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是想對兒子放權,只要是為了兒子好,她就是在舍不得自己也愿意,在一個家里她真是沒有辦法了,自己媽媽是什么樣子的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就是跟趙國安現在的感情都亂套了,小A不是一個笨人,當初為什么跟劉飛離婚現在為什么跟趙國安出了隔閡其實她心里都明白,明白是明白,也總不能不管自己親媽吧?
小A相信只要把暢暢送到溫季娟面前,親奶奶總會護著孩子的,在一個劉飛這么不喜歡暢暢大約也是沒有跟孩子相處過的,自己松手,以后只是每個月或者每個星期過來看看孩子,想必劉家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只要能為了暢暢好,就是讓暢暢叫陶敏媽媽自己也忍了,小A覺得自己先把姿態(tài)做足了,一切就夠了,剩下就看陶敏要怎么接這步棋。
溫季娟想過一千種一萬種,可是這種在她的計劃里肯定是沒有的,她還不至于想逼瘋陶敏,把劉暢送到陶敏身邊,叫陶敏媽媽?陶敏不瘋孩子都得瘋,但是小A這個時候又說了出來,幸好是洋洋暈了。
陶敏氣的手一直在發(fā)抖,牙齒也跟著發(fā)顫,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隱隱的胸口帶著一口氣一直往上飄,陶敏告訴自己別去想,你看為了一個外人,實在犯不上,自己在氣出來一個好歹的,可是脾氣這東西真就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陶敏不想跟溫季娟起沖突,到底還是喊出來了。
洋洋在里面檢查,陶敏就哭了,看著溫季娟,她現在就覺得自己婆婆惡心,惡心自己呢。
“媽,你到底想怎么樣?。窟@就是你要的?讓我養(yǎng)劉暢?他是死了媽還是怎么樣了?”陶敏實在憋不住了,這個時候就那些腦子里的東西一樣不想想,就愿意怎么痛快怎么說話,陶敏就是要逼溫季娟,現在她看著溫季娟難受,自己就舒服。
陶敏恨啊,這樣的婆婆還不如去死,自己愿意讓了,也做出來了,結果呢?
婆婆就給了這樣的一個接手,要是知道她當初就不應該軟,這個家就應該那么過,劉飛愿意回來算是劉飛的。
“陶敏,你好好說話,洋洋在里面呢,咱們先不說這個?!?br/>
“不說這個說什么?”陶敏咄咄逼人,她現在手里要是有刀就干脆先捅死眼前的人算了,陶敏撐著胸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她真是活不了了,婆婆這樣的欺負人,哪里有這樣的人家?
“我為你們家生孩子,舅媽說我小心眼,我承認自己小心眼,舅媽孩子都勸我,要是想好好過就忘記,我試著做到了,可是媽你呢?你到現在還在算計我,你想讓劉暢干什么?洋洋就是沒了,我也不會認劉暢當兒子……”
陶敏這么一喊把溫季娟也給出來火氣了,怎么就對著自己沒完沒了的,她知道什么啊?
就變成了她設計的,溫季娟還覺得自己現在是最倒霉的那個。
劉飛這趕過來就看著自己老婆那樣子都要殺他媽了,劉飛也疲倦,總是這樣,是個人都會累的,走過去,把陶敏拉進懷里,陶敏抱著劉飛倒是不說話了,溫季娟臉都青了。
“今天這話我就說一次,我從來沒想過你說的那些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陶敏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是你不能就因為一件事兒有點事情就拿出來說,過去的我不提了,行,今天我當你情緒不好,洋洋在里面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溫季娟胸口被氣的生疼,坐在一邊,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劉洋的問題不大,這就要上樓,溫季娟就坐在原位置上,擺手。
“你們上去吧,我在坐會兒?!?br/>
被陶敏氣的壓根就動不了了,雙腿都發(fā)麻了。
溫季娟心里也怨恨,你說婆媳到了這個地步,還有相處下去的必要嗎?要不讓劉飛帶著陶敏趕緊離開愛哪里哪里去,要不然就離婚,既然她心里怨恨的這么多,還過什么?早晚有一天她還不得掐死自己?
