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拿到賞金嗎?”
聽到這句話,喬戈里表情微微一僵。
房間里安靜了大概兩三秒鐘,主教才捉了下他那頭花白的頭發(fā)道:“你真是一個務(wù)實的人,雷利先生?!?br/>
西法臉皮很厚地回應(yīng):“不止一個人這么說?!?br/>
教區(qū)主教還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務(wù)實’的人,要知道以前遇到的,無不是對風(fēng)暴之主有著虔誠信仰的先生或女士,他們不可能也不會在老人面前提到和金錢相關(guān)的事情。
如果提到,那肯定跟捐款有關(guān)!
至于西法。
只要能夠拿到賞金,他還可以再‘務(wù)實’點。
昨晚忙著營救達尼茲,他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在兩個大海盜身上拿些‘證物’,以證明兩人是被自己干掉的。
后來想想,自己使用了‘風(fēng)暴護符’,間接地證明了這件事與自己有關(guān),風(fēng)暴教會應(yīng)該能夠充當一下證人,為自己作證,從而領(lǐng)到一筆賞金。
于是到了早上,他行動力十足地來到海浪教堂。
喬戈里爽朗一笑道:“放心吧,你的付出,必然會得到回報。最遲下午,你就會收到應(yīng)得的賞金。”
“對了,昨天晚上,你在‘大胃王’號上有見到‘烈焰’達尼茲嗎?”
當然。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旅館里睡覺.........西法坦然頜首:“我見到他了,他被囚禁在船上的審訊室里。本來我想把他也交給教會,畢竟他值3000鎊?!?br/>
“可惜,我在船上使用了太多炸藥,我趕到審訊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炸出了一個大缺口。當時達尼茲已經(jīng)擺脫了囚禁,從那個缺口一躍而下?!?br/>
他搖頭嘆息:“如果我是‘水手’途徑就好了,這樣的話,我肯定能夠捉住他的?!?br/>
喬戈里撫了下自己粗糙的臉龐,干笑了聲:“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以后,應(yīng)該還是有機會的?!?br/>
“但愿如此?!?br/>
西法左右看了看,壓低了嗓音道:“對了,喬戈里閣下,我這有一件序列5的主材料,不知道教會是否感興趣。”
喬戈里又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些想法來:我看上去像是回收店的老板嗎?為什么我有種被人兜售商品的錯覺。
不過,序列5的主材料,不管是哪一種,喬戈里都有興趣。
或者說,教會都有興趣。
盡管風(fēng)暴教會以‘水手’途徑為主,但和其它教會一樣,代罰者里也有一些其它途徑的非凡者。這樣在行動的時候才能夠互相配合,互補長短。
“是哪一種材料?”
“古老怨靈的粉塵?!?br/>
西法臉上堆起了笑容:“如果教會感興趣的話,7000鎊,不.......6000鎊。只要6000鎊,教會就可以得到它?!?br/>
喬戈里作沉吟狀:“6000鎊溢價太多了,5000鎊我覺得是個比較合適的價格?!?br/>
嘶—
您不是暴躁老哥嗎?
居然跟我還起價來,這一點也不暴躁.......
經(jīng)過一番殺價,最終,雙方以5500鎊達成了這筆交易。
西法表示傍晚會再來教堂一趟,那件材料被他藏在一個秘密的地點,往返需要一定時間。
他用這個借口,掩飾了自己擁有‘靈界寶箱’的事實。
等西法離開海浪教堂后,執(zhí)事科爾多瓦來了,聽了西法關(guān)于達尼茲的報告后,這位執(zhí)事毫不猶豫地說道:“他在說謊,如果我們現(xiàn)在跟蹤他,很容易就能找到達尼茲。”
“不,別這么做。”
喬戈里微笑道:“一個達尼茲算不了什么,我想雷利自己也知道,他的說辭漏洞百出?;蛟S他用這件事,在試探我們對待他的態(tài)度。”
“所以,就當送他一個人情好了?!?br/>
科爾多瓦提醒道:“可現(xiàn)在,如果捉到達尼茲,我們就能夠順著這個線索找到冰山中將。錯過今日,恐怕以后像這樣的機會,就很難再出現(xiàn)了?!?br/>
喬戈里微笑著擺了擺手,朝屋頂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然后道:“無論是達尼茲還是冰山中將,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教區(qū)主教頓了頓,然后道:“總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br/>
科爾多瓦只好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
來到‘香樹旅館’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西法敲開了達尼茲的門,就見這家伙正在替自己清理傷口。
“需要我?guī)兔??”西法靠在門邊,悠閑地看著達尼茲。
“狗屎,這還用說。我背后給拉了條傷口,我自己夠不著,趕緊幫幫我?!边_尼茲指著自己后背道。
“那你的口氣應(yīng)該更友好些,最好顯得可憐一點,這樣我就會同情你了。”西法走了過去,拿起一顆棉球,清理著達尼茲背后一條長度約10厘米的傷口。
達尼茲揮著手道:“我可用不著你同情,噢...”
“你小點聲,我不想外面有人誤會了什么?!?br/>
達尼茲哼哼道:“昨晚我在夢里見到船長了,她讓我問你,確定要加入我們‘黃金夢想號’嗎?”
“明天早上,在私港。她會派船來接我們,如果你想加入的話?!?br/>
終于....
西法放下棉球,拿起一卷繃帶:“我當然愿意,我盼這一刻已經(jīng)許久了。不過,她該不會忘記,今天血之上將要對付她吧?”
“她沒有忘記,甚至已經(jīng)準備好一個陷阱。如果血之上將行動的話,她會給塞尼奧爾那家伙一個驚喜。噢,你輕點,別那么用力?!?br/>
“閉嘴!”
“別說些引人誤會的話?!?br/>
西法把繃帶打了個結(jié),拍了下達尼茲的肩膀:“好了?!?br/>
“話說回來,血之上將干嘛要針對你們?”
達尼茲穿上了一件襯衣:“關(guān)于這個問題,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船長會告訴你的?!?br/>
西法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第四水手長一臉驕傲地說:“畢竟我是船上的重要人物?!?br/>
“呵呵?!蔽鞣ㄐα艘宦?。
達尼茲突然感到后背一陣發(fā)冷:“你笑什么?”
西法朝尾指上的‘午夜夢境’看了眼:“我能入夢?!?br/>
達尼茲頓時明白過來:“狗屎,就算在夢里,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西法站了起來,微笑道:“我還會‘通靈’?!?br/>
達尼茲的臉色一點一點地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