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葉風,你去玄武國做什么呀?”路上,顧夢雨開口問道。
要知道現(xiàn)在大周國和玄武國正值戰(zhàn)時,除了那些商隊之外,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跨過邊境線進入其他國家。
這萬一被敵國的人抓到,說不定就會被扣上奸細的罪名。
葉風隨即將關(guān)于詛咒的事情說了出來。
顧夢雨聽完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難怪那段時間雪兒像是有什么心事,原來是這樣啊。”
隨后顧夢雨繼續(xù)問道:“你說你是和紫云真人一起來的,怎么就你自己?”
葉風頗為無奈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他說讓我去找他,但是我到了地方之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所以我只能先過來了?!?br/>
對于突然消失的紫云,葉風是又氣又無奈。
他現(xiàn)在實力不在,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玄武國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是身上的詛咒又不能拖延,雖然有上古瓷瓶在可以稍微抑制一下詛咒發(fā)作時的痛苦,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如今先行一步來到蘭慶城,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至于紫云能不能找到自己,葉風卻是完全不擔心。
因為紫云先前就已經(jīng)在葉風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葉風本來還沒當回事。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孫子恐怕早就打完玩消失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先在我家住下吧,我讓爹爹到時候派人把你送到玄武國去。”聽到葉風如今無依無靠,顧夢雨立馬慷慨的說道。
“那就謝謝顧大小姐了。”
“嘿嘿!”
過了一會,幾人來到一座十分氣派的大門前,大門的牌匾上還有兩個燙金的大字‘顧府’!
“這就是我家了。”顧夢雨對著葉風說了一句,隨后徑直走向大門。
門口的兩名守衛(wèi)見到顧夢雨連忙彎腰行禮,恭敬地叫了一聲‘大小姐’。
“爹爹在家嗎?”顧夢雨問道。
“回大小姐,將軍今日去了天門關(guān),預(yù)計傍晚歸來。”
而身后的葉風聽到守衛(wèi)的話頓時眉頭一挑。
將軍?
顧夢雨這個爹來頭還真不小?。?br/>
這時顧夢雨回過頭來對葉風說道:“葉風,我爹不在家,我先帶你去你住的地方?!?br/>
“好?!?br/>
說完,顧夢雨就領(lǐng)著葉風朝內(nèi)門走去,但就在這時一旁的守衛(wèi)卻突然伸出手臂將葉風攔下。
“你們干什么?”顧夢雨頓時不悅的看向守衛(wèi)。
守衛(wèi)隨即說道:“大小姐,將軍府禁止閑雜人等進入。”
“什么閑雜人等!他是我朋友,你給我讓開!”顧夢雨頓時有些氣憤,隨即推向守衛(wèi)。
但是這些守衛(wèi)都是顧夢雨她爹特意安排來的,最低也是金丹期實力,根本不是顧夢雨能夠推動的。
“大小姐,這是將軍的命令,還請您不要讓我們?yōu)殡y?!?br/>
面對顧夢雨的打罵,守衛(wèi)根本不為所動。
顧夢雨一臉的悶悶不樂,剛準備再出手,突然一道呵斥聲從門內(nèi)傳來。
“小妹,不得對將士們無理!”
隨著聲音傳來,一名身穿玄甲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先是用眼神狠狠的瞪了顧夢雨一眼,隨后對著守衛(wèi)抱拳道:“這位兄弟,家妹還小不知禮數(shù),還望兄弟不要怪罪?!?br/>
而那名守衛(wèi)頓時受寵若驚的回禮道:“二公子言重了?!?br/>
男子點了點頭,隨后看了葉風一眼,對著顧夢雨訓(xùn)斥道:“小妹,你難道忘了前日發(fā)生的事情了嗎?還敢隨便帶人回來!”
此時的顧夢雨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一臉的委屈模樣。
看到她這副表情,男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隨后眼神凌厲的看向葉風,問道:“這位朋友不知怎么稱呼?”
自己妹妹出去了一趟,居然莫名其妙的帶著一個男人回了家。
這讓他這個當哥哥的心中十分惱火。
況且前幾天家里還剛剛發(fā)生了那種事,他不禁對葉風的身份和意圖產(chǎn)生了懷疑。
通過剛才幾人的對話,葉風知道眼前這人是顧夢雨的哥哥,隨即微笑著回道:“顧公子,在下名叫葉風,流云城人士,顧小姐和家妻是好友。”
“你就是葉風!”
沒想到對方聽到他的名字后頓時一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早就聽聞小妹說起過葉兄,要不是兄弟你,小妹那日在流云城就危險了?!?br/>
邊說著,男子直接拉起葉風的手朝著門內(nèi)走去。
一旁的守衛(wèi)見狀也不再阻攔。
顧夢雨看到自己二哥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對著他的背影使勁晃了晃。
通過交談,葉風也對顧家有了簡單的了解。
眼前這名男子名叫顧承平,是顧家的二兒子,修為已經(jīng)到了金丹八階,他還有個大哥名叫顧承安。
而顧家的掌權(quán)人,也就是他們的父親顧毅將軍,其境界更是已經(jīng)到了分神期!
“不知葉兄此次來蘭慶城所為何事?”大堂內(nèi),顧承平開口問向葉風。
葉風放下手中的茶杯回答道:“顧兄不瞞你說,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去一趟玄武國?!?br/>
“去玄武國?”顧承平一聽頓時眉頭一皺,沉默了一會說道:“恐怕你一時半會是去不了了?!?br/>
“此話怎講?”
顧承平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你不是蘭慶城人不知道,現(xiàn)在天門關(guān)外已經(jīng)堆積了數(shù)十萬的玄武國士兵,就連其他國家的商隊也只能通過水路前往玄武國了?!?br/>
“是發(fā)生什么了嗎?”葉風聽后不禁一驚。
雖說兩國之間不和,而且在邊境常年部署著部隊,但是平日里也只是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并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而如今數(shù)十萬人圍城,這是要攻打天門關(guān)的節(jié)奏嗎?
“玄武國的太子,被刺殺了!”
顧承平語出驚人,但是葉風并未太過吃驚。
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什么事情基本都經(jīng)歷過了。
既然人家玄武國如此大動干戈,那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适页蓡T被殺,這是最容易引起兩國戰(zhàn)爭的因素之一。
“玄武國太子被刺殺?誰干的?”葉風開口問道。
顧承平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據(jù)探子來報,刺殺之人遺落的兵刃是出自咱們大周。”
“原來是這樣。”葉風喃喃的自言自語了一聲。
這時顧承平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所以我才說你恐怕是去不了玄武國了,除非你能越過對方分神期修士的防守?!?br/>
顧承平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
然而葉風聽到這話卻是心中不由一笑。
分神期修士而已。
我這邊可是有混元期的幫手。
雖然不知道他現(xiàn)在人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