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夜秋有些疑惑地友上傳)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讓任言東的目光充滿了怪異。
“這小子肯定是個怪胎!不管了,先與他結伴同行吧!”打定主意的任言東笑了笑之后答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我沒有想到,你會有這么大的力氣?!?br/>
“怎么?聯(lián)合古陸上,沒有妖比我有力氣?”夜秋習慣性的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隨口的問了一句。
“不是這樣說,唉,得了,吃飽沒有?吃飽了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吧!爭取今晚都到達伽藍城?!?br/>
“額…額額…”夜秋打了好幾個飽嗝,應了聲:“好吧!我們是走過去呢?還是跑過去?”
任言東擦了擦手上沾滿的油漬,點頭道:“跑過去吧!走過去?等我們到了,都什么時候了?嘿嘿嘿,夜秋我可跟你說,待會你可要跑過些??!不瞞你說,我在我們國家,可是最能跑的,他們都稱呼我為獵豹王子?!?br/>
“哦,也就是說,等下我要用全力跑了?”
“當然啦!不然你待會你怎么趕上我?”話落,任言東從懷里掏出一塊古舊的羊皮地圖,這里看看,那里點點,還饒有興致的晃點著腦袋。幾秒鐘后,他說道:“唔~我們現(xiàn)在在望月湖邊上,這里距離伽藍城已經(jīng)不遠了。如果我們現(xiàn)在開始跑過去,呈直線的話,大概在傍晚時分就能到了。夜秋,等下你可要快點啊,要是晚了城門關閉,我們又要在城外對付一晚了。”
“恩,知道了。只是……”夜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任言東大大咧咧的說道:“想說什么就說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空媸堑?!”
見任言東已經(jīng)這樣問了,夜秋只好答道:“我的意思是說,等下你真的要我用全力跑?”
“你是怎么回事?都說啦!在我們國家,我可是獵豹王子,你要是不跑快點,難道還要我等你啊?再說了,要是城門關閉之前你還沒有趕到伽藍城,我就只好自己先進去,不等你了。”
“好吧,等下我會用全力?!币骨镆膊恢涝撛谡f些什么,他的意思很簡單,只是想提醒提醒任言東,不過在聽到任言東充滿自信的語氣跟自己又說了一遍之后,他選擇沉默了。如果這時候再說些什么,任言東也根本聽不進去的。
打定主意的兩妖,眼睛都看向遠方。這時,任言東大氣的說道:“夜秋,你先跑吧!等下我怕你趕不上我,去吧去吧,在你跑了十分鐘之后,我再開始跑。”
“哦,知道了。現(xiàn)在就開始?”
“夜秋,我極度懷疑,你丫是不是個娘們?廢話真多!現(xiàn)在,立刻,馬上,鬧!”任言東發(fā)令道。聞言后的夜秋,活動活動自己的四肢,輕輕地伏低身子,怒吼一聲,一塊帶著草皮的泥塊飛起,地面被他有力的雙腿掀起了一個小小的坑洞,他猶如豹子般的沖了出去。剎那間,夜秋已經(jīng)在任言東七米開外了。
任言東不可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嘴里胸有成竹的說道:“唔~這小子起步速度還算不錯。不過對上我這個獵豹王子,起步再快都是白瞎!”就在他兀自說話的時候,夜秋的身影在他的視線內已經(jīng)成為一個黑點,這時候的任言東才幡然醒悟,怪叫道:“臥槽!太他媽的快了!娘的,老子的獵豹王子也不是白叫的!”話落,任言東也開始飛快的奔跑起來。他似乎忘了,之前說過要讓夜秋十分鐘時間的話語。
就這樣,兩道影子急速朝著某個方向趕去。一前一后,相互追逐著……
伽藍城城門駐守處。
一位士兵模樣的妖打了幾個哈欠,向著另一位妖族說道:“哎,又一天了…你說,我們守衛(wèi)這里究竟是干什么?白白浪費時間不說,還遭妖白眼。”
另一個守衛(wèi)的士兵答道:“唉,誰說不是呢?伽藍城,除非是哪個妖吃了雄心豹子膽并且頭腦發(fā)熱才敢在這里鬧事,否則伽藍學院的巡查隊并不是那么好惹的。哎,也不知道城主是怎么想的,守衛(wèi)工作根本就不用我們士兵來干??!”
