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玉顏的聲音,朱玉真不由臉色大變。
但還不等她有所反應(yīng),緊閉的房間大門便已經(jīng)被人直接推開。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看著走進(jìn)來的朱玉顏,朱小月不顧姐姐的阻攔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聲說道。
“小月妹妹難道不知道這里已經(jīng)是我做主了嗎?我想到哪就到哪難道還要你們姐妹同意不成?”朱玉顏說著露出一個夸張的嬌笑。
“你!”朱小月怒極。
“而且我可是專門給你姐姐來送嫁衣的,你這樣的態(tài)度可是讓我很傷心哦!”朱玉顏說著指揮身旁的幾名侍女將端著的嫁衣送了進(jìn)去。
朱玉真臉色猛地一變隨即露出一片慘白。
“你說什么?!”朱小月則是又驚又怒的瞪著朱玉顏。
“你問你姐姐嘍,”朱玉顏輕笑。
“姐姐,這是怎么回事!”朱小月猛地回過頭來問道。
“這...”朱玉真欲言又止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見她這幅樣子朱玉顏卻是先一步說道:“這有什么不好說的,你姐姐可是馬上就要嫁給鐵劍門的少掌門高世杰了?!?br/>
朱小月面露驚駭這色急聲道:“姐姐,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嫁給高世杰?不可以!你怎么能嫁給那個混蛋!”
“我...”朱玉真不知該如何解釋。
“看來你們姐妹有好多話要說,那我就先告辭了?!敝煊耦佔I笑著,帶著幾名侍女轉(zhuǎn)身離去。
不過不論朱小月還是朱玉真都沒有去看她。
“姐姐!你倒是說話?。 敝煨≡露⒅憬愕碾p眼焦急的說道。
朱玉真見狀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道:“她說的沒錯...”
“怎么會...怎么會?!”朱小月下意思的后退兩步,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突然她臉色一變,“難道又是朱玉顏那個壞女人逼你的?我去找她理論!”說著便想要沖出門外。
朱玉真見狀急忙將她拉住,急聲道:“你不要去,這是家族的安排!”
朱小月猛的一顫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驚懼,顯然家族在她心里帶給她的不是溫馨而是恐懼。
“家族怎么能這么做!”朱小月滿是恨意的說道,“姐姐你為家族忙碌了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br/>
“哎,這就是我們這種大家族女人的宿命吧,”朱玉真忍不住露出一絲哀怨,轉(zhuǎn)瞬即逝,然后又微笑著安慰朱小月道:“也許那高世杰會對我很好那...”
“不會的姐姐!那個高世杰就是個可惡的混蛋!”朱小月大急,突然靈機(jī)一動道:“對了,姐姐,我們逃吧!只要逃離了這里,在這么大的中域沒人能找到我們的!”
朱玉真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過為了打消朱小月不切實際的念頭還是開口說道:“沒用的,這拍賣行已經(jīng)全聽她吩咐了,我現(xiàn)在連出門都做不到...”
“那我們就去找我?guī)煾福∷敲磪柡隙馨涯憔瘸鰜淼?!”朱小月立即說道。
“不行!”朱玉真急忙道,“你師父來了也沒用?!?br/>
這次不等朱小月發(fā)問,朱玉真已經(jīng)開口解釋道:“武家的大公子武開山這次和朱玉顏一起來的,他可是脫凡境三層的強者,你師父不過脫凡境一二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若是貿(mào)然前來反而會送了性命。”
頓了頓,朱玉真寬慰道:“其實姐姐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jì)了,不然再大點就該沒人要了,能嫁給個少掌門也不錯不是嗎?起碼吃喝不愁...你就跟著你師父好好修煉,將來...將來不要再像我一樣了?!闭f著兩行清淚忍不住流下,卻是怎么也掩藏不了心中的哀愁,她執(zhí)掌這拍賣行多年,對這東平郡一下有頭有臉的人物去不了若指掌,又怎么會不知道那高世杰是什么貨色?可是家族的安排,還拿朱小月做威脅,她不屈服又能怎樣?
朱小月也想不出其他辦法,見她如此,也是忍不住抱住她哭了起來。
而距離東平城幾百里外的鐵劍門掌門密室內(nèi),高世杰也在和高松陽商量著此事。
“爹,我真的要娶這朱玉真嗎?這種放蕩的貨色我可不想要!”高世杰不滿的說道。
高松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就知足吧,這種聯(lián)姻對兩邊都有好處,而且就是走個形式罷了,你以后還是想干嘛就干嘛她難道還能管的了你?”
“可是這朱玉真好像與那姓李的有的關(guān)系啊,這會不會引來他?”高世杰并沒有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反問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高松陽沉吟道,“不過瀚海拍賣行的勢力可是不小,這次那心來的朱玉顏身旁便有個脫凡境強者,雖然看不出具體實力深淺,但明顯比那已經(jīng)死掉的宋寧強出許多。”
高世杰聞言卻是聳了聳肩道:“那是瀚海拍賣行的人,又不是我們的,他們是不怕可是我們鐵劍門可是擋不住那人,除非上面派來高手,否則若是那人先一步滅了我們鐵劍門那不一切都完了!”
“這我知道,我已經(jīng)將所有消息報給上面了,再怎么處理就看上面怎么決定好了,不過這瀚海拍賣行竟然能在幾州一流宗門的壓力面前挺住,實力確實不錯,如果能拉攏他們對如今的戰(zhàn)爭形勢也能有些影響。”
“你說的不錯!”突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在這不大的掌門密室中響起。
“是誰!”高松陽父子陡然一驚,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傳送陣微弱的光芒亮起,一道身著白衣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里。
兩人不由自主的向上看向他的面容,可是卻瞬間被他眼中的寒光刺痛了雙目,忍不住留下淚來。
但剛剛那一瞬間卻也看清了來人的相貌,來不及擦掉眼淚,二人便立即跪拜下去恭聲道:“恭迎家主!”
“嗯!起來吧!”那白衣人淡淡說道,“你們父子雖然只是家族旁支倒也確實干的不錯,這是宗門的獎勵,”說著將一枚儲物袋丟給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