步向慈寧宮的大殿內(nèi)走去,結(jié)果卻被剛剛才從慈寧走出來的穩(wěn)婆給阻攔了下來:“陛下,娘娘剛才誕下小公主,尚見不得的風(fēng)且不宜見人,請陛下稍候片刻。”
聽到穩(wěn)婆的話,朱祐樘也覺得自己有一點心急了。
朱厚燳聽到慈寧宮內(nèi)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哭鬧聲,不禁揪住站在自己身旁的朱秀蕊,小聲的問道:“母后的宮中怎么會有小孩子的聲音,是母后剛剛生下的小孩子嗎?”
朱秀蕊過完弘治十年的春節(jié),已經(jīng)是十六歲的大姑娘,雖然還是個姑娘,但畢竟比朱厚燳年長了好多。聽到朱厚燳的問話便回答道:“母后的確生下一個寶寶,以后我們會有一個妹妹了?!?br/>
“妹妹么?我還以為會有一個弟弟!”
朱厚燳其實很想要讓母后給他生下個弟弟,要是母后真的生個弟弟那該多好?。∫院笞约壕湍芫局媪?,整個皇宮內(nèi)里就自己一個男孩子,也實在是太無聊了,可惜母后給生了個妹妹……
朱祐樘又等了一會兒,都快要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終于又從慈寧宮內(nèi)走出一個穩(wěn)婆來向朱祐樘行禮,然后讓皇帝等人進(jìn)去。
朱祐樘一進(jìn)去便看到由于生產(chǎn)而導(dǎo)致滿臉疲憊的張巧娘,朱祐樘溫柔的親自給張巧娘擦了擦汗,然后握著張巧娘的手說道:“巧娘,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給陛下開枝散葉本來就是臣妾的本分,可惜巧娘無能,又是生下個女兒?!?br/>
張巧娘這些年來一直為自己只給夫君朱祐樘僅僅誕下朱厚燳一個麟兒,而感到自責(zé)。不過,朱祐樘反而并不是那么在意,反而安慰道:“巧娘,朕早就說了,生男生女朕都喜歡。你不要有壓力?!?br/>
“陛下一一”
……
正當(dāng)朱祐樘跟張巧娘夫妻二人互訴衷腸的時候,早已選好的奶娘在喂養(yǎng)完新出生的小公舉之后,裹著厚厚的被子抱了過來。
看到奶娘將新生的女兒抱了過來,本來在床上躺著跟朱祐樘說話的張巧娘掙扎著坐起來,吩咐道:“來,給娘抱抱?!?br/>
“是,娘娘。”
奶娘順從的將剛剛出生的小兒遞給張巧娘之后,眼睛尚為睜開的小貝貝無聲的笑了。
張巧娘看到懷里的小兒笑了,不由的驚喜的說道:“陛下,你看女兒她笑了!”
“哦,朕看到了,朕得小公主笑的可真甜吶!?!?br/>
畢竟是自己的親身骨肉,朱祐樘看見小貝貝露出一張笑臉,也不禁的笑出聲來。
“我看看,我看看,父皇讓我也看看!”
同意皇帝朱祐樘一同進(jìn)來的小太子朱厚燳,看到母后跟父皇全都圍著剛剛生的小兒在笑個不停,也吵吵嚷嚷的要看看。
張巧娘將懷里的小兒放低了一些讓兒子自己看,朱厚燳看了兩眼嫌棄的說道:“她怎么那么丑?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嗎?”
聽到朱厚燳的問話,皇帝朱祐樘摸著兒子的頭說道:“她的確是你妹妹,雖然現(xiàn)在是丑了一點,不過以后會越長越好看的。以后你可要好好保護(hù)她?。 ?br/>
“父皇放心,兒臣之后一定好好保護(hù)妹妹,誰敢欺負(fù)她,我就讓劉伴伴、谷伴伴他們狠狠的奏他!”
朱厚燳說完又不自信的問了一句:“這么丑的妹妹,以后真的會越長越好看嗎?”
“哈哈一一”
聽到朱厚燳的回答,皇帝朱祐樘滿意的笑了,最近幾年已經(jīng)好久沒有如今天這般高興了。
皇后在慈寧宮內(nèi)誕下一個帝女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朝野,朝臣紛紛上表道賀,就連明間熟知皇家事宜的大明百姓,也在茶肆間紛紛議論公主的誕生。
弘治十年正月十四,大明皇帝朱祐樘因喜得帝女,異常高興。于是,罷朝三天。
……
當(dāng)皇后娘娘誕下帝女的消息傳到興武堡的時候,都已經(jīng)到了弘治十年的二月份。
張延齡在聽到皇后二姐在正月里誕下一個女兒后,立馬寫信向家里跟二姐道賀。不過,令張延齡可惜的是,皇后二姐誕下的怎么不是一個皇子呢?皇后二姐要是誕下一個皇子,那么不管是對皇后二姐,還是張家全都是有好處的。
張延齡雖然對大明時代的歷史不太了解,但是對明武宗朱厚燳無后的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而且在張延齡后世的記憶里,由于小外甥朱厚燳無后,導(dǎo)致皇位旁落在它系,而他們張家則由于新皇無義,最后落了個家破人亡。
嗯,不提張延齡在心里因為二姐夫家的帝女誕生,而導(dǎo)致放飛思潮。同樣得知皇后娘娘誕下帝女的蘇小小,摸著自己隆起的一日勝過一日的肚子,暗自推測自己肚子里究竟是個男孩還是一個女孩?也不知道張延齡那個死沒良心的究竟是喜歡男孩子多一些?還是喜歡女孩子多一些?
懷胎八個月的蘇小小也已經(jīng)到了快要生育得時候,可能是由于產(chǎn)前憂郁癥得原因。蘇小小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
蘇小小變的不想說話,而且總是擔(dān)心自己生下個女兒會導(dǎo)致“夫君”張延齡不高興。盡管來自后世的張延齡再三對蘇小小表示,生男生女都一樣的意愿,可蘇小小還是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弘治十年一開春,就是每三年一次的大比之年,全國各地飽讀詩書的舉子,全都不約而同的向著京師進(jìn)發(fā),意圖一搏那金榜題名胯官游街得榮耀。
隨著春風(fēng)一日暖過一日,在深冬里停止的隊列訓(xùn)練及長途拉練,再次在興武堡全面的實行起來。
雖然寧夏鎮(zhèn)在五個月前的弘治九年的深秋,大勝了達(dá)延汗巴圖蒙克親領(lǐng)的四萬韃袒大軍。但是,此戰(zhàn)同時也導(dǎo)致寧夏鎮(zhèn)損失了數(shù)千人馬。
因而新春剛過,剛剛上任不久的寧夏鎮(zhèn)總兵郭學(xué)禮,就下發(fā)將令把寧夏五衛(wèi),千戶以上的軍官全都叫到了寧夏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