陶敏看著劉洋沒有多大的問題,這才勉強壓下火,劉洋看著自己媽:“要不,媽你就跟爸離婚吧?!?br/>
劉洋閉著眼睛,本來事情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結果今天他媽這么一鬧,不用說奶奶心里不記恨那絕對就是假的,兒媳婦不是女兒,沒有人會無限包容你,哪怕就是你有委屈,上一次奶奶能哭成那樣跑了,這次恐怕是真的往心里去了。
“行了,別說那些不著邊的話。”
“媽,你真的太笨了,給你挖個坑你就往下跳,我奶是什么樣的人?她就是對劉暢在好,她有說過要把劉暢送到你跟我爸的眼前嗎?我說過的,她是我爸爸的媽媽,生了我爸爸,哪怕我爸心里在怨恨自己媽,那是親媽,你現在這樣三次兩番的鬧騰,不管人家做沒做什么都好,人家只是一個外人,達到自己的目地了,只要她說句話,你就跟著我奶奶對著干,我爸夾在中間,這日子早晚出問題,媽,你答應了我一次又一次的,還不如離婚了,趁著現在我爸對你有虧欠,你帶著我跟我姐都走,你還能多分一點的財產?!?br/>
劉洋說著,真心也好,假意也罷,人只要活著喘氣,有幾個又不是在演戲的?有幾個婆媳就真的相處跟親生母女似的,你只要把這場戲演下來,誰能逼真誰就獲勝,但是自己媽媽太笨。
劉洋也覺得累,自己要真是沒了,就自己媽媽這個樣子,少說三年五年的絕對不會原諒任何姓劉的人,到時候在一鉆牛角尖,外加一個劉暢威脅,在這個家早晚得被掃地出門。
陶敏是覺得有理,嘆氣道:“別想了,好洋洋你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了就行了。”
劉洋突然睜開眼睛,那里面帶著攝人的光芒,劉洋捶打著被子,自己想要起身,偏偏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掙扎著,喊著哭著。
“媽我活著太累了,姐姐這樣你也這樣,你們讓我死吧,媽我不愿意看著你難受,可是媽,你讓我難受,你讓我難受……”
陶敏撲上去,不讓兒子這么激動,她兒子不能激動的。
“洋洋,洋洋……”
劉洋不知道自己能壓住自己媽媽一天,之后自己跟著李想走人,還能有誰壓住自己媽媽,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媽就不能離開他的身邊。
陶敏回到家里,看看溫季娟的房間,她再不愿意可是想起來兒子在醫(yī)院鬧騰的,敲敲門。
溫季娟偷摸的也沒少哭,醫(yī)院也不去了,她去干什么?送上門給人罵?。?br/>
在醫(yī)院她嫌丟人就沒怎么吭聲,可是誰沒看見陶敏指著自己鼻子罵了?溫季娟躺在床上越是想越是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沒意思,陶敏嫁進自己家,自己什么沒給她?既然她覺得不好,覺得沒意思,那就等洋洋的身體好了,他們一家人都走吧,別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不就是掛著家里的這份家產嘛,也行,給她是一定給,但是一定不是全給,兒子她都指望不上,她還指望孫子?
溫季娟現在也是在別這個勁,行,你陶敏以后別靠近我的身邊,我自己的錢,我愿意給誰,我就給誰,你管得著嗎?說白了你就是一個兒媳婦,兒媳婦憑什么管家里的餓事兒?在想想自己那個敗家的兒子,他老婆指著自己鼻子罵,他有沒有吭聲?現在溫季娟體驗到了那句話,什么叫娶了媳婦兒忘了娘,挺好的,都走人,這樣就干凈了。
甚至陪著洋洋出國的打算,溫季娟都打算反悔了那是陶敏自己的兒子,她愿意陪也好,不愿意陪也罷,自己一個奶奶別跟著往里面攙和,到時候陶敏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要把孫子也給拉攏了。
就這樣吧。
“媽……”
“陶敏……”溫季娟把門給拉開了,眼眶也是紅的,溫季娟跟著陶敏到了客廳,兩個人坐下身,沒等陶敏說話呢,溫季娟就先開口了,現在是無論她做什么,陶敏就是不領情,干脆自己也別低氣了,你們倆要是有本事,也行,出去自己過吧,你們自己賺,我還給你們錢,我欠你們的嗎?
