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是無法改變的,強行逆改會引來天罰,他已見過無數(shù)不服命運的界主強行殺死命運之人,結(jié)果全然是在九天神雷下灰飛煙滅。
早死晚死都得死,死前怎么也得爽快一番!
既然命運不可改,那就在不擾亂命運下折騰!
南溪感受到少年牙齒在血肉里輾轉(zhuǎn)撕咬,但感覺不到疼。
界主由天地而生,一出生命運既定,他們雖然天生擁有超強的能力,不死不傷的身體,可是在界域里他們會有血有肉,會疼會受傷,自古多少界主死在自己出生的界域里?
這是天道,亦或是神靈所制法則,躲不掉…逃不開…
南溪面無表情給了少年一個腦瓜蹦,少年吃痛松開嘴。
明明只是一個腦瓜蹦,為什么會比鎖骨的鎖鏈還疼呢?
少年隱去疑惑,冷冷瞪視。
南溪不開心了,為了開心,還是讓你糟心吧!
無妨,想要到達我那一界,我們還有十世時間消磨!
“呸!”少年吐出滿口鮮血,由于身體晃動,鎖鏈在血肉里穿行,引的身體一陣瑟縮。
zj;
“疼嗎?”南溪從未體會過何為疼痛,從少年的神情中也觀察不出什么。
“疼不疼?”他觸摸滴血鎖鏈,直到觸碰到連接血肉之處,引的對方又是一陣瑟縮。
“疼是什么樣的感覺?”南溪將受傷的手指豎在眼前,新鮮的血液在流淌,這少年真狠,手指都咬出血洞了,不過不疼就是了。
甩開血液,一陣白光芒環(huán)繞,手指恢復如初。
少年瞪視的眼神有些許呆扼,這是什么法術(shù)?
“想離開這里嗎?”
他聽到對面男人低沉的聲音,細細體會過后卻從中感受到一股促狹。
像開玩笑一樣,又像在逗我玩?
少年眼神更冷了。
“凌殺,這鎖鏈真的不疼嗎?你為什么沒有痛苦?”南溪按了按穿入胸膛的鎖鏈,滿意的看到對方痛苦出聲。
雖然收到殺意凜然眼刀,不過這沒什么,想殺我,還得一百年!
無視少年的冰冷眼神,手一揮,千年寒鐵所制鎖鏈粉碎化虛。
“束縛你行動的東西沒有了,你可以走了”南溪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被拽住用力拉扯,大約是察覺自己對南溪無法造成傷害,少年改扯為撕咬。
“你是屬狗的么?”南溪手中折扇合攏彈了對方額頭一下,少年吃痛放開,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捂著胸前傷口繼續(xù)瞪。
“呦呦呦,臭小子打不過還敢瞪人?就問你怕不怕死?”南溪舉起折扇意欲揮下。
“哼!”
少年轉(zhuǎn)身輕哼,與他背道而馳,這個男人太惡劣,離遠一點才好。
臭小鬼,性格真不討喜!就這么想甩開我么?怎么會讓你如愿?
幽暗的牢獄里鋪滿修士尸體,昏暗的靈石暗芒下,少年渾身染血前行,步伐不快不慢,留下一道血路。
身后跟著的男人,他懶的管,既然愿意跟就跟著吧。
血路兩旁是寒鐵牢籠,每一個牢籠都鎖著不復人形的人類,血水在地面凝結(jié)出暗沉的殼,看到有人路過,他們會抬頭冷眼旁觀,也有人會呼救,不過都被無視。
“救…救我!”被鎖鏈貫穿束縛的魔修艱難伸出手臂穿過牢籠,枯骨一般手指猛的抓住少年。
少年手中匕首利落翻轉(zhuǎn),手臂咔嚓一聲斷裂,液體的流淌和生人尖叫為牢獄更添陰森。
尖叫引來更多修士,全部被蟄伏的少年見血封喉。
南溪跟在后面看的眼皮直跳,這是小孩子該有的心性和手段嗎?這么想著,他又笑了,這樣才有意思嘛,欺負起來才有意思啊!
白癡!少年收回眼角余光繼續(xù)前行,仿佛遍體鱗傷身體感覺不到疼似的。
他的實力在魔嬰期,對付這些修士并不難,何況手中匕首抹有劇毒。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