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李桂通見到這一幕,拍手叫好道。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道門的封印之術(shù),看上去雖然要比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繁雜許多。但不管怎樣,還是叫人大開了眼界。
最后便是第三個步驟――焚燒。這個步驟看似是所以步驟中最簡單的,但卻暗藏玄機。如果,不是道上的人那是絕對看不破的。因為,焚燒所用的火非同一般。這種火被他們叫做天火,是要從天上引下來的。
引天火的人,一定要是自身修為極高的人。不然,當(dāng)他接觸天火的那一剎那,自己首先便會被燒個干凈。
而放眼整個陳李家,論修為最高的非陳靈兒莫屬。自然,她也當(dāng)仁不讓,接下了引天火的重任。只見她雙腳各踏乾坤兩個方位,手指七星方向,口中念念有詞。這般持續(xù)了有一炷香的功夫,終于聽到了祠堂上方有一陣雷聲傳來。
又過了片刻,雷聲更加劇烈。聽上去像是要發(fā)生天變一般。就在這時,高海軍對我提醒了一聲:“松林,快快躲開。天雷要下來了?!?br/>
我點了點頭,當(dāng)即躲到了一旁。幸虧還算即時,不然還真要被天雷給波及了。就在我移步的那一瞬間,便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紫電劈開了祠堂屋頂,閃到了陳靈兒的身上。此刻,她整個人飄飄然,仿佛是已經(jīng)得道成仙了一般。
“道可道,非常道。上天借我天雷,我用以除妖!”她大喝道,然后將正道天雷嫁接到了周添丁的骨骸上。
嗤!
骨骸遭受天雷,瞬間焚燒了起來。火焰熊熊燃燒,其中加雜著凄厲的鬼嚎。我仿佛能看到周添丁在火中飽受折磨的樣子,不禁感到了一陣唏噓。
天火一直持續(xù)了半個時辰,直把周添丁的骨骸燒成了灰燼。骨灰在地上堆了大約有小半尺的高度,并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焦味。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周添丁魂飛魄散再也無法害人。這時,那塊流血的靈位上赫然間多出了周添丁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入木三分,像是用尖刀刻上去的一般。李桂通見狀,彎腰拾起了靈位,準備將周添丁之靈放回靈閣之上。但卻被陳靈兒給阻止了,陳靈兒很嚴厲地說,要將這靈位埋葬在大山底下。
如此做法在陳李家任何人眼中未免是太過毒辣了,畢竟周添丁說到底也是這家族中的姑爺,若將他的靈位壓在大山底下,恐怕會牽連到后世的子孫也無法翻身。李桂通是個很古的人,他自身也是個風(fēng)水大師,當(dāng)然不會允許老太君這種偏激的做法。所以,他當(dāng)下挺身而出,朗聲說道:“表姐做事未免也太絕了點吧?”
我當(dāng)時也覺得她這事做得有點絕了,即使不看在曾經(jīng)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也得考慮一下大叔的感受。眼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叔竟然沒有身在現(xiàn)場。如果,事后讓他知曉了今日之事,他日必然會悔恨之極,不認陳靈兒這個親生母親不說,恐怕還會對整個家族有仇恨心里。
但陳靈兒聽罷,竟然沒有理他,而是執(zhí)著地讓李桂通去做事。這倒使得李桂通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是個明白人,知道兩邊都得罪不起。因此,慌亂之下想了一個應(yīng)急的辦法。他說道:“依桂通看,此事倒不如去詢問一下大侄子的意思。他畢竟是你們的親生兒子,族里的事情還是要讓他知道的為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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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這事情就由我這個做母親的定奪了?!标愳`兒輕喝了一聲,她明白大叔知道這件事后,是絕對不會贊成的,甚至還會大鬧起來。
她緊接著又望向了我,說道:“你們帶他走吧,至于借尸體的事情,我無能為力?!?br/>
“這個……”此時的我內(nèi)心激蕩,壓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那我們就告辭了?!备吆\婇W出來,替我回答道。
他說著扯著我往外走去。
走到半路,我方才清醒了許多,責(zé)問了他一聲:“小高哥,我們怎么就這樣走了呢?”
意思是大叔的家事還沒解決,連尸體也沒借到,如此一來這陳李家不是白來了嗎?
“你個二愣子!”高海軍聽了拍了一下我的腦瓜子,痛罵道:“你還看不清局勢嗎?”
我搖了搖頭,一臉的迷茫。
“陳李家亂成一團,眼看著就要鬧內(nèi)亂了。你我外人留下來,只會添麻煩?,F(xiàn)在,趁著人家還禮讓三分,就趕緊離開。大叔雖然是陳李家的人,但是他在這個家族中幾乎沒有地位?!备吆\娊忉尩?。
事情正如高海軍分析的那樣,大叔早已被陳靈兒排除在家族之外。所以,早前叫他去通知大伙進祠堂的時候,在回來的路上就被事先安排好的幾個族人擊暈,這會兒正躺在陳靈兒的房間之中。
然而,當(dāng)我們看到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
這是怎么回事?我和小高都是大驚不已。要說,陳靈兒只是不想讓大叔參與此事,但總歸不會痛下殺手的,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嘛。
“你快去通知陳靈兒!”小高急著吩咐我道。
我見大叔臉色慘淡,生死只在一瞬間,便毫不猶豫地跑去找陳靈兒。
陳靈兒趕回來一瞧,不禁嘆了口氣,對我們道:“天意!天意!是我這輩子造的孽?。 ?br/>
“怎么了?”我和小高異口同聲問道:“大叔到底怎么了?”
“國恩身上流淌著他爹的血脈,現(xiàn)在他爹被我挫骨揚灰了,竟將最后的怨念灌入了這孩子的身體內(nèi)?!标愳`兒眼睛泛紅,略有傷心的說道:“如果這孩子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就會發(fā)生尸變,到時候我只好……只好殺了他……”
“那我們該怎么救治大叔呢?”我立即問道。
和大叔相處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將他當(dāng)成了親人,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叔走向死亡。
“去找李婆婆。”陳靈兒堅定的說道:“找到李婆婆,就能救回國恩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