“你跟劉飛收拾收拾東西,等洋洋能出院你們就回去吧,房子不用擔心,我給你們出錢買,還需要什么我都出錢,你要是掛著我跟你爸這份產業(yè),你也不用掛太多,說句不好聽的,我誰都不給,我跟你爸沒了,就都捐了,你們也不用心心念念的掛著……”
陶敏臉色一白,她是不為了這些東西,可是聽溫季娟這么一說,也算是明白自己兒子說的意思是什么了,自己就是一頭豬,現在被人鬧的什么話都說出來了,婆婆也這態(tài)度了。
“你們倆本事那就過好日子,沒本事那就別人怎么活你們怎么活,過去我覺得我自己的兒子,我給點錢沒什么,現在看,還是國外的制度好啊,兒女成年了,怎么過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也犯不上就因為一點小事兒就被兒媳婦指著鼻子罵,我上輩子欠你的,我現在跟你說對不起行了嗎?”
溫季娟起身給陶敏鞠躬了,眼淚掉在地上,劉明朗開門進來,一看,黑著臉倒是沒說話,可是對陶敏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愿意滾哪里去就滾哪里去。
劉明朗就說溫季娟因為溫季娟跟陶敏低頭,聲音特別大:“你還給兒媳婦鞠躬,你欠她的了?”
劉明朗說著說著就要上去,他得好好說說陶敏,有沒有你這么做兒媳婦的?她想要干什么?
溫季娟趕緊抓住劉明朗的手,她當時那么做就是因為太生氣了,誰能想到叫劉明朗給看見了,拽著自己丈夫的手,說算了,好不容易等到劉明朗安靜下來了,溫季娟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她現在真想好了,剛才說出去是沖動,可是現在就變成真的了。
“我們倆要是死了之后,你說劉暢劉洋,無論洋洋還在還是不在,兄弟兩個因為財產干起來,到底這不是我愿意看見的,所以干脆都捐出去,他們有本事就自己賺,不用靠家里?!?br/>
劉明朗一聲長嘆、;“真是沒想到啊,生這個兒子竟然窩囊成這樣了。”
就是你在喜歡你老婆,現在你老婆對著你媽如此,你一點表示都沒有?看見了跟沒看見似的,難免就讓當媽的心里發(fā)苦,小時候怎么把你養(yǎng)大的?結果你呢?你現在就這樣?
小A也沒想到會這樣,但是想著那個孩子暈過去之前叫自己別欺負他媽媽,小A這口氣也順不下去了,她怎么就欺負陶敏了?
小A叫過來兒子,給劉暢順著頭發(fā),自己的兒子這么好,以后就什么希望都有,小A也曾經想過,算了,那些錢自己不稀罕,自己兒子也不稀罕,要是劉暢本事,什么錢自己賺不來,可是現在她不這么認為了,那說到底錢都是姓劉的,自己沒資格分,她也不會想著自己去分,她兒子有資格,那就必須得到,劉洋拿多少,自己兒子就必須有多少,甚至自己兒子還要比劉洋拿的更加的多。
“暢暢,一會兒媽媽送你過去你奶奶家,怎么說你記住沒?”
劉暢點點頭,他媽說了不讓惹爺爺奶奶生氣,好好陪著就行,什么都不要說,誰欺負自己也不能還手。
劉暢也能感受從母親身上傳過來的絕望,他知道媽媽要把自己送奶奶家去,以后可能就回來的少了。
“媽,我不走行不行?”
