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安謹一直安安靜靜的開車,很是熟練的七拐八拐。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的沈茉說:哥哥,我好像沒跟你說我在哪個酒店住哎。你知不知道把我送到那個地方。
我知道。
沈茉有些狐疑的看著前方有些陌生的路線,再次的想要確定一下的發(fā)問:你確定?這個路我好像沒有走過。
這是捷徑,你這個路癡怎么可能記得住這種小道。
感覺厲安謹說的也有道理就這樣默默的被厲安謹哄騙了。
直到車停下來之后,沈茉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厲安謹帶著自己到了他住的酒店,沈茉有些后怕的瞄了幾眼周遭的情況。
很利索下車的厲安謹直接把鑰匙扔給了旁邊的服務生,拉開了沈茉旁邊的車門,看著沈茉有些拒絕的動作,扯住她的胳膊,拽著她出來。
可是沈茉害怕和厲安謹這樣在酒店里共處一室。想想都可怕,屁股就像502膠水一樣的黏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厲安謹實在沒有辦法了,佯裝生氣的樣子讓沈茉有些松懈,厲安謹直接打橫一抱,被嚇到的沈茉像鯉魚打滾在厲安謹的懷里不安的扭曲著。
抱著胡亂動的沈茉很是吃力,厲安謹壓住自己的嗓音低聲威脅道:老實點,要不然你就得死在我手里了,沈茉。
咽了咽口水,聽到了唾沫經過嗓子眼滑動的聲音,也聽見了沈茉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聲。
沈茉小聲的說: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看著酒店來往的客人都很好奇的看著厲安謹抱著自己的身影,沈茉實在不好意思的低頭縮在厲安謹的臂彎里,想要把自己的腦袋藏起來。
知道沈茉臉皮薄愛害羞,厲安謹放下了沈茉,讓她站在自己旁邊,摟著她得肩膀,坐上電梯。
沈茉跌跌撞撞的被厲安謹支配著,腦子里簡直就是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厲安謹宰割。
帶著沈茉進入了房間,看著厲安謹訂的酒店最高樓層的總統(tǒng)套房,碩大的落地窗鋪滿了房間的一面墻,能夠看到窗外的車水馬龍,燈紅酒綠。
沈茉被窗外的漂亮景色所吸引,沒有被厲安謹拉扯著進入房間,自己就很不自覺的走到了落地窗的旁邊看著外面漂亮的樣子。
想要留住這個美麗的瞬間,沈茉掏出手機拍了幾張很好看的照片,存在手機的圖庫里。這時候一雙手臂就這樣從沈茉身后圈在了她的腰腹上。
頭頂被厲安謹的下巴壓制住,悠悠的聲音飄起:好看嘛?我這個房間訂的是不是特別好,我本打算就是想要和你一起來看的。
沈茉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看著眼睛下方帶著一絲絲疲倦。沈茉不自覺的撫摸著他的臉說:哥哥,你今天怎么會想起來來這里找我的。
實在太想你。
就這樣一句輕柔又簡短的話卻讓沈茉感覺震耳欲聾,在自己的腦子里嗡嗡的盤旋著,久久都揮之不去。
厲安謹很少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是自從自己回復記憶開始,就感覺厲安謹很喜歡告訴自己的情緒和他的想法。這樣可以讓自己少些猜測,跟你更加直接明了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聽著厲安謹像是告白的話,心里暖暖的,感覺自己被珍重的感覺真的很好。嘴角上揚的弧度漸漸大了起來,抬眼看著厲安謹的臉龐,想要說什么的時候,被厲安謹下一句話徹底雷到了。
想要你陪我睡覺。
沈茉頭上直冒冷汗,合計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只是一個嘿卡工具,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看著沈茉欲哭無淚的臉蛋,厲安謹用手指攥起來的拳頭堵在了自己的嘴前,偷偷的笑著。
難過!
我開玩笑的,別當真,茉茉。
我想回去了。我得去找厲夕澤了,要不然他會擔心我的。
嗯?拋棄我準備去陪厲夕澤。你可以的,沈茉,就今天一天沒見就學會了放飛自我,心就這么野了。
沈茉很是無語的看著這個智商突然變成小孩子的厲安謹。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說你留我在這又沒有用。我回去,明天一早還有事情做。
嗯?我?guī)銇硪彩菫榱斯ぷ鳌?br/>
什么工作?
