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英是真正的歌唱大師,跟時下那些流行的偶像歌手不一樣,他的一首鳥鳴,到現(xiàn)在也沒人能超越,其中一段學(xué)鳥鳴的聲音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現(xiàn)在傅瑯軒知道了,那可不是以假亂真,那就是真的。
“大人好?!秉S英對白青華很是客氣,甚至可以說是尊重。
“最近怎么樣?”白青華坐在沙發(fā)上,啃著蘋果問道。
“最近還好,剛剛回來沒幾天,過幾天就要去國外巡演了,可能會比較忙,你先等等?!秉S英說完,轉(zhuǎn)身回房間,沒多久,拿了一個大箱子出來,箱子被打開的一瞬間,傅瑯軒的眼睛幾乎要被閃瞎了,里面全是各種傳說中的古董。
白青華拿過箱子,從里面挑出一塊白色玉佩,乳白色的玉佩溫潤光滑,水頭足,油性重,算是傅瑯軒見過的最好的玉佩了,不過這玉佩帶著一股陰氣,傅瑯軒能感覺的到,上面覆了一層涼氣。
玉佩的雕工也好,上面的龍頭形象十分霸氣,仔細看,上面的龍仿佛是活的,眼珠還在動,傅瑯軒看著看著,突然就愣著了,眼睛黏在玉佩上。
“哼,雕蟲小技?!卑浊嗳A伸手在傅瑯軒面前晃了一下,傅瑯軒很快回神,急忙把玉佩奪下扔到箱子里,說這塊玉佩有問題。
“我知道?!卑浊嗳A伸手捏著玉佩:“沒有問題我還不要?!?br/>
說完,白青華加重了力道,玉佩頓時碎成一堆碎渣,一股白色的煙氣從玉佩中冒出來,飄到,門外。
“回來?!备惮樮幧焓?,一縷透明的白絲從他指尖冒出,捆住了那團白煙,白煙幾番變化,最后變成了人,身著龍袍的男人,一臉鐵青,傅瑯軒能看的出來,這個人怨氣極重,不然臉色不該是這種顏色。
“你們想干什么?”男人十分尖銳的喊著,幾乎要把傅瑯軒的耳膜給刺破。
白青華很快注意到了傅瑯軒這邊的情況,隨意伸手在他身上一拍,傅瑯軒頓時好過了不少,鬼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尖銳了,周身也不再發(fā)冷。
“說吧,你想干什么?”白青華擺著手,鬼也跟著左右搖晃,脾氣更暴躁了。
“我要統(tǒng)一天下,我要重登至尊之位,這天下,是朕的?!边@番話原本是很有氣勢的,可是傅瑯軒看著被上下左右來回摔的鬼,一點氣勢也沒體會出來。
“你想干什么我管不著,但是我的問題你要老實回答?!卑浊嗳A說完,手下力道加重,把鬼來回摔了幾下,看起來不是很重,但是鬼叫的極為凄慘,仿佛很疼的樣子,傅瑯軒看的出來,他的身形更為淡薄了,這是鬼力減弱的表現(xiàn)。
“你說?!北话浊嗳A摔了幾下,鬼老實的多了。
“你是誰,叫什么名字,那個朝代的?”白青華迅速發(fā)問。
“我叫朱溫,后梁國主,被朱有珪那個逆子害死的?!敝鞙厥掷蠈嵉幕卮穑贈]了一開始盛氣凌人的氣勢。
“行了,我不關(guān)心你被誰害死的,老實呆著?!卑浊嗳A聽了朱溫的話,十分煩躁,轉(zhuǎn)頭問黃英:“他是什么時候死的?!?br/>
“912年?!秉S英拿著手機很快報出了朱溫的一系列事跡。
“不是好人,還沒干什么好事,等我揍他一頓再送走。”白青華來回摔了朱溫幾十次,傅瑯軒眼看著朱溫淡的就快要看不到了,白青華才住手,松了繩子,抬手一指,朱溫便消失了。
傅瑯軒也在旁邊查了朱溫的事跡,這家伙從小就偷雞摸狗,不干好事,長大了又干了不少背信棄義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人,白青華打的好。
“看看這里還有沒有?”黃英把箱子推到白青華面前。
“沒有了,就這么一個,東西不夠久,下次找青銅器看看?!卑浊嗳A搖搖頭,把箱子還給黃英。
“好?!秉S英點點頭,挑了幾個看起來成色一般的小玩意遞給傅瑯軒:“第一次見面,千萬要收下,其它的陰氣太重,你拿著不好?!?br/>
“不用?!备惮樮幖泵u頭,這些飾品雖然成色一般,只是相對于箱子里那些成色極好的飾品而言,黃英遞給他的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引起一場不小的轟動。
“拿著吧,回去玩?!卑浊嗳A把東西接過來,全部都塞在傅瑯軒懷里。
“嗯。”傅瑯軒乖乖的接過這些東西,這些妖怪們可真不為錢發(fā)愁啊,一把送了幾千萬都不止,傅瑯軒對這些東西也略懂一些,這些東西本身的價值就很高了,更何況還都是古董,拿出去拍賣,估計能值好幾億。
