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身材纖瘦高挑,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雪白光澤,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新純冰潔。
肖志遠癡癡的盯著何娜娜完美的嬌軀,兩眼冒光,忍不住咽著口水。
這時候,孫耀陽已經(jīng)來到了肖志遠的身后,趁著肖志遠不被,一把抓向那串老天珠項鏈。
項鏈剛一抓進手里,就讓孫耀陽心里一驚,內(nèi)心狂跳,冰涼溫潤的手感直透心底,果然是好東西。
血翡翠可是價值連城的極品,孫耀陽是行家,他很清楚這串老天珠帶血翡翠的項鏈,最少價值五十萬。
“老板,這件貨怎么拿?”孫耀陽大聲問攤主。
攤主抬頭一看,臉色一變,眼中透著濃烈的驚懼,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一……一千塊……已經(jīng)賣給這位年輕人了?!?br/>
“一萬塊,我要了。”孫耀陽直接拿出一萬元扔到了攤主的油紙布上。
肖志遠正在欣賞何娜娜完美的嬌軀,猛然眼前一陣模糊,小丫頭那身運動服重新出現(xiàn)。
靠!什么人這么粗魯,竟然直接從自己手中搶東西?
肖志遠立即意識到自己的翡翠項鏈被人搶走了,這讓他很是惱怒,一扭頭,就看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手里拿著那串翡翠項鏈,眼中冒著貪婪的綠光。
再一看攤主面前散落的百元大鈔,肖志遠明白了,這家伙竟然用錢砸人,強行要搶走自己已經(jīng)買走的翡翠項鏈。
這不是仗著自己有錢,不講規(guī)矩不講道理嗎!
肖志遠最憤恨這種仗勢欺人的狗玩意,哼!有錢了不起嗎,老子偏偏信這個邪!
“拿來!”肖志遠一聲冷哼,右手一揚,如同一道閃電掠過,一把奪過項鏈,一臉鄙視的盯著孫耀陽,冷聲道,“這串項鏈我們已經(jīng)成交了,你還想搶嗎?”
這個狗東西真不是抬舉,竟然敢從老子手中搶東西!
孫耀陽一看肖志遠搶回了項鏈,那張豬腰子臉頓時變得極其猙獰,兩眼透著絲絲殺人的寒芒,陰森森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孫耀陽看上的東西,你也敢搶?立刻乖乖把項鏈還給我,否則老子讓你從文化街橫著出去!”
“快把項鏈還給我們孫總,不然弄死你!”孫耀陽的一個打手兇神惡煞的沖肖志遠大聲吼道。
這時候,孫耀陽的幾個貼身保鏢帶著幾個身材高大的打手快速圍了上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虎豹集團展示廳內(nèi),高龍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見孫耀陽和肖志遠起了爭執(zhí),冷笑著撥通了孫耀陽的電話,“孫哥,給我狠狠修理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圍觀看熱鬧的人,一看孫耀陽的七八個打手跑了過來,頓時紛紛臉色驚變,四散逃開。
經(jīng)常逛文化街的人都知道,孫耀陽是文化街是文化街最大的股東之一,為人奸詐狡猾,囂張狠毒,人脈資源很廣,后臺很硬,凡是得罪了孫耀陽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肖志遠現(xiàn)在有了神秘傳承,功夫了得,一看對方囂張狂妄的樣子,竟然口出狂言要弄死自己,更加惱怒。
“我買來的東西你要搶走,你算什么東西?還要弄死我?”肖志遠冷哼一聲,毫無懼意,冷冷盯著孫耀陽。
孫耀陽接完電話,臉色一沉,惡狠狠盯著肖志遠,一字一頓道,“不想死的話快點把東西給我!”
“我要是不給呢?”肖志遠嘿嘿冷笑著,根本不怕孫耀陽。
孫耀陽一看自己的打手全部趕來,眼中殺氣更加濃烈了,“嘿嘿,不知死活的東西,和我孫耀陽作對,你想從這里躺著出去?”
“我認(rèn)識這個人,這人是文化街的大股東、御品軒的董事長孫耀陽?!?br/>
“這年輕人真是毛嫩呀,敢和孫耀陽爭,這不是找死嗎……”
躲在遠處的幾個游客,看著肖志遠無懼的樣子,不由得竊竊私語,替這個年輕人擔(dān)心。
“嘿嘿,沒錯,我就是孫耀陽,半條文化街都是我的,年輕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立刻把項鏈給我,跪下來自己扇自己一百個巴掌,給老子磕一百個響頭,老子就放你走!”
孫耀陽一看圍觀的人都很害怕自己,這讓他頓時氣勢暴漲,變得極其惡毒囂張。
“想讓我從這里躺著出去?先問問它答不答應(yīng)!”肖志遠嘿嘿冷笑著,揮了揮拳頭。
“媽個比,敢對我們孫總這么說話,找死!”
