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還是沉默!
對此,夜流并不生氣知道自家大哥就這樣子。
寫了好幾遍的一、二、三,明顯寫得好了許多夜流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他就說嘛,自己這么聰明怎會寫出那么丑的字?剛才那是失誤失誤。
夜流心里自我麻醉著。
“大哥,你這臭毛病能不能為你弟弟我改改?別小朵朵跟你說話就屁顛的回復,人家說了好多句都不回一句!”
夜流又開始對夜陽說著。
夜陽放下毛筆,這才看向流氣十足的夜流。“二弟,吵!”
停頓了幾秒看著他寫的字,又說:“多練練字!”
說完就起身朝后院的茅房走去。
抖著二郎腿的夜流,看著夜陽的身影嘀咕道:“嘿,大哥這冰塊的人性,只在小朵朵在的情況下才有?我這心拔涼拔涼的啊……”
說著好笑的搖搖頭。
夜凌拿到換穿的褻衣褻褲,就提著夜墨給他打好的熱水去洗澡了,柳朵則開始洗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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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挽起衣袖,殷勤的說著:“媳婦兒,我來給你洗頭發(fā)?!?br/>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就上手給其搓頭發(fā)抓上抓下的……
“嘶……小三你輕點,要把我頭皮給抓掉???”柳朵那叫一個郁悶,這家伙不管干嘛都這么粗魯!
“噢?!币鼓⒓捶潘闪它c力道。
聽到他們那邊的動靜,夜流瞅了他們一眼,“小三,你別那么粗魯嘛別弄疼小朵朵了!要溫柔循序漸進?!?br/>
額……
低著頭的柳朵,總感覺夜流這流氓的話里有話?
在夜墨的摧殘下,過了好一會兒柳朵才解放洗完了頭發(fā)。
將頭發(fā)擦拭干水份,披著頭發(fā)的柳朵又來到了屋檐下。
夜流立即將自己寫的字給柳朵看,獻寶似的:“小朵朵你看,咋樣?進步大吧這一小會兒就寫得這么漂亮了。”
看著確實比剛開始寫的要好看的多,可柳朵卻說:“還不是那一個樣兒!還得多練練,不然白瞎人長這么帥寫的字卻那么丑!”
聞言,夜流卻是難得的沒反駁,“對,這字寫的丑了怎配的上我?”
說完就開始認真的練習。
看了看天色,柳朵說道:“二流子,改天再寫吧。這天色暗了傷眼睛。”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起來。
夜流點了點頭,將兩支毛筆拿到井邊將墨汁洗凈,才將其放好。
夜凌洗完澡后,柳朵和他點著油燈回了樓生。
“朵兒,你頭發(fā)還沒干透呢,你躺床邊我給你梳理梳理?!?br/>
柳朵也不客氣,躺床上將頭捶在床沿邊頭發(fā)順勢垂下。
拿著木梳的夜凌,坐在凳子上為其一邊梳理一邊抖動著,讓其干的快一些……
睜著眼睛往上看,看能看到夜凌的柳朵,突然又問道:“四哥,剛才在廚房小三到底跟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br/>
夜凌不好意思了,怎又提這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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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看著柳朵,她知道?
“四哥,小三是不是讓你快點和我圓房?”
一聽,夜凌俊臉立馬就紅了,她怎就猜到了?好羞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