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頭,不為鳳尾。
這不是蒼燁修和房黎兆本事不夠,才有的屈就想法,而是他們憑借著自身所具有的超凡實力,以及那生來便有,永遠都要傲立在眾人之上的本性所造就的,為人做事的準則。所以,在確認末世就是亂世之始的現(xiàn)況后,即使A市再有萬般好處置于眼前,他倆人也都是不會選擇留在此地,安心求存謀發(fā)展的。
同時,也正因著有了離開A市這個注定在未來會是多方勢力插手其間的大漩渦之地的想法,蒼燁修及房黎兆才更為深刻地認識到,他們身邊能用得上手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點兒。
雖然那莫名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替他們解決了一些難題,可想要所有事情都靠著那還只是開放了一點點功能出來的‘系統(tǒng)’去解決,卻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依著他倆的傲氣,他們也是不愿意事事都去依賴‘系統(tǒng)’的。對自認不靠‘系統(tǒng)’也能獨自求存的他們來說,過多的依賴外物,無意于是在慢性扼殺掉他們身上那種對未來的無限可能性。
所以,召收人手是必需的。
只是,由于有著要離開A市這個先決條件,能被房黎兆說動,并加入到離開隊伍名單中的人便很是有限。不過,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蒼燁修和房黎兆卻也只是擴大了要召收人的范圍,其它的倒沒怎么在意,于是,那名單上的人數(shù)也就一直保持在龜速的增漲之中。
本來,魚悠晴這個住在蒼氏大樓附近,完全在他倆劃定的要召收范圍之內(nèi)的人,合該是第一批就被詢問是否要加入到他們離開A市隊伍中的人員,這也是魚悠晴當日不管心里再怎么忌諱房黎兆,也死活沒有搬離出公寓的初衷。
可,任她打算得再好,也打不住當初是房黎兆親自接得她出院,以至弄得在房黎兆的印象里,她成了個出院不久,身體素質(zhì)一準不達標,明顯會拖隊伍后腿的人士。再加上她過往的履歷中也著實沒什么能讓房黎兆瞧得上眼的能力,魚悠晴這個名字也就理所當然的被他在第一時間內(nèi)劃出了要召收人員的名單。
如果不是今晚在‘系統(tǒng)空間’中的這一場巧遇,或許,魚悠晴那提前抱大腿的想法,就要在她的不知情由下落個無疾而終的下場了。
所幸,能有重生這一場機遇的魚悠晴運氣還是不錯的,在又一次的毫不所知下,她的名字被重新加入到了房黎兆要召收的人員名單中。可以說,魚悠晴那想要抱大腿的想法,在這一刻才算是真正踏上了實現(xiàn)的路子。
當然,房黎兆之所以又把魚悠晴這個人拉回到了要招手的人員名單里,也不過是因為那‘很可能是第一批系統(tǒng)先行者’的猜想罷了。
在房黎兆看來,既然魚悠晴有可能是那第一批進入系統(tǒng)的先行者,那她的手上就肯定掌握著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好東西,例如系統(tǒng)儲物空間什么的,這從她早先大量購買物資的行為便可猜得一二。而且,從他曾探聽到的魚悠晴所購物資的總量來分析,那可能存在的儲物空間面積也肯定小不了。
這一切若被證實,那對他們之后攜物資一起撤離的安排來說,就實在是起上大作用了。
畢竟,系統(tǒng)雖說有‘等量半價’這個可以大大方便生存者收集物資的權限以供兌換,但能直接獲得貢獻點的任務,目前卻只有‘結帶新人’這唯一的一個,一時間這就讓他們有些束手束腳的。
末世里物資的重要性,蒼燁修和房黎兆只要稍微一想便知道了。如此,放手本就屬于他們的物資成了不可實現(xiàn)的事情,即使這會拖延他們離開A市的時機。
蒼燁修和房黎兆都不是那種目光短淺的人,他們都知道何謂‘舍棄’,也知道‘有舍才有得’的意義。在這樣的黑暗時刻,他們既有了離開A市的想法,那最該做的便是‘舍棄’大部分物資,于第一時間挑選出最急需的物資后,就立刻帶上所有蒼氏的人離去。
但誰讓‘系統(tǒng)’早早的就出現(xiàn)了呢?‘等量半價’讓他倆都明確看到了帶上所有物資安全撤離A市的可能。
在無法一次性單靠人力就將所有物資給帶離A市的現(xiàn)狀下,蒼燁修和房黎兆有了放一半物資到系統(tǒng)里儲備后再離開的想法。于是,自末世爆發(fā)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一直在為系統(tǒng)的‘等量半價’忙碌著。
也就是在這時,他們發(fā)覺到了魚悠晴的存在。
根據(jù)房黎兆曾打聽來的消息,系統(tǒng)第一批的生存者無需貢獻點兌換,全部都擁有‘等量半價’這個權限。也就是說,只要魚悠晴這個可能的第一批生存者加入到他們的隊伍,那他們在A市的所有物資就都可以在不浪費人手押運的情況下,一次性就給它全部打包隨身帶走了。
‘等量半價’權限加上系統(tǒng)儲物空間,那就是隨帶隨走、物資儲備的超神器??!
因而,房黎兆會將主意打在魚悠晴這個本被他劃出收編隊伍名單的人身上,也就成了再當然也不過的事情了。
遂,打定主意的房黎兆面帶輕松笑容,一路追著蒼燁修離開的方向也悠閑閑地走遠了。
與此同時,發(fā)布完最新‘系統(tǒng)任務’,并閑看了一陣生存者反應的魚悠晴‘主神’,在突兀的打了一個冷顫后,亦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了眼前,然后十分湊巧的,看到了那一抹遠去的,令她覺得萬分熟悉的背影。
“是他?!”才忙完一番‘暗活’的魚悠晴大驚,突然就覺得她剛才的那一個冷顫還真不是沒有緣由的。
只是……
“他應該沒看見……我吧?”魚悠晴神情帶點不安地自問了一句,緊跟著卻是狠搖了把頭,自我寬慰道:“嗯,他一定是沒看見我……肯定沒看見……!”
話畢,飽受不安全感侵襲的魚悠晴就趕緊出了系統(tǒng)空間。
對房黎兆這樣聰明到看個開頭既知結尾,‘嗅覺’亦靈敏遠勝狐貍的人,魚悠晴這個自知身上背負了多重隱秘的人,實在是對這次很不湊巧的偶遇感覺有些傷不起。
她實在是有些怕,怕被房黎兆發(fā)覺她同‘系統(tǒng)’間的聯(lián)系。雖然剛才發(fā)布任務時她已預先做了遮掩,可那一下‘系統(tǒng)更新任務’的時機卻著實有些……
如果房黎兆是從她一進‘系統(tǒng)’就看見的她,且之后也有對她有過觀注行為的話,憑他與生俱來的,總能在第一時間內(nèi)就抓到蛛絲馬跡的靈敏感應,那點時間差的存在,絕對會被他列入到問題的考量之中。
如今,已經(jīng)離開系統(tǒng)空間的魚悠晴只能默默祈禱,祈禱某人看見她的時機不要真得就那么湊巧……。
所幸,魚悠晴的祈禱還是有些用處的,不久后發(fā)生的事情讓她徹底明白,她雖然仍是被某人給盯上了,可與‘系統(tǒng)’攸關的最緊要秘密卻并不曾暴露,更甚至,這一次的偶發(fā)事件還側面幫著她把一開始的打算給做實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