陪我睡覺不算是工作嘛?
沈茉很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突然變得厚顏無恥的厲安謹還能談笑風生的說吃陪他睡覺是一個工作。沈茉氣的想要當場吐血。
厲安謹很自然的拿出了自己的換洗衣服走到了浴室,關上門之前還對沈茉說著: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我馬上就洗好咯。
說完還給沈茉拋了一個媚眼??粗蜍灾幌敕次福胍用撨@個被人束縛住的房間。
手機這時候滴滴作響,沈茉掏出手機看著厲夕澤發(fā)來的關切信息。
怎么樣,你肚子還痛嗎?我這邊快要結束了,餓不餓,我回去可以給你帶一些吃的。
沈茉不知道該怎么和厲夕澤敘說自己已經被厲安謹帶到了他的房間。正在出神的時候,電話響起了,可能是那頭的厲夕澤等的有些焦急直接打來了電話。
看著震動外加手機鈴聲,有些害怕浴室內的厲安謹聽到。沈茉捂住手機偷偷的走到了屋內的房間關上了門,這才安心的接起了電話。
喂?茉茉?你現在肚子還痛嗎?是不是還很不舒服,要不然等我回去我接你去醫(yī)院吧。
聽著厲夕澤關心的話語,沈茉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當時急于想要去見厲安謹,結果卻撒了謊騙了厲夕澤。
不太好。
??!那怎么辦,我這還有十幾分鐘就結束了,等結束我就立刻來找你,好嘛?
你來救我吧。
救你?
我被人綁架了,在別人的屋子里。
感覺到那頭的厲夕澤突然緊張了起來,剛剛那頭還很嘈雜的聲音瞬間變得平靜了下來,厲夕澤的聲音變得也有些緊張認真。
怎么回事?把話說清楚,你被綁架了,那你現在在哪里?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呆在原地乖乖別亂動。你知道是誰綁架了你嘛?顧曼兒還是許閆雪?
面對厲夕澤的狂轟濫炸,沈茉輕輕的說吃了厲安謹三個字。
那頭啥話也沒說,直接掛斷了。
沈茉很是無語的看著剛剛還在關心自己說要來救自己的厲夕澤,變臉竟然這么快,翻了個白眼把剛剛對他的抱歉全部收了回來。
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也只是順其自然了,沈茉放下手機躺在了軟軟的大床上。
那頭突然掛斷電話的厲夕澤一直看著手機,想著剛剛沈茉告訴自己的那三個字。
可是為什么厲安謹能夠知道自己和沈茉的行程和蹤跡。很是好奇的打了電話讓人去查。
厲夕澤的電話響起,快速的接了起來說著:查到了嘛?
查到了,是……是……
是誰,直接說。我肯定不會讓他碎尸萬段的。
是工作室的人。
誰?
和你一起的合伙人。
厲夕澤聽到之后感覺心拔涼拔涼的,被人背叛的感覺真是差勁了。掛斷了電話,直接甩了一個電話給合伙人。
喂,你他媽這個男人竟然敢跟厲安謹泄露我們的行蹤。
那邊合伙人也不甘示弱的回絕罵道:你這個小癟三,人家厲安謹想知道自己女人的行蹤還不行了,還被你管著了。
那你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提前防范保護好沈茉呢。
就你?別做夢了,你能斗得過厲安謹,再說人家本身就是名義上的夫妻,你可別整什么幺蛾子,在穿出來亂七八糟的緋聞了。要不然我直接把工作室的錢卷走跑路了。
還沒等厲夕澤說完話,那頭就不客氣的掛斷了電話。厲夕澤感覺今天晚上自己真是衰,四處碰壁,到哪里都被人回絕回懟,心里真是不爽。
灌著手里的烈酒,想著沈茉待在厲安謹的房間里,自己還束手無策,真是個廢物。都怪自己不夠強大,干不過厲安謹,要不然我肯定得把她帶回來。
真是氣到爆炸的厲夕澤想要一個沖動直接把沈茉帶回來,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膽子沒有這么大,可能承受不住厲安謹的強攻。
想著想著還是放棄了,怪自己不太夠強大還很慫包。
沈茉躺在舒服的床上一直瞇著眼睛昏昏欲睡,但是意志力還在告訴著自己不能夠睡著,因為不知道厲安謹出來之后自己面對的是一些什么。