奶奶再好也沒有親媽親。
小A就哭了:“好兒子,你聽媽媽的,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媽媽也舍不得你,可是沒有辦法,你爸爸的這個后老婆太壞了,我話都沒有說出去呢……”
小A收住,算了跟孩子說也沒用。
劉暢卻記仇了,小眼睛低垂著,看著自己的腳面,但是心里想著什么,卻沒有人知道。
陶敏說什么,溫季娟現在就是不給她機會,陶敏倒是不想走,可是溫季娟起床就問一次,晚上問一次,問的陶敏沒有脾氣,她現在要真是走了,那以后劉飛不恨自己才怪,以前劉飛還勸自己,這幾天好像對自己就有點冷了。
劉洋握著自己媽媽的手。
“媽,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陶敏嘴里發(fā)苦,她不是為了家產,她明明是因為不喜歡那個孩子,怎么就被婆婆給繞到家產上面去了?陶敏就特別想硬氣的說出來,行啊,你家的錢你愿意給誰就給誰,可是這話自己要是說出去肯定就會后悔,她有兒子,家產自己不要,別人的錢自己要什么,要說給也是給女兒兒子的。
劉洋慢慢的說著,劉飛晚上回來,陶敏打水給劉飛洗腳,劉飛起身躲開了。
“不用了,洋洋怎么樣了?”
饒是發(fā)展到現在陶敏真覺得有問題了。
“挺好的?!?br/>
陶敏對著劉飛哭了多半夜,就是說自己怎么錯了,劉飛開始也不愿意聽,這些個破事兒,自己想走,可是陶敏抓著不讓他動,陶敏哭成那樣了,又把那天的情況說了,劉飛這才知道里面還有小A鬧的這么一出,心里是怨恨陶敏,那現在呢?
“那你想怎么辦???”
陶敏吸吸鼻子:“我想跟媽賠禮道歉,可是媽不聽啊……”
陶敏覺得自己現在真是走一步都要回頭看看,原來哪里需要這樣?明明就是她對,就是婆婆都要對著自己小聲,現在好了,把婆婆給弄硬氣了,自己又沒有本事在給哄下來,最后的結局就一定是自己慘敗。
她不是沒有腦子,相反的孩子在聰明,孩子終究就是孩子,孩子能有她明白的多?
可是明白的太晚了,之前劉洋就那么說,自己還不知道,還在鬧,最后把自己扔進這樣的困局里,自己想逃脫了,可惜現在沒本事了。
劉飛早上起來的早,在看報紙,陶敏做早餐呢,劉明朗從樓上下來,這是要去公司。
陶敏要上還系著圍裙呢,匆忙的跑出來。
“爸,你先吃個早餐在去吧?!?br/>
劉明朗對著陶敏一點好臉色沒有,什么都晚了,自己也說不出來那些刻薄的話,干脆就什么都不說,轉身就走人,陶敏咬著下唇,劉飛看著她那樣,嘆口氣。
“我一會兒去公司跟我爸說,你跟我媽……”
“我保證,我以后肯定不氣媽了,我真錯了……”
這個錯必須認,一直到現在陶敏才知道,再好的夫妻感情,也架不住長久的這么吵鬧,讓一個男人愛上你需要一個月兩個月甚至更久的時間,讓一個男人討厭你,也許就是一秒兩秒的事情。
劉飛倒是想說別的,可是陶敏都說出來了,他還說什么?
溫季娟化好妝,她要去公司,劉飛以后就不用去了,這是她早上跟劉明朗商量好的,兒子指靠不上還指望什么,干脆就讓他們走,眼不見心為凈,不看就不會煩,什么兒子兒媳婦孫子的,要是人好,哪怕就是撿來的,人也好,別想那么多。
溫季娟換了衣服下來,陶敏一看婆婆這打扮,這就是要去公司了?
