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御一行人自從離開如易門后,幾人之間的氣氛就變的怪怪的,大家都變得很少說話,除了蘇子辰有時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以外,基本上每個人都是沉默的,直到三四天以后,才漸漸的好起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蘇子辰從易滄那里拿到的書信上寫著‘云沉山’兩個字,慕哲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當(dāng)即就說這個地方是在西域附近,也就說,洛寧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
不過再遠也要去啊,幾人走了大概半個月,才漸漸接近西域的邊界,本來綠樹成蔭,小橋流水的景象一到了這里竟都變成了荒蕪的土塊,沙丘,連天空都是灰黃不堪的,讓人有時都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的大地,刮過的風(fēng)也夾雜著難聞的泥塊和塵土的氣息,讓人在外面即使待上一個時辰都會受不了。
幾人穿著斗篷以抵御西域特有的大風(fēng)和狂沙,慕哲從西域轉(zhuǎn)了一圈后回來說云沉山是靠近西域里面的一座唯一有植物的高山,據(jù)說山頂上常年被云霧包圍,在西域這樣地方可以堪稱仙境了。
“那大概要幾天才能到?”音曉問他。
慕哲大概算了一下,便說:“兩日?!?br/>
音曉不說話了,自從歐陽若離開,就只剩下她一個女孩,有很多心里話都不能對其他人說,要不是蘇子辰有時會來跟她開開玩笑,講講閑話,不然自己都快要被悶死了,還好,就快要找到洛寧了。
此時,歐陽若已經(jīng)和沐天炫在前往西域的路上,沐天炫根據(jù)自己探子報告的情況,對歐陽若說:“我們會直接去一個叫云沉山的地方,藥圣就在那里。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兩日后才能到呢?!?br/>
“我知道。”歐陽若輕聲點頭。
“在圣域跟你講的話,你是怎么考慮的?”少年遞給她一杯茶,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歐陽若順手接過:“你指的路,說不定是我唯一的出路了?!?br/>
“你倒考慮的明白,不過我還是沒有明白你的意思?!?br/>
歐陽若抿了一口香茶,將茶杯輕輕的放在了,道:“你說的對,如果我一直再這樣沉迷在兩個人感情,無論是誰,都會受傷。我必須要在弒父和決斷同伴選一個。”
沐天炫挑眉,手里撥弄著茶具:“那你選哪個?”
歐陽若笑了笑:“我兩個都要做?!?br/>
少年手一滑,茶具掉落在馬車里,他偏過頭,正好看見少女清澈的雙瞳。
“這就是你的想法?未免有點兒太冒險了吧?”
“就是因為太冒險所以才要去做,況且也只有這樣才能滿足我的心意?!睔W陽若望了窗外一眼,淡淡道:“或許,決斷是最好的辦法了。我不想和他們?yōu)閿?,但是以現(xiàn)在的身份來看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說的,我是圣域的公主,不可能再回得去?!彼难凵駶u漸黯淡下來,“但是,我卻可以用圣域公主的身份去保護他們,不是嗎?”
“他們不會答應(yīng)的?!便逄祆爬淅涞幕伛g著?!澳阒恢溃f一失手的話你會變成怎么樣?!”
少女輕笑:“我不怕,既然不會答應(yīng),那就順理成章的讓他們恨我就好了?!?br/>
“你想怎么保護他們?明王一定會讓你去追殺他們,你不可能在追殺他們的同時又保護他們,如果被明王察覺,那個時候,你該怎么辦?”
“等到時再說好了,現(xiàn)在就算想的再全面又能怎么樣,我總要先恢復(fù)靈力才行?!?br/>
少年嘆了口氣,微微道:“圣域的藥師說你傷得不輕,自己要先注意調(diào)理好身子?!?br/>
“我明白的,廢了靈力的人,有個希望就很好了。哦,對了……”少女忽笑了,“看雅軒很擔(dān)心你似的,想必你對她很重要吧?”
沐天炫看了她一眼:“她跟你說什么了?”
“她很擔(dān)心你被我騙呢?!?br/>
少年的嘴角揚起快樂的笑容:“是嗎?她問我了???還說些什么?”
歐陽著他的反應(yīng),抿嘴輕笑:“你喜歡她啊?”
“從小就喜歡?!鄙倌旰芨纱嗟母嬖V她,“雖然她任性,嘴巴有時候也挺厲害的。但心不壞,她母親可是圣域王后呢!與明王非常恩愛,以至于去世多年,圣域王后都沒有重新立過。”
歐陽若頷首:“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明王對她那么寵愛?!?br/>
“你要好好對她,她再怎么說,也是你妹妹,心腸不會壞到哪里去的。你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告訴她你是她姐姐,換作是誰都接受不了。讓著她一點兒吧?!?br/>
歐陽若望著少年,笑著說:“你這么快就替她說話了,看來我以后要好好撮合你們兩個。”
“你照顧好自己再說吧!”沐天炫打趣著面前的少女,眼里有掩蓋不住的歡樂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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