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罷這女人給我抓起來!”李華裳一聲令下,周遭圍觀的家丁侍婢們便一齊擁了上來。方才看著熱鬧的他們,這個時候行動倒是出奇一致啊。
離秋擋在了葉秋白的身前,用身體死死地擋住的奔涌著的人群。她能抱能扯的,什么勁兒都用了,卻還是沒能有效的擋住那向著葉秋白沖來的眾人。
”秋白姐姐,你快走!“離秋撕心裂肺的吼著,先前全然未曾料到李華裳的翻臉舉動。葉秋白看著一旁為自己擔心的離秋,眼眶不禁有些韻濕,她態(tài)度徐徐緩緩,不緊不慢的便把離秋輕推到了一旁。
“嘿,我有多少能耐你還不知道啊?!比~秋白沖了淚花了臉的離秋說道,順勢皮賴的眨了眨眼。離秋欲言又止,雙手還是并合在胸前,為著葉秋白祈福護佑著。
“傻姑娘?!比~秋白話音未落,一家丁便不知死活的向著她撲面而來。那距離近到自己都能夠看到那家伙臉上痘痘上沾著的細毛,葉秋白一陣惡心,連連揮拳意思了幾下。
殺雞給猴看,這個不知死活撲上來的人,便當做是一個樣本吧。葉秋白這一揮拳,著實擋住了不少飛奔而來的下人,首先排除的,便是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婢女丫鬟了。
“喲,打得好,那手跟雞腿一樣好吃?!薄笆前∈前?,真好吃?!边h處觀望著的葉彩樂呼呼的說道,趁著侍婢們前來擒人的時候,她早已經(jīng)瞄準時機的奪過了膳食。如今口中有了著落,她們看起戲來也是格外的滿足。
李華裳目光呆滯,望了望自己這兩個不成器的女兒,一氣之下直接走過去掌摑了她們二人幾下。二人哇哇大哭,嘴里和手上卻還是不忘著折騰吃的,李華裳無奈之下,只好又把氣撒在了葉秋白的身上。
“快點!都愣著干嘛,她一個人一雙手,就算算上腿也不過四樣而已,你們這么多人,害怕擒不住她了?假如今日你們連她都控制不住,那我葉府便不需要爾等這些無用之人?!?br/>
李華裳的話語中帶著威脅的意思,尖利的言辭也在花園內(nèi)回響不息,一旦牽扯到了自己的利益與生存,這些人的態(tài)度和潛能便仿佛一股腦的爆發(fā)了出來。
男的女人一并齊刷刷的沖來,葉秋白嚇傻的同時也忘了反抗。哼,反正自己一身的本事,難道還怕逃不出這個“囚籠”?現(xiàn)在即使他們不把她捉住,她也不會那么快離開這的~
比起外面牽扯的那樁命案,比起這彘城逃犯的稱呼,還是在這算是安身之所。葉秋白思前想后,覺著自己方才沒使用靈力逃脫,還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哼,先把她給我關(guān)到柴房去,誰都不準給她半點吃的。先把這張賤嘴餓上幾天,看她還敢不敢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李華裳居高臨下的吩咐道,下人們也是搗蒜般的點頭應(yīng)和。離秋在一旁急壞了,連連下跪為葉秋白求著情,她又哪里知道自己的姐姐這次其實是甘愿被鉗制住的。
“你還有臉跟我求情,若不是你這下賤胚子帶來了這個賤人,本夫人那需要受這種奇恥大辱!”李華裳自然沒給離秋好臉色看,她走到離秋身旁,一氣之下竟狠踹了她一腳。
這府中的眾人尚且都還在旁,葉夫人便敢猖狂到這等程度,想來自己之前的猜測是沒錯了,這傷害離秋的背后主謀便是這女人!葉秋白心中琢磨道,也在被押走的同時,勸慰起了為自己求饒的好妹妹。
“還在這兒說什么廢話!快把她押走!”李華裳再一吼,下人們這才拖著葉秋白向著柴房走去。
“哎,大哥們,想必這夫人已經(jīng)看不到咱了,你就行行好,讓我自己走去柴房好不?“葉秋白討價還價起來,實在是討厭這種被當做貨物拖行的方式。
“那……不……不行,這是夫人的命令,我們哪敢違抗啊。讓你舒服了,糾察到我們身上可就不舒服了?!蹦窍氯说故遣怀赃@套軟話,態(tài)度決絕如石。葉秋白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祈禱著能快些到達柴房那一站……
“進去吧你……”下人丟下了這話,也同時將葉秋白丟了進去。她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景致,周圍的空間也是狹窄異常。葉秋白捕捉不到光亮,心中倒是生了幾分慌張。她在漆黑中毫無方向的摩挲著,恍恍惚惚指尖好像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什么東西。
葉秋白將那東西貼近了看了看,分辨了半天才尖叫著丟甩了那物。這……這到底是柴房還是死人房啊,怎么在這兒還能找尋到森森白骨啊……葉秋白縱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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