“劉飛你進來,我跟你說句話?!?br/>
溫季娟叫兒子進來,溫季娟等劉飛進來就說明自己的意思了,她跟劉明朗兩個人的意思,溫季娟真心沒有用錢來打壓兒子,她現在滿心都覺得她兒子非常了不起,看不起錢的,說話也是有這個味道,劉飛的臉色也變了,覺得親媽怎么說話就這個味道呢?
“你們也趕緊走,在家里待著也沒有別的意思,我跟你爸也合計了,這個房子太大,我們兩個老不死的住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還空曠曠的,所以干脆這房子我們倆打算賣了,在換一個小的?!?br/>
“媽,對不起……”
溫季娟擺擺手,沒什么對得起對不起的,沒誰對不起誰,緣分就到這里了,這心里還是有氣兒在的。
劉飛被自己媽說的也有些下不來臺,心里也是那么合計的,本身自己對這些就不感興趣,劉飛也是覺得自己媽在用這個威脅,他不吃這套的,難道自己就養(yǎng)不起孩子?
骨氣硬。
這是溫季娟生下來的孩子,難道自己心里不了解劉飛現在的想法,溫季娟就在心里冷笑啊,劉飛啊劉飛你就是沒吃過苦,從小你的生活條件就好,你吃的多少孩子都沒有吃過?你就養(yǎng)洋洋這樣一個生病的孩子,靠著你去掙工資,當今社會多少孩子就是因為家里沒錢生病才沒的治的,你傲氣,那我就讓你傲氣個夠,叫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角色。
劉飛從溫季娟房間出來,陶敏一看這臉色似乎有些不好,陶敏叫著溫季娟吃飯,溫季娟在門口換鞋就要走人,陶敏追了出去,兩個人在外面說什么了沒人知道,這邊劉飛也想回去了,不在這邊待著,干脆房子都不想讓自己媽媽給買了,剛才溫季娟就說了買房子的錢自己出,劉飛覺得母親這是在給自己難堪呢。
等陶敏回來,劉飛仍下話。
“我現在去公司辦手續(xù),明天我們兩個回去看看,租個房子,不在這里住了,我就不信我們兩個養(yǎng)不了孩子?!?br/>
陶敏一聽心都涼了,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劉飛原本是可憐他媽的,這回怎么也置氣了?
陶敏被兩頭弄的自己也沒什么精神,做好了飯菜給洋洋送過去,跟兒子沒說這些事兒就生怕兒子在想的多,總不能真的就叫一個孩子成天的幫自己想著這些吧?自己當媽的,哪里有這樣當的。
不過劉洋也想到了,自己換到奶奶那個位置,現在就一定會開始硬氣起來,本來就不是靠兒女,有什么好低聲下氣的。
“媽,你要回去了?”
陶敏點點頭,給兒子扯扯被子,醫(yī)生說洋洋的問題不大:“你爸爸一會兒過來接我班,我回家給你爺爺奶奶送一些飯過去,醫(yī)生都說了這陣子你情況比較好,洋洋你好好的,等你健康了,幫著媽媽,媽媽也不這樣了,媽媽就有希望了?!?br/>
劉洋對著自己媽媽點點頭。
陶敏跟劉飛交接班,自己回家做完然后送過去,豆媽也是在公司呢,溫季娟讓豆媽過來作證,這就是要把劉飛給徹底踢出去了,豆媽就勸,你說哪里就有跟兒子還對著干上的。
“嫂子你是真不明白,你沒有生兒子啊,我生了這么一個還不如不生,我現在明白了,我做再多就都是白扯,算了,我惹不起我躲得起,什么兒子孫子的,以后誰有本事誰拿,沒有本事全部滾蛋?!?br/>
豆媽心里就想著,陶敏啊,舅媽就是這么幫你,你都不知道你錯哪里了?