“哎,麻痹的??!我們伽藍城自從建成之后,四百多年來,都沒有發(fā)生過搶燒擄掠,更別提偷盜之事。若有違者,伽藍學院巡查隊肯定會嚴重處罰!要是修為好,打退了一個,接下來卻是一群群涌而上。試問,如何能安全地逃離?不過,上頭的事情,我們做小兵的那里能管得了那么多?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哎,我說,快到時間了吧?”
“還差點,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了。我覺得吧,我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每天把城門打開,再把它們關上,這就是我們的作用了。難怪城里的妖們、仙們都叫我們守門狗。想到這個,我就生氣!老子入伍的時候,就是抱著保家衛(wèi)國的想法,誰能想到竟然會在這里浪費青春,可憐我那一腔熱血?。 ?br/>
“行了行了,你就少抱怨一些吧!眼下伽藍學院招式考試在即,這兩天會有越來越多的學生才四面八方趕來,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要是能立上功勞,說不定就會晉升為小隊長,守門的破事,就輪不到我們來做了?!?br/>
“得了得了,趕緊把城門關上吧,我可想我家婆娘做的飯菜了。那滋味,嘖嘖嘖……”
“好好好,這就是關。等等,你看那什么?”守衛(wèi)士兵的手指指向城門外,在他們不遠處,一團灰塵肆意飄揚,不難看出,這是有‘東西’過來了??吹竭@里,這位妖族士兵緊了緊手中的兵器,警惕道:“敵襲敵襲,趕緊敲響警鐘!”
另一名妖族士兵好笑道:“我說你想立功的心太旺盛了吧?哈哈,來襲擊伽藍城,這不是提著燈籠上廁所,找屎(死)么?淡定淡定,安心等著就好了。”
“不是不是,你快看啊!灰塵那么大,我看是有妖獸群沖過來了!”這名妖族士兵根本就沒有放松警惕,再次說道。
“妖獸群?得了吧!我們殺它們殺得還少么?要是真有妖獸群沖來,正好,老子的大槍早就饑渴難耐啦!”
在兩個妖族士兵聊天打屁的時候,那‘東西’終于來到他們的眼前。夜秋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急速喘了幾口氣之后,說道:“總算到了,這就是伽藍城嗎?真雄偉??!”如同夜秋所言,呈現(xiàn)在他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夜秋目測了一下,這座城池已經(jīng)有了規(guī)模,夜秋只能看到模糊的城墻。而此時的他,正站在伽藍城的大門前。
兩名妖族士兵一前一后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妖獸’,原因無他,夜秋的裝扮十分的另類,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當妖士。這時,一名妖族守衛(wèi)士兵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是什么東西?來我們伽藍城是準備干什么?”
夜秋隨口答道:“哦?這里就是伽藍城沒錯吧?”見那名說話的妖族點了點頭之后,夜秋繼續(xù)說道:“是這樣的,我是來伽藍學院參加招生考試的!”