一個狗腿子破口大罵著,一只大手抓向肖志遠的領(lǐng)口。
孫耀陽的狗腿子,一只手剛一抓向肖志遠,肖志遠冷哼一聲,右手快速一甩,快如閃電,狠狠抽向了這名狗腿子的驢臉。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肖志遠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這名狗腿子的驢臉上。
這名狗腿子一聲慘叫,半邊身子猛然一麻,感覺腦袋差點被劈飛,身子快速一轉(zhuǎn),眼冒金星,一頭栽了下去。
“媽個比,你竟然敢動手!”
孫耀陽一看自己的一名狗腿子竟然被肖志遠一巴掌打的不知道東南西北,這讓孫耀陽頓時暴跳如雷,這狗東西竟然敢先動手打自己的人,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孫耀陽眼中爆射出凌厲的寒芒,一拳砸向肖志遠的腦袋。
肖志遠身形一閃,快速躲過孫耀陽的拳頭,幾乎同時,一拳打在孫耀陽的臉上。
“嘭!”一聲悶響,肖志遠的拳頭打在孫耀陽的臉上,孫耀陽堆滿肥肉的豬腰子臉立刻變形。
“噗!”
鮮血四濺!
孫耀陽慘叫著,如同一枚炮彈,倒飛了出去。
這個年輕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竟敢毆打文化街的霸王孫耀陽?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極其陽光的年輕人,脾氣這么暴躁,干凈利索,根本不和孫耀陽多廢話,說打就打。
“媽個比,敢打我們孫總,找死!”
孫耀武的兩個貼身保鏢,一看老板被肖志遠一拳打的鮮血四濺、倒飛出去,頓時暴怒。
這家伙仗著自己是江城市退役散打冠軍,一臉猙獰,一拳惡狠狠砸向肖志遠。
這家伙碗口大的拳頭剛一砸來,肖志遠就感覺到一道凌厲的勁風(fēng)襲來,心里一沉。
還沒等這家伙的拳頭打來,肖志遠腳下一滑,身形一閃,一拳轟向這名打手的腋下。
“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斷裂聲傳來,肖志遠搶險一拳砸在這名打手的腋下。
“??!”這名打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如同雞毛,仰面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捂住脫臼的肩膀嗷嗷慘叫。
孫耀陽的另一名貼身保鏢頓時一驚,一抖手,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鋼管,一聲狂叫,狠狠抽向肖志遠的后腦勺。
“年輕人,小心呀!”
一個看熱鬧的老者,一看孫耀陽的狗腿子偷襲肖志遠,情急之下喊了一嗓子,嚇得立刻轉(zhuǎn)身鉆進了人群里。
肖志遠感到腦后一針涼風(fēng)襲來,一個轉(zhuǎn)身,飛起一腳,狠狠踢在了這名偷襲自己的打手的腹部。
“哇!”這家伙一聲慘叫,手中的鋼管飛上天,翻滾著飛了出去。
“噗!”這家伙狠狠砸在地上,噴出一口烏血,吐出一顆帶血的槽牙,腹部劇痛欲裂,只覺得自己的腹部差點被肖志遠一拳砸穿。
“媽個逼,一群飯桶,給老子上,廢了這個狗日的!”
躺在地上的孫耀陽,一看自己兩個貼身保鏢被肖志遠打倒,頓時咆哮大叫起來。
孫耀陽的其余七八名打手立即嗷嗷大叫著,撲向了肖志遠。
一串破玻璃珠子爭什么爭?一群傻逼!
你們慢慢打去吧,嘿嘿。
攤主一看孫耀陽和這個年輕人竟然為了一串不值錢的玻璃項鏈打了起來,心里樂開了花,不動聲色的撿起一地百元大鈔,卷起油紙布,快速鉆出了人群。
肖志遠在小的時候,就被父親訓(xùn)練扎馬步,習(xí)武練功,獲得神秘修真?zhèn)鞒校屗囊簧砦渌嚫訝t火純青,根本不把孫耀陽這些狗腿子放在眼里。
“哼,老子最恨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王八蛋,一群人渣!”
肖志遠身形一挪,快如一道閃電,迎向七八名嗷嗷撲來的打手。
“砰砰砰……”肖志遠手腳飛舞,噼里啪啦,慘叫聲此起彼伏。
七八個打手不斷飛出去,嗷嗷叫著在地上打滾。
好小子,真了不起。
打得好,真解氣呀!
看熱鬧的人們,一看肖志遠三拳兩腳就把孫耀陽的一群打手打倒在地,不由得眼露喜色,交頭接耳,嘖嘖陳贊。
孫耀陽仗著自己是文化街的大股東,在文化節(jié)欺行霸市,耀武揚威,但凡在文化街發(fā)現(xiàn)的好東西,都會被這王八蛋威逼利誘強行搶走,這些攤主迫于孫耀陽的勢力,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看到一個年輕人把平時耀武揚威的孫耀陽揍得口吐鮮血狼狽不堪,這讓他們很是解氣。
正在文化街東邊逛的何老爺子和孫女何娜娜也湊過來看熱鬧。
原來是這個小流氓在打架?
小丫頭一看見肖志遠和十幾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慘叫的男子,靈動漂亮的大眼睛不由得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