這個孩子,你就是傻。
陶敏帶著午飯過來,豆媽一看陶敏來了,心里似乎就有點亮堂了,不管陶敏真心還是假意的,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低頭了,豆媽看得出來其實溫季娟還是有動容的,不過可能這次是火大了。
“你拿回去吧,洋洋在醫(yī)院呢,你去照顧孩子?!?br/>
“媽,我才從洋洋哪里回來,洋洋說……”
陶敏就真的把洋洋鬧的那天的情況都說出來了,現在還要什么臉?兒子是她最心疼的,溫季娟也知道陶敏不會拿劉洋來說謊,劉洋那么鬧就是要他媽的命啊,不過溫季娟心里真是感慨,兩個大人看事情就是沒有一個孩子明白,幸好她還有一個好孫子,什么都不說了。
“你跟劉飛回去,欣欣跟洋洋我跟你爸給照顧……”
這就又算是退了一步。
到底是自己孫子孫女,溫季娟也不想因為大人就把事情牽扯到孩子的身上,豆媽那邊接到李想的電話,那邊看過片子倒是說這個手術能做,不過詳細的一步還是要等劉洋過來的,又詢問了一些劉洋的情況,豆媽知道的肯定沒有親媽詳細啊,就把電話給陶敏了,這邊自己攛掇溫季娟。
“行了行了,消消氣,就是讓他們滾蛋也得給點時間,你說之前房子都賣了,在買,也得看是不是?先吃飯,我看看陶敏都做什么了?!?br/>
溫季娟就想起身走人,豆媽拽著溫季娟的手,那邊陶敏用余光看著自己婆婆,看著溫季娟肯拿筷子了,自己才松了一口氣,這邊專心的跟李想講電話,心里覺得幸好舅媽今天是在,要不然自己就完了,都交代了。
溫季娟一看,做的還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可是想起來他們夫妻倆干的事情。
“你說你怨恨陶敏,可是事情是怎么開始的,你就不想想呢?都怪陶敏?。磕阋詾閯w心里就不怨恨陶敏?要不然陶敏怎么突然就對你低聲下氣的,兩口子肯定吵架了,劉明朗當初怎么跟你鬧離婚的,你自己觀察觀察,陶敏像不像?”
豆媽一說,溫季娟心里還真就有這個感覺了,看著陶敏的狀態(tài)確實不行,挺好看的一個人,現在眼袋都出來了,一看出門的時候就沒收拾過,這幾天恐怕也是總哭,可是陶敏指著自己鼻子罵的情景就好像才發(fā)生在眼前,溫季娟要怎么忘記?
溫季娟不說話。
“跟孩子置氣,你也出息了……”
她們兩是姑嫂,就沒有不能說的話,溫季娟嘆口氣,誰愿意這么掉價?
陶敏返身回來把手機遞給豆媽,就說自己先回去了,溫季娟也沒吭聲,倒是豆媽點點頭,笑笑的看著陶敏:“行,回去吧?!?br/>
陶敏又把飯菜給劉明朗送去了,劉明朗那邊就沒有這么好消氣了,可是陶敏明白一個道理,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拿出來自己的誠意,至于公公吃不吃那不是最重要的,就公公當著她的面把飯菜扣在地上她也沒有多余的一句,婆婆的態(tài)度軟化,公公就立馬軟化,這點是陶敏才摸索出來的。
溫季娟一看飯盒都空了,自己就生氣,說好不吃的,怎么都給吃了?
豆媽用眼角看著溫季娟,心里想著,我可是給你們創(chuàng)造機會了,小A再好,可到底是過去式了,好不好的另說,就有那個媽也夠嗆,不鬧一個雞飛蛋打才怪呢。
溫季娟本來就忙了一個上午,就有點餓了,早上也沒吃飯。
陶敏回到家里,所有的房間,都給清理了,晚上做好飯菜去醫(yī)院換班,其實劉洋都能接出來了,陶敏跟劉飛交換班,就跟劉飛說了。
“你別跟媽對著干,媽生了你養(yǎng)了你,她還有錯啊?你就讓她點,本來這事兒都是我錯,你要是不讓,就證明你心里還怨恨我……”
說著說著就要哭了,劉飛就怕陶敏來這套,得,他輸了還不行?