把腦袋埋在了枕頭底下,犯困中,就聽見了浴室的門咔嚓一聲被打開了。本來還被瞌睡蟲附身的沈茉一激靈瞬間清醒了,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人。
只看見厲安謹**著身體,正在用毛巾擦拭著自己濕漉漉還在滴水的濕發(fā)。上半身健碩的身材,完美的腹肌和胸肌就這樣赤裸裸的在沈茉的眼前晃悠著。
露出來的皮膚讓沈茉看的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別過自己的眼神,假裝沒有看見的打著茬不說話。但是眼睛還是時不時的偷瞄著難得一見的身材,之前看見厲安謹的身材都是在自己犯困或者是昏暗的情況下,完全沒有機會可以這么明目張膽的觀察著。
沈茉食指有些不自覺的放在嘴邊,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厲安謹的腹肌,想要感受著用手摸是什么感覺,但是自己不能這么張揚,否則今天晚上都很難過去。
厲安謹看著坐在床上睡眼朦朧還在愣神的沈茉,走到她得跟前,揪著她的小臉蛋,說著:快去洗澡去。洗完澡就趕快睡覺吧,要不然的話睡遲了明兒早你又起不來。
看著沈茉沒有一點兒動靜,厲安謹感覺又得拿出自己的殺手锏了。
你要是再不去,我就對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咯。寶貝。
溫熱的氣息順著耳邊向脖子傳去。讓沈茉感覺一陣酥麻感,這才回過神來,站起身子,立刻沖到了浴室里,利索的把門鎖上。
看著沈茉逃竄的身影厲安謹在背后笑的開懷不已,眼前這個小鬼真是太慫包了,有可愛又搞笑。
進入浴室的沈茉還沒有回過神來,用手掌拍著胸脯直呼幸好自己跑的快。有些不放心的又試探性的扭了扭浴室手把,確定打不開才放心下來的脫下衣服。
打開淋浴,整個浴室瞬間就冒起了熱氣,蒸汽就這樣掛在每一處的地方,霧氣也遮擋了沈茉的眼睛,有些看不見的想要把淋浴拿下來,結果,直接不小心沖到了旁邊剛剛脫下的衣物上。
擦了一下臉上的水珠,看著被澆濕的衣物,沒有放在心上。還是只顧著沖洗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身上,感覺洗干凈之后,停下了淋浴。
擦好身子剛想拿起衣服穿的時候才發(fā)現,剛剛自己把衣服淋濕了,抱著僥幸的心里拿起了衣服,但是看了一眼還在滴水的衣袖,沈茉徹底絕望了。
光禿禿的站在浴室中間,猶豫不決的不好意思和厲安謹提自己的衣服被沖濕了,就這樣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在門外等了很久的厲安謹有些擔心的敲了敲門,問著:你在干嘛?洗這么久?沈茉,你還好嗎?
沈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著:哥……哥,我的衣服被淋濕了,我……我沒有衣服穿了。
聽見厲安謹在門口的嘆氣聲,沈茉只想把腦袋埋在地里不出來。
出來!
啊,不行。我沒有穿衣服。
你開門,我把浴袍裹在你身上。
不……不行
我不看,別墨跡,快出來。
有些抵抗不住厲安謹的霸道,沈茉偷偷的解開了鎖,探著眼睛看了看門前的情況,發(fā)現厲安謹真的閉著眼睛雙手撐著浴袍。
沈茉瞬間把門打開,身子立刻裹在浴袍里,不出來。
厲安謹感受到了手里的力氣,睜開眼睛,只能看到濕漉漉的腦袋在浴袍里鎖著,像只受驚的小老鼠。
出來,我把浴袍給你穿好。
沈茉悶悶的拒絕著,搖搖頭。
快點!聽話,乖。
沈茉從浴袍里探出了腦袋,然后直接埋在了厲安謹的胸前,厲安謹完全都沒有看到沈茉的臉蛋。如果他看到絕對能看到她燒紅的臉蛋。
厲安謹無奈的幫助沈茉整理好她的浴袍,拿出一個干凈的毛巾幫她擦拭著她還在滴水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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