聽完夜秋的回答后,兩名妖族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傲然,其中一名妖族士兵喝道:“參加考試就參加考試,來勢洶洶干嘛???還不快進去!你要是再晚點,我們就會把城門關了。”似乎在這名妖族士兵眼里,夜秋已經(jīng)被打上苦逼考生的標簽。
夜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兩名妖族語氣上的變化,他還是能聽出來,不過眼下這個時候他對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也不好說些什么。不過,任言東還沒有趕上來,他說道:“等等吧,我們的獵豹王子還沒有到?!痹捖?,夜秋的神色變得有些玩味。
“什么?王子?”聽到這里,負責守衛(wèi)的一名妖族語氣緩和了不少,雙手抱拳道:“敢問兄弟您是那個國家王子的隨從?要是發(fā)生什么誤會,還請兄弟您高抬貴手,就當作我們兄弟兩妖不懂事,哈哈,哈哈哈……”
夜秋又有些疑惑了,這兩名妖族前后的態(tài)度變得有些大,他搞不懂了。不過出于好心,夜秋還是把自己知道說了出來:“聽他說,他是從南面來的?!?br/>
“南面?莫非是南陽大國的王子?臥槽,這次是撞到鐵板上了!”想到這里,這名妖族士兵態(tài)度更恭敬的說道:“還望這位兄弟海涵,待會勞煩您在王子面前美言幾句,是我們兄弟倆狗眼看妖低。”
“就是就是,希望您大妖不記小妖過,放過我們兄弟倆。”
“哦?”夜秋輕咦一聲,這兩名妖族前后的態(tài)度讓他心生懷疑,究竟任言東的身份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說些真話?否則的話,為什么這兩個妖族會如此?不過,三年的時間讓夜秋成長不少,雖然疑惑,但他卻沒有說出來。夜秋點點頭,應聲道:“我試試吧!”
聽到夜秋的回答之后,這兩名妖族的心像是落下一個石頭,淡定不少了。只是,他們的心中還有些忐忑,雖然眼下搞定了眼前這個風塵仆仆的隨從,但他口中的王子,誰知道他是什么脾氣?他們可是聽說過,有些不開眼的妖得罪了某個國家的王子,在當天晚上就被打斷了四肢,而且城主根本就沒有出面解決,而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到這些,這兩名妖族士兵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了。
這時,遠處又有一道影子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任言東已經(jīng)有些脫力,速度也越發(fā)變得緩慢。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城門前,然后雙手撐膝,彎著腰猶如破風箱的距離呼吸起來。此刻,夜秋走到他面前,笑道:“獵豹王子,您來了?”
“怎么了?”夜秋有些疑惑地友上傳)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讓任言東的目光充滿了怪異。
“這小子肯定是個怪胎!不管了,先與他結伴同行吧!”打定主意的任言東笑了笑之后答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我沒有想到,你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怎么?聯(lián)合古陸上,沒有妖比我有力氣?”夜秋習慣性的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隨口的問了一句。
“不是這樣說,唉,得了,吃飽沒有?吃飽了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吧!爭取今晚都到達伽藍城?!?br/>
“額…額額…”夜秋打了好幾個飽嗝,應了聲:“好吧!我們是走過去呢?還是跑過去?”
任言東擦了擦手上沾滿的油漬,點頭道:“跑過去吧!走過去?等我們到了,都什么時候了?嘿嘿嘿,夜秋我可跟你說,待會你可要跑過些啊!不瞞你說,我在我們國家,可是最能跑的,他們都稱呼我為獵豹王子。”
“哦,也就是說,等下我要用全力跑了?”
“當然啦!不然你待會你怎么趕上我?”話落,任言東從懷里掏出一塊古舊的羊皮地圖,這里看看,那里點點,還饒有興致的晃點著腦袋。幾秒鐘后,他說道:“唔~我們現(xiàn)在在望月湖邊上,這里距離伽藍城已經(jīng)不遠了。如果我們現(xiàn)在開始跑過去,呈直線的話,大概在傍晚時分就能到了。夜秋,等下你可要快點啊,要是晚了城門關閉,我們又要在城外對付一晚了?!?br/>
“恩,知道了。只是……”夜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任言東大大咧咧的說道:“想說什么就說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啊?真是的!”
見任言東已經(jīng)這樣問了,夜秋只好答道:“我的意思是說,等下你真的要我用全力跑?”