他這是為了誰???
陶敏現在深刻明白一個道理,婆媳好,才是真正這個家的好,甭管是虛的還是真的。
劉暢就被小A給送過來了,溫季娟沒說話,就一直在喝水,小A偷看了溫季娟一眼,自己身板坐得很直,這是多年的職場生涯養(yǎng)出來的習慣,溫季娟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了小A一眼。
“孩子我肯定不能接,來家里玩這就是他家,誰不讓他來了?”
小A聽見前一句心里覺得發(fā)涼,怨恨還沒飛出來了,溫季娟后一句似乎又安撫住她了,那是劉暢的家,這話小A愿意聽,自己是外人,可是劉暢就真是內人,姓劉的,身上流的也是老劉家人的血。
“干媽……”
溫季娟擺手:“其實你心里想什么,我也清楚,我當著陶敏跟劉飛就是那么說的,你不用看現在我跟你干爸干的事情有多大,什么在留給兒子的,沒用,劉飛夠讓我傷心的了,將來誰有本事給誰,沒本事就捐了……”
小A一聽這話就著急了,怎么能捐了啊?
你要是沒孫子你捐了那是應該,你有孫子你捐人,你不是瘋了嗎?
溫季娟淡淡的翹著唇角,這點來說,她欣賞陶敏多過小A,小A心里的打算其實自己不是不明白,可是劉飛也好自己家也好,對暢暢這孩子虧欠的還真是多,陶敏一個正牌兒媳婦,自己說捐了,她都沒說著急呢,這個都是前任了。
這是小A最不應該犯的,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些年,什么沒有見過?
可是真是著急了,那些是屬于自己兒子的,溫季娟現在突然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
小A不得不多想,覺得是不是話里有話???
“干媽,暢暢將來肯定會出息的,我也不擔心那些,我要送他過來也不是為了那些錢,我就是覺得……”
溫季娟伸出來手。
“我不知道那天洋洋怎么就喊出來叫你不要欺負他媽媽的話,本來就是孩子說的話我不應該當真,可是你說一個孩子都看出來了,難道我的眼睛是瞎的?你這么做,事先有沒有跟我商量過?既然愿意把孩子給我,當初怎么不給?為什么要拖到現在?”
小A沒有話說了,可是她堅持自己不是那樣的。
她一年掙那些錢足夠自己花的,她合計別人的錢有什么意思?
覺得現在溫季娟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干媽,你要是這么說,我一年三十多萬的工資拿著,還不算那些外來的錢……”
小A也算是混出來了,蹦跶了這幾年,確實錢掙了不少,她有本事自己買房買車,她有本事給兒子更好的生活,她為了要錢、
說出來有幾個人相信的。
溫季娟也不惱,是不是你心里比我清楚。
“不看重錢那是好,那這樣吧,我也冤枉你了,一會兒我給你簽一份聲明,暢暢是我孫子,可是我這孫子也有一個厲害的媽媽,這樣你代替孩子簽了放棄他的繼承權,本來嘛,你也不在乎這些錢……”
小A就覺得自己被人給設計套兒里去了,她是不在乎,可是憑什么簽啊?
“干媽……”小A站了起來,臉色已經變了,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溫季娟笑。
“其實我有沒有說過你挺聰明的,那孩子你明明可以不叫我們知道的,畢竟你要他是為了什么?那時候劉飛也結婚了,他自然不可能離婚在跟你一起的,是的,我記得你說過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安穩(wěn),可是你有爸媽,哪怕他們在不著調,可是你也說了你有錢,小A那為什么你還堅持叫孩子姓劉呢?你為什么要讓我們全家都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呢?你不是應該默默的培養(yǎng)這個孩子,然后等將來孩子出息了,力壓劉洋一頭,你在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溫季娟的話就搓破了小A的面目,你看不清的東西我來幫你看看清楚,我叫你好好看清楚,省得你總是覺得自己是圣人,你什么都不掛念,別人就都是錯。
小A走的很是狼狽,落荒而逃。
溫季娟一樣的說話方式扔到陶敏的面前,陶敏什么都沒有說,就真的簽字了,拿東西能有什么法律效果?
