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耐不住宸安替墨云清說話,所以墨君琰才會讓墨云清坐的遠遠的不說,甚至還不許她說一句話,否則就讓她繡一床萬福被。
就這樣,墨云清才獨自一個人可憐兮兮的抱著一盤各種口味的糕點,遠遠的坐著看熱鬧。
宸安看見沈懷德和沈憐月來了,微微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沈懷德和沈憐月坐在面前的凳子上。
沈懷德和沈憐月也不扭捏,直接抬腳走了過去坐下了,不大的圓桌上面還有著許多精美的糕點,沈懷德和沈憐月雖然擱著一些距離,但是還是聞到了上面淡淡的花香,讓人很想吃上一口。
特別是沈憐月,她看到這些點心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臉上甚至還寫著幾個大字——‘我好想吃’。
沈憐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孕期一過三個月,她這胃里就難受得緊,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去,基本就是吃什么吐什么,有些東西甚至是看一眼都會覺得胃里在翻滾,特別是這些甜膩的糕點,直難受的只想吐。
宸安看出來了沈憐月心里想的和臉上寫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微笑著邀請道:“這是陵府的廚子剛在鳳儀宮小廚房里剛做好的,貴妃和沈大人不妨嘗嘗?”
“嗯嗯嗯。”墨云清在一旁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一個勁兒的夸贊,“嫂嫂說得對,這點心真的是太好吃了,比乾坤宮里的御廚做的都還要好吃,貴妃要是錯過了這一次,可真的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墨君琰回頭瞪了一眼墨云清,嫌棄的收回視線,就差當著沈懷德和沈憐月的面兒,直接送給墨云清一句:‘有的吃都還堵不住你的嘴?’了。
收到哥哥警告的眼神,墨云清扯著嘴角皺著一張臉笑了笑,而后又低頭悶聲不吭的和自己懷里的點心對抗。
墨云清不知道的是,她吃點心這副滿足又可愛的樣子,早就已經(jīng)被帝修全都收入眼底了,而且這個時候的帝修哪里還有往日的冰冷無情,只有一臉的柔情似水,簡直可以溺死個人了都。
沈懷德知道這幾日妹妹的胃口不太好,而且還幾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想著就算是宸安不是他們的親外甥女,也不至于會對他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來。
至于墨君琰,那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身邊有一個是陵城城主的未婚妻,為人也像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雖說沈憐月的肚子里又有墨弒天的孩子了,但是總歸這個孩子現(xiàn)在還太小,將來就算是長大了,估計也礙不著墨君琰什么事情的。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沈懷德也漸漸的有些了解墨君琰的性子了,只要你不去動他在乎的人或物,就算是你霸占了全天下,他都可以和你相安無事、和平共處下去。
再加上現(xiàn)在還有宸安在身邊,就算墨君琰想做什么,看在宸安的面子上,他應(yīng)該也會收斂起來的。
所以沈懷德就沖著宸安這個人在這里,拿起桌上的象牙筷子,貼心的給沈憐月挾了一塊而山藥棗泥糕,溫聲道:“這是你最愛吃的,嘗一塊兒吧,”說著也給自己挾了一塊兒豌豆黃。
看到沈懷德和沈憐月都吃了她的糕點,根本再無需言語,宸安就知道他們的意思了,抿著嘴唇微微垂下眼眸,看到自己面前的盤子里多了一塊兒桂花糕,抬起頭對墨君琰莞爾一笑。
墨君琰寵溺的拍了拍宸安的后腦勺,柔聲說道:“你一晚上都沒有吃過一口東西,現(xiàn)在吃一塊兒點心,免得半夜的時候餓了?!?br/>
宸安乖巧的點點頭,也給墨君琰挾了一塊兒桂花糕,而后相視會心的一笑,這才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這會子幾個人都在吃著糕點,除了輕咬糕點和筷子觸碰碗碟的聲音以外,安靜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墨云清不滿的撇撇嘴,為什么他們那兒可以那么多人一起吃,可偏偏她卻要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吃,而且他們竟然連一個眼神都不賞給自己,真的是太傷心了。
宸安晚上的時候本來就吃的不多,更何況現(xiàn)在還這么完了,只吃了兩塊糕點,然后喝了一杯用好幾種干花和紅棗、枸杞泡的水潤潤喉嚨以后,就放下筷子沒有再吃了。
墨君琰本來就不餓,他是陪著宸安多多少少吃了一點兒,現(xiàn)在宸安都不吃了,他自然是也放下筷子不再吃了,不過和宸安一樣,都喝了一杯有些甜味的水潤了潤喉嚨。
至于沈懷德,他本來就是陪著沈憐月吃一點兒的,所以吃了一塊兒豌豆黃以后就沒有再吃了。
到時沈憐月,自從吃上這些點心以后,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將桌上僅存的點心全都吃了下去,順便還喝了兩碗冰鎮(zhèn)過的酸梅湯,這才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吃飽喝足了以后,沈憐月才想起自己和沈懷德此行的目的,有些尷尬的抬起頭朝宸安和墨君琰看過去。
干笑兩聲,有些臉紅的說道:“這些點心真好吃啊,我一不小心就吃完了,你們不要介意啊。”
話雖如此說,宸安和墨君琰也不是小氣的人,可畢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所以對于之前宸安身份上的欺騙,沈憐月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沈憐月有預(yù)感,自己在懷孕的這段時間里,若是想要好好的吃一頓飯,吃飽了飯,吃飽了以后還不吐出來,她就得好好的巴結(jié)宸安。
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吃飽喝足,將來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來,沈憐月真的可以不計較那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畢竟蘇韻寧已經(jīng)也回來了,而且之前還是宸安救了蘇韻寧一命,她才有機會可以完好無缺的活著回來。
事已至此,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不僅是沈憐月覺得沒什么好說的,沈懷德也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不過沈懷德遲疑了一下,鎮(zhèn)重考慮過后,還是開口說道:“我想聽聽,你當初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救的韻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