“你找這些東西想干什么”傅瑯軒有些奇怪的問道,最開始他看到黃英遞過來的東西,還以為白青華對古董有興趣,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樣。
“我總覺得,這里跟我以前呆的地方不太一樣,想找到那個時候的人類問問,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卑浊嗳A倒也沒有掩飾他穿越的事情。
“如果知道了,你還能穿越回去嗎?”傅瑯軒坐直了身體,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卑浊嗳A搖搖頭:“回去也沒意思,說不定雷還要劈我,還沒有電視劇看?!?br/>
“改天我?guī)闳ゲ┪镳^看看?!甭牭桨浊嗳A說回去沒意思,傅瑯軒頓時喜笑顏開,笑容收都收不住。
“去過了,那些都是死物,里面沒有靈魂?!卑浊嗳A有些沮喪。
“我記得……”傅瑯軒有些為難,他記得,他家好像有一青銅獸面紋爵,他爸從別人手中硬強來的,找了專家鑒定,據(jù)說是真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書房,但是他實在不想回傅家了。
“什么?”黃英看向傅瑯軒,比白青華還激動:“如果有古董,我會按比市價多一倍的價格收購?!?br/>
“不是錢的問題?!备惮樮幇央y處說了,黃英反而笑了,跟傅瑯軒說白青華能解決這個問題。
“走吧,去你家。”白青華起身離開,黃英把他們送到門口,臨走的時候還交代,如果古董是真的,傅瑯軒能拿就一定要拿回來,他喜歡收藏古董。
“黃英也是你培養(yǎng)的?”上了車,傅瑯軒問道,所謂的培養(yǎng),就是白青華找到有靈氣快要成精的動物,加速他們的修煉速度,讓他們能更快的變成人形,幫他們做事。
“嗯。”白青華點點頭,他專門培養(yǎng)來幫他找東西的,他對穿越這件事并不是很糾結(jié),也不想回去,可是他很在意這里竟然沒有一點他過去生活的痕跡,所以他讓黃英到處收集古董,有些古董里面會有靈魂,或許會問到他知道的事情。
傅家的戒備比以前還要嚴,白青華給傅瑯軒也加了隱身術(shù),傅瑯軒適應(yīng)了好一會才好,覺得自己仿佛不存在這天地間一樣。
傅瑯軒拉著傅瑯軒,偷偷的溜到樓上,趁著人不注意,走到書房,他爸的保險柜自以為藏的很好,事實上他所有的兒子都知道密碼,只是他們在乎的都是家業(yè),對里面的東西沒有興趣罷了。
打開密碼箱,青銅獸面紋爵被十分小心的放在盒子里,上面還有點點綠斑,白青華來回看了幾次,對著傅瑯軒點點頭。
“你先拿著,回去再說。”傅瑯軒偷自己家的東西,一點負罪感都沒有,這東西本來就來源不正,就算被偷了,家里人也不敢報警,最多在私底下尋找,大概沒人想到,會是他回來偷的吧。
坐到車里,白青華幫傅瑯軒解除了隱身術(shù),傅瑯軒頓時昏睡過去,他的身體不夠去強壯,承載不了這種法術(shù),大概要睡上兩三天。
白青華開著車又去了黃英家,這次出來是個沒有記載的人,是夏朝的時候一個巫師,被人迫害致死,不甘心,所以藏在青銅獸面紋爵里,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夏朝,不能報仇之后,自己趕著去投胎了。
“這樣不太好吧?!秉S英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傅瑯軒,他的身體不能承受法術(shù),白青華還要幫他施法。
“他總要承受的?!卑浊嗳A淡淡的回答,沒有解釋,他的伴侶,怎么能跟一般人一樣,受過苦,才會變的更強大,只是這具身體太脆弱,目前還不能隨意折騰。
傅瑯軒是在山上醒來的,十分驚奇自己這一覺竟然睡了三天,他出來之后,女鬼飄在他身邊十分擔(dān)心,對著他說了好久,傅瑯軒才總算讓他媽放心,他是真的沒事,睡一覺過后,感覺精神好多了,總覺得,周圍的世界都不一樣了,看起來更清晰了。
“你醒啦,這是這幾天的賬單,快要累死我了,我要求加薪?!卑浊吣弥晦麠l子遞給傅瑯軒,這都是這幾天賣出去商品記錄。
“田羅呢?”傅瑯軒有些奇怪,白沁可從來不干這些事情的,甚至可以說,白沁除了幫忙招攬客人,基本上沒干過什么事情。
“田羅上次下山被嚇到了,這幾天天天蹲在池子里不肯出來,桑葚的頭發(fā)被猴子搶走了,這幾天他滿山的在追猴子要回他的假發(fā),這么大的一個店,就我一個人,看看,把我累的,臉色都不好了,給我漲工資,我要買面膜補補?!卑浊咧钢桌锿讣t,氣色十分好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