“你是怎么回事?都說啦!在我們國家,我可是獵豹王子,你要是不跑快點,難道還要我等你???再說了,要是城門關閉之前你還沒有趕到伽藍城,我就只好自己先進去,不等你了?!?br/>
“好吧,等下我會用全力。”夜秋也不知道該在說些什么,他的意思很簡單,只是想提醒提醒任言東,不過在聽到任言東充滿自信的語氣跟自己又說了一遍之后,他選擇沉默了。如果這時候再說些什么,任言東也根本聽不進去的。
打定主意的兩妖,眼睛都看向遠方。這時,任言東大氣的說道:“夜秋,你先跑吧!等下我怕你趕不上我,去吧去吧,在你跑了十分鐘之后,我再開始跑?!?br/>
“哦,知道了?,F(xiàn)在就開始?”
“夜秋,我極度懷疑,你丫是不是個娘們?廢話真多!現(xiàn)在,立刻,馬上,鬧!”任言東發(fā)令道。聞言后的夜秋,活動活動自己的四肢,輕輕地伏低身子,怒吼一聲,一塊帶著草皮的泥塊飛起,地面被他有力的雙腿掀起了一個小小的坑洞,他猶如豹子般的沖了出去。剎那間,夜秋已經(jīng)在任言東七米開外了。
任言東不可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嘴里胸有成竹的說道:“唔~這小子起步速度還算不錯。不過對上我這個獵豹王子,起步再快都是白瞎!”就在他兀自說話的時候,夜秋的身影在他的視線內已經(jīng)成為一個黑點,這時候的任言東才幡然醒悟,怪叫道:“臥槽!太他媽的快了!娘的,老子的獵豹王子也不是白叫的!”話落,任言東也開始飛快的奔跑起來。他似乎忘了,之前說過要讓夜秋十分鐘時間的話語。
就這樣,兩道影子急速朝著某個方向趕去。一前一后,相互追逐著……
伽藍城城門駐守處。
一位士兵模樣的妖打了幾個哈欠,向著另一位妖族說道:“哎,又一天了…你說,我們守衛(wèi)這里究竟是干什么?白白浪費時間不說,還遭妖白眼。”
另一個守衛(wèi)的士兵答道:“唉,誰說不是呢?伽藍城,除非是哪個妖吃了雄心豹子膽并且頭腦發(fā)熱才敢在這里鬧事,否則伽藍學院的巡查隊并不是那么好惹的。哎,也不知道城主是怎么想的,守衛(wèi)工作根本就不用我們士兵來干?。 ?br/>
“哎,麻痹的??!我們伽藍城自從建成之后,四百多年來,都沒有發(fā)生過搶燒擄掠,更別提偷盜之事。若有違者,伽藍學院巡查隊肯定會嚴重處罰!要是修為好,打退了一個,接下來卻是一群群涌而上。試問,如何能安全地逃離?不過,上頭的事情,我們做小兵的那里能管得了那么多?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哎,我說,快到時間了吧?”
“還差點,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了。我覺得吧,我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每天把城門打開,再把它們關上,這就是我們的作用了。難怪城里的妖們、仙們都叫我們守門狗。想到這個,我就生氣!老子入伍的時候,就是抱著保家衛(wèi)國的想法,誰能想到竟然會在這里浪費青春,可憐我那一腔熱血啊!”
“行了行了,你就少抱怨一些吧!眼下伽藍學院招式考試在即,這兩天會有越來越多的學生才四面八方趕來,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要是能立上功勞,說不定就會晉升為小隊長,守門的破事,就輪不到我們來做了?!?br/>
“得了得了,趕緊把城門關上吧,我可想我家婆娘做的飯菜了。那滋味,嘖嘖嘖……”
“好好好,這就是關。等等,你看那什么?”守衛(wèi)士兵的手指指向城門外,在他們不遠處,一團灰塵肆意飄揚,不難看出,這是有‘東西’過來了。看到這里,這位妖族士兵緊了緊手中的兵器,警惕道:“敵襲敵襲,趕緊敲響警鐘!”
