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百川是真的替她擔(dān)心,擔(dān)心她根本不是白靜的對手,怕她再受到傷害。
“小川,你相信姐姐?!?br/>
喬微涼伸手抱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說,“別忘記爸爸的仇,她當(dāng)初那么傷害爸爸,我要她付出慘痛的代價(jià)?!?br/>
和喬百川聊了一會,才重新回屋。
客廳里空無一人,喬微涼心臟一沉,胸口被一層迷蒙的霧氣遮蓋住,呼吸有點(diǎn)不順暢。
“我去陪安安睡?!眴贪俅ㄗ呦驑翘荩?,得和喬安安好好交流一下。
喬微涼拿起杯子倒出一杯水,仰頭慢慢喝下。
腳步朝二樓走去。
“夜冥,寶寶好像在動,你摸摸看?”
白靜嬌羞的模樣,和一雙乞求動人的水眸。..cop>喬微涼保持安靜,愣愣站在門口,殘忍的眼眸對著一雙漆黑詭異的眸子。
深如千年古井的眸子靜靜凝視她,帶著痛恨和殘忍。
“夜冥?”白靜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語氣愈發(fā)的楚楚可憐。
“好?!?br/>
如同故意和她作對一樣,他唇角微揚(yáng),手心輕輕放到她的腹部上。
畫面如同電影般被定格一樣,他屈身撫/摸她的小腹,他眼底有著溫柔的光芒,如同一道刺眼的逆光,刺傷她的眸子。..cop>忍著疼痛,眼圈微微泛紅,她直直站在門口,小臉蛋上有一股倔強(qiáng)。
白靜幸福而笑,大著膽子握住他的手,放到另一邊,“這里,寶寶剛剛在這里動了?!?br/>
“嗯?!?br/>
他雖然配合她的動作,可是手指的僵硬,還是讓白靜發(fā)覺到了。
她微微側(cè)頭,看到門口一臉受傷的喬微涼,心里頓時明白,原來是因?yàn)樗?,宮夜冥才會這樣的。
他想刺激喬微涼。
更好,這正好給她機(jī)會……
“夜冥,我房間里準(zhǔn)備許多寶寶的衣服,你可不可以幫我挑選一下,我想等寶寶出生的那天,穿上你挑選的第一件衣服?!?br/>
宮夜冥背脊站的筆直,深暗的眸子靜靜看著無動于衷的喬微涼。
心想,她真的一點(diǎn)都不吃醋,一點(diǎn)也不在乎他呢。
在心里苦笑,他移開眸子落在白靜身上,“行?!?br/>
白靜錯愕。
他已經(jīng)走出房門,自顧左拐,朝她的房間走去。
白靜這才站到喬微涼面前,笑的很耀眼,“涼涼,你不會介意吧?畢竟夜冥是孩子的父親,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br/>
喬微涼緊抿雙唇,靜靜盯著她看,臉色有點(diǎn)蒼白。
她繼續(xù)微笑,“微涼,當(dāng)初我也是好意救你,才會和他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我相信,你不會怪我的,對嗎?”
說著,她親昵的挽起喬微涼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喬微涼冷冷的抽出自己的手,強(qiáng)忍內(nèi)心的火氣,緊閉雙唇,冷冷看她一眼,一言不發(fā)的走回臥室,重重關(guān)上門。
門口的白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喬微涼整個身體的力氣如同被抽干,軟癱的跌坐在地板上,雙眼空洞無神。
她的心好痛好痛……
好像有無數(shù)刀子在心臟口不斷割著,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要窒息死掉。
她甚至懷疑,宮夜冥自始至終都在欺騙她的,他和白靜一定是發(fā)生關(guān)系了,白靜懷的孩子,也許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