陶敏簽的無非就是一個保證而已,把自己現在就給摘出去了,她不知道婆婆心里是不是就真的在覺得自己是為了家產什么的鬧,她問心無愧,家產她都說了給也是給她兒子,不會給她,她簽字就簽字,自己害怕什么,沒有就沒有。
溫季娟看著陶敏,拿著手里的東西回了房間就撕掉了,陶敏腦子清醒的時候還算是聰明,人沒有那么笨。
跟劉明朗那么一說,劉明朗皺皺眉頭。
“劉暢這個媽啊,過去看著還算是懂事,現在看著也不行,你說在有那么一個姥姥在后背攛掇……”
這就是溫季娟所想到的,小A不見得就真怎么樣了,可是架不住她背后有她那個攪和的媽。
小A等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自己錯了,當時就是一種身在此山中的感覺,完全沒想別的,就覺得溫季娟話話都是針對自己的,你說先是說自己有這樣那樣的意圖,然后突然蹦出來這樣的話,誰不會帶著情緒?
覺得自己太笨了。
不過劉暢依然給送過去了,溫季娟看著站在門口的孫子,覺得自己有些話就白對小A講了,看起來她還是不明白。
“暢暢怎么來了?”
劉暢倒是把溫季娟給哄的很開心,劉暢按照自己媽媽說的,他就是哄爺爺奶奶高興,劉洋不在家,劉欣欣不得寵,劉暢自然就地位一路水漲船高,陶敏就看著,這回一點表情沒有,她確定了,婆婆不會把這個孩子給自己養(yǎng),哪怕就是溫季娟親自養(yǎng),陶敏都沒意見,不過就是多張嘴吃口飯,自己跟他至那個氣干什么?
自己有劉洋,有劉洋就等于有希望,等自己的兒子打敗劉暢。
陶敏從醫(yī)院回來,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這些天醫(yī)院跟公司兩邊跑,自己也累的夠嗆,給溫季娟才送完飯回來,打算回屋子里休息休息,劉暢今天放學的早,溫季娟也不知道,溫季娟在公司就覺得好像忘記帶什么了,等想起來拍拍自己的頭,到底自己的年紀大了。
陶敏正在睡覺呢,只覺得頭頂咣當一聲砸下來,砸的她是眼冒金花。
溫季娟有一根搟面杖,是純玉做的,很沉還特別的大,劉暢放學回來,今天在學校就有個同學爸爸媽媽離婚了,原因是有一個狐貍精搶走同學的爸爸了,劉暢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來那天媽媽跟自己哭了,到家看著門口的鞋,一腳就給踢飛了,他知道陶敏在家呢,本來想走來著,結果鬼使神差的就進了廚房里,找到奶奶的那根搟面杖,沖到陶敏的房間里,死死就砸下去,照著陶敏的面門。
陶敏本來就是累了,還在睡覺,劉暢也沒有發(fā)出來聲響,陶敏就只覺得眼前一陣發(fā)花,她的眼睛有點疼,劉暢那邊手里的東西就掉在地上了,嚇的魂兒都飛了,他不是想這樣的,覺得自己是不是殺人了?
孩子就這么跑了,等溫季娟回來,看著陶敏的鞋都被扔出去了,自己就彎腰把陶敏的鞋又給撿回來了,這是怎么弄的?鞋子怎么也不擺好呢?
回房間拿了東西要走人,可是覺得哪里不對,就上樓了,踩著拖鞋。
“陶敏啊……”
推開陶敏臥室的門,陶敏還在床上躺著呢,現在還沒回來神呢,地上搟面杖扔著,溫季娟心里就突突一下。
帶著陶敏去了醫(yī)院,陶敏到現在還發(fā)暈呢,她想真是她運氣好,要不然自己就被砸死了,誰信,一個孩子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