另一名妖族士兵好笑道:“我說你想立功的心太旺盛了吧?哈哈,來襲擊伽藍城,這不是提著燈籠上廁所,找屎(死)么?淡定淡定,安心等著就好了?!?br/>
“不是不是,你快看?。』覊m那么大,我看是有妖獸群沖過來了!”這名妖族士兵根本就沒有放松警惕,再次說道。
“妖獸群?得了吧!我們殺它們殺得還少么?要是真有妖獸群沖來,正好,老子的大槍早就饑渴難耐啦!”
在兩個妖族士兵聊天打屁的時候,那‘東西’終于來到他們的眼前。夜秋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急速喘了幾口氣之后,說道:“總算到了,這就是伽藍城嗎?真雄偉?。 比缤骨锼?,呈現(xiàn)在他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夜秋目測了一下,這座城池已經(jīng)有了規(guī)模,夜秋只能看到模糊的城墻。而此時的他,正站在伽藍城的大門前。
兩名妖族士兵一前一后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妖獸’,原因無他,夜秋的裝扮十分的另類,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當妖士。這時,一名妖族守衛(wèi)士兵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是什么東西?來我們伽藍城是準備干什么?”
夜秋隨口答道:“哦?這里就是伽藍城沒錯吧?”見那名說話的妖族點了點頭之后,夜秋繼續(xù)說道:“是這樣的,我是來伽藍學院參加招生考試的!”
聽完夜秋的回答后,兩名妖族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傲然,其中一名妖族士兵喝道:“參加考試就參加考試,來勢洶洶干嘛???還不快進去!你要是再晚點,我們就會把城門關了。”似乎在這名妖族士兵眼里,夜秋已經(jīng)被打上苦逼考生的標簽。
夜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兩名妖族語氣上的變化,他還是能聽出來,不過眼下這個時候他對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也不好說些什么。不過,任言東還沒有趕上來,他說道:“等等吧,我們的獵豹王子還沒有到?!痹捖?,夜秋的神色變得有些玩味。
“什么?王子?”聽到這里,負責守衛(wèi)的一名妖族語氣緩和了不少,雙手抱拳道:“敢問兄弟您是那個國家王子的隨從?要是發(fā)生什么誤會,還請兄弟您高抬貴手,就當作我們兄弟兩妖不懂事,哈哈,哈哈哈……”
夜秋又有些疑惑了,這兩名妖族前后的態(tài)度變得有些大,他搞不懂了。不過出于好心,夜秋還是把自己知道說了出來:“聽他說,他是從南面來的?!?br/>
“南面?莫非是南陽大國的王子?臥槽,這次是撞到鐵板上了!”想到這里,這名妖族士兵態(tài)度更恭敬的說道:“還望這位兄弟海涵,待會勞煩您在王子面前美言幾句,是我們兄弟倆狗眼看妖低?!?br/>
“就是就是,希望您大妖不記小妖過,放過我們兄弟倆?!?br/>
“哦?”夜秋輕咦一聲,這兩名妖族前后的態(tài)度讓他心生懷疑,究竟任言東的身份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說些真話?否則的話,為什么這兩個妖族會如此?不過,三年的時間讓夜秋成長不少,雖然疑惑,但他卻沒有說出來。夜秋點點頭,應聲道:“我試試吧!”
聽到夜秋的回答之后,這兩名妖族的心像是落下一個石頭,淡定不少了。只是,他們的心中還有些忐忑,雖然眼下搞定了眼前這個風塵仆仆的隨從,但他口中的王子,誰知道他是什么脾氣?他們可是聽說過,有些不開眼的妖得罪了某個國家的王子,在當天晚上就被打斷了四肢,而且城主根本就沒有出面解決,而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到這些,這兩名妖族士兵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了。
這時,遠處又有一道影子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任言東已經(jīng)有些脫力,速度也越發(fā)變得緩慢。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城門前,然后雙手撐膝,彎著腰猶如破風箱的距離呼吸起來。此刻,夜秋走到他面前,笑道:“獵